陳玉清直到吐出了黃水才覺得肚子舒服了,望着男子身上的污穢,她有些歉意的說道,“抱歉。”除了這兩個字,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之前看到臭男人出現在這裏的時候,陳玉清心裏面多少都有些不高興,畢竟是他們母子兩人的事情,可這個男人好像是陰魂不散似的纏着他們,隻是現在他身上的惡臭酸水全部都是自己的,讓她又不忍心責怪。
“沒關系,我去一下洗手間。”裴勇即使皺眉,但卻沒有表現出嫌惡的表情。
陳玉清母子兩人站在原處,而女人的手上拿着一杯溫和的水,這是男人去洗手間前打來的。
“媽咪,對不起。”陳子涵擡起頭,望着母親說道。
如果不是他任性要玩的話,那也不會導緻媽咪不舒服,甚至還出現這樣子的情況。
本來陳玉清眼色有些複雜的望着溫熱的水,聽到兒子的話之後馬上就回神,她伸出手摸着他的頭發說道,“子涵你應該多出來玩玩,媽咪多玩幾次就沒問題了。”
她怎麽忍心破壞兒子的興緻,何況回國那麽長的時間,她從來都沒有帶孩子玩過。
陳子涵漆黑清澈的眼眸望着自己的媽咪,最後低着頭沒有出聲,也不知道他的小腦袋瓜子到底在想什麽。
“哎呦,這不是陳玉清嗎?”還沒有等裴勇回來的時候,陳玉清就看到一個幾乎要忘記的人出現。
陳玉清壓根就不想和她浪費口舌,于是直接無視。
“怎麽?現在又巴結上什麽人了?”女子的聲音異常尖銳,甚至直接站在陳玉清的面前訴說。
陳玉清心裏面很無奈,輕聲的說道,“我已經沒有在那裏上班了,而且最近也沒有和誰見面,請你不要亂說。”至于他們兩個人是什麽情況和自己無關。
遲草草望着眼前裝清高的女人,一臉唾棄的說道,“你是看上了更加厲害的男人,所以直接把呂翔抛棄了吧。”一想到他們原來就快要結婚了,可沒想到因爲陳玉清的事情導緻最後分手。
她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難道重視自己的男友有錯嗎?敵視其他女人有錯嗎?剛才她明明看到一個穿着非常英俊的男子,難道這不是陳玉清的姘頭嗎?一想到呂翔被人抛棄,不知道怎麽一回事,遲草草有一種報複的快感。
陳玉清都已經離婚,甚至還帶着拖油瓶,人也長得不怎麽樣,也不懂爲什麽男人都喜歡湊在她的身邊。
陳玉清眼神微微的眯着,語氣也有些不好的強調道,“請你說話尊重一點。”她和呂翔不過是同學關系而已,壓根就沒有什麽,隻是通過這個女人的嘴巴,好像他們不清不楚似的。
“我怎麽不尊重你了?難道你不是靠着呂翔才把公司辦起來的嗎?”遲草草發現陳玉清還是一副清高的樣子就讓她生氣。
明明喜歡勾引其他男人,卻還要裝成自己一副貞潔的樣子,看到這樣子就讓人生氣。她一直都沒有機會找陳玉清算賬,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竟然會在遊樂場所遇到這個女人。
“懶得和你說。”陳玉清覺得她身邊的女人都是有病,事情壓根就不是這個樣子,卻喜歡按照自己的思維方式去向想其他人。
遲草草冷笑着說道,“怎麽?是不是再次被我說中了,所以才不敢和我辯駁嗎?”
本來看到她兒子那麽可愛,隻是他的母親是這樣子的人,恐怕會非常辛苦的吧。
“我的孩子在這裏呢。”如果不是顧忌兒子的話,陳玉清早就不客氣了。
一個失戀的女人本身很可憐,隻是她這樣子的性格估計讓人覺得可恨。
“就是因爲你的孩子在這裏,我才要說,讓你的兒子好好看看身爲母親的你,到底是用什麽來養活他的。”遲草草看了一眼一直低着頭的孩子,聲音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此時陳玉清真的有些生氣了,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不然的話,怎麽說出來的話越來越離譜了,于是她不客氣的反擊,“怪不得呂翔不要你成爲她的老婆,和一個瘋婆子相處,隻要是人都會覺得累。”
既然她都那麽不客氣的話,那自己也沒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更加重要的是,這個女人一點都不顧忌自己的兒子,甚至還讓呂翔的母親來破壞自己的名譽,早就想要教訓她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
“你竟然敢說我是瘋婆子?”遲草草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陳玉清竟然會說出這樣子的話。
陳玉清挑眉,“難道不是嗎?到處咬人,這不是瘋婆子的行爲嗎?”
她說出來的話絕對不會食言,何況她和呂翔不過是普通的同學關系,如果眼前的女人會把握機會的話,就不會一直找自己的麻煩,這樣子一來反而會使呂翔非常的反感。從以前她就相信,假如一個男人愛你的話,絕對不需要你去搶奪。
遲草草呼吸有些急促,她充滿恨意的望着陳玉清,“你别得意,遲早一天,你會遭報應的!”
等到她年老色衰的時候,看她是不是還可以用自己的外貌來勾引男人。
“遲草草,我從來都沒有所謂的得意,也不知道你到底是用什麽思維來衡量我的,不過還是奉勸你一句,留點口德,不然怎麽得罪人都不知道。”陳玉清站起身,即使男人還沒有出來,她都打算先躲開一下。
她沒有興趣和人争吵,何況這樣子隻是會降低自己的身份而已,之前也是一時氣急的關系。
遲草草壓根就不打算讓人那麽快就離開,于是直接擋在陳玉清他們母子兩人的面前,“陳玉清,你必須把話說清楚再走!”
縱然她和呂翔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可一看到眼前的罪魁禍首,她心裏面的怒火怎麽都消失不下去。
陳玉清一隻手拉着兒子,另外一隻手直接指着遲草草,“要是你繼續無理取鬧,那我就報警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們的四周都圍了好些看熱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