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玉清早就想要控訴了,明明是男人的問題,也不知道那些女人的腦子是怎麽想的,爲什麽女人爲難女人。
裴勇得瑟的挑眉眼,“這證明你老公我有魅力。”他喜歡這種無拘無束的對話方式,這樣子也不會感覺到壓抑。
陳玉清直接做了一個“嘔吐……”的表情,證明她真的非常的惡心。
自從他們兩人正式說開後,好些壓在心裏面的東西仿佛是釋放了一樣,讓他們并沒有那種特意壓抑的感覺。
裴勇望着這樣子的女人,眼神更加的溫柔,讓陳玉清非常的不自在,她故意用兩隻手扇風,“怎麽感覺好悶,我先進去了。”
“你進去的話,肯定會成爲香饽饽。”裴勇低沉的笑着,女人這樣子的表現,是不是說明她的心還是有自己的。
聽到這句話之後的陳玉清微微的蹙着眉毛,她可不希望成爲其他人圍觀的對象。
她知道因爲以前身份的關系,很多人肯定會來交談,像之前那個女孩子的人恐怕不少。
她們自己沒有多少本事,不過卻會妒忌其他人,因爲她們的父母有這樣子的能力。
“我們在這裏……”男人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被人打斷了。
“玉清!”呂翔的聲音裏帶着喜悅的情緒,他知道玉清很厲害,可沒想到竟然是公司掌權人之一。
本來他是快餐店的連鎖公司,和服裝壓根就拉不上邊,但因爲玉清的關系,讓他認識了很多上流社會的老闆。這些人平時态度傲慢得像是二百五似的,今天這樣子的場合,他們所有人都放下了臉面。
當然,也有一些人對陳玉清和軒轅奕的做法不滿,但他們卻不敢在明面上表現出來,畢竟連“天益”集團的總裁都出面爲他們剪彩,可見他們公司實力雄厚程度,更加重要的是,裴總以前幾乎不出席别人的宴會。
一些人都猜測是因爲陳玉清的關系,但一個女人有這樣子的魄力,實在是令他們中的一些男人佩服,而呂翔就是其中一個。
他一直都知道女神非常的厲害,沒想到在學生時代如此,現在出來社會了,竟然成爲了公司的掌權人之一,這公司還是國際大品牌,這對他們這些小老百姓來說的,真的是可遇不可求。
見呂翔到來,陳玉清心裏面算是松了一口氣。不知道怎麽一回事,每次單獨面對臭男人的時候,她好像做不到以前那樣子從容,仿佛有什麽東西在他們兩人見形成了。
裴勇眼神閃爍了一下,倒也沒有說什麽,這個呂翔他是知道的,不算是白手起家,但公司經營的很不錯。
“裴總。”呂翔臉上并沒有尴尬的神情,甚至顯得很從容。
剛開始他面對這樣子的場面會緊張,但經曆的多了,自然習慣了。
裴勇冷淡的點點頭,“我先走了。”倒也識趣,不會打擾女人和同學相聚。
既然蠢女人對自己的感覺不像自己想的那樣子,自然有些事情他也比較知趣,何況裴勇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比不上這個胖子。
呂翔眼睜睜的望着裴勇在自己面前離開,本來他還想和裴總套關系,然後讓他可以拿到“天益”集團快餐店的特殊,他知道這個集團上面有餐廳,但他需要的并不是很多,隻是看現在的樣子,好像沒什麽戲了。
陳玉清把呂翔的表情收在眼裏,或許眼前的這個男人對自己是比較不一樣,但絕對不是那種感情。他們兩人認識的時間那麽長了,彼此間都比較了解,真的有愛的話,呂翔不可能一直都默默無聞。
“玉清,真想不到,一轉眼,你就成了大公司的股東了,我還以爲你的生活困難呢……”後面的話呂翔并沒有說下去,因爲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女神剛回國的時候,自己還讓她在快餐店那邊幫忙,後來又想着她到辦公室,現在覺得一切都挺可笑的。
陳玉清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多少變化,仿佛從以前到現在,她的性情都沒有怎麽改變,除了觀察别人以外。
“沒什麽,當初我确實是生活困難,什麽證件也沒有,身上的錢還是子涵的。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還不知道會怎麽辦呢,在我最困難的時候是你幫助了我,不嫌棄我什麽都沒有。”陳玉清說的是真心話,畢竟當初那樣子的情況可沒有多少人敢聘用自己。
她是一個沒有身份的人,何況兒子還那麽小。假如不是眼前的同學,她陳玉清的公司成立的絕對沒有那麽順利。
呂翔被說得臉紅,他撓着頭說道,“我這是占便宜了,何況這一切都因爲玉清你有這樣子的能力。”
女神的學習很厲害,自然出來社會之後,管理能力也應該不錯。
陳玉清沒想到班長還有如此憨厚的表情,在這個社會上,任何人都會被社會感染,但要保持一顆本心,可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很多從鄉下出來的小姑娘,壓根就經受不住金錢的誘惑,最後讓自己徹底的堕落了下去。
她并不是沒有看到過這樣子的例子,秀玉不正是如此嗎?
“無論怎麽說,要是以後你要幫忙的話,盡管找我。”陳玉清的語氣充滿了柔和,這并不是虛僞的話,而是她真的認爲眼前的同學很不錯。
呂翔重重的點頭,“嗯,以後有什麽關照的希望大老闆眷顧。”
陳玉清突然間想到什麽,于是說道,“要不,我們公司的食堂包給你吧。”臭男人那邊的食堂是不可能松動的,那邊可是婆家的娘家,無論事情如何,她都不可能對不起老人。
呂翔有些震驚的望着陳玉清,縱然他們公司相對于其他集團來說還小了一些,但沒想到他竟然會拿到訂單。
“這不太好吧。”呂翔有些不自然的說道,這公司又不是玉清一個人的,何況他們早就安排好了吧,自己插手進去的話,還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麽樣子呢。
陳玉清搖頭,“這件事情我可以做主。”她這是第一次動用權利,因而受到了很多人特别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