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清抿着嘴唇沒有再說話,但同樣眼睛裏表達的意思就是如此。
于是“sk”公司很快就宣布了三天後召開記者會,讓全體的記者都到場,到時候他們會澄清這所有的一切,包括所有的事情。
很多記者看到這個宣告之後就沒有追蹤陳玉清,畢竟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有繼續盯人。一旦惹得他們不愉快的話,恐怕會采取法律手段,到時候會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就是法院的傳票。
發現圍在公司外面的記者都已經散去,軒轅奕他們的心裏面總算是松了一口氣,要不然真的要采取強硬設施,那樣子對他們沒有任何的好處,甚至會有更壞的影響。
戴輝望着眼前的女孩子,心裏面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真是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麽長大的,竟然那麽容易就受到其他人的蠱惑,“林曉,你可知道你給玉清惹了多大的麻煩,給公司惹了多大的麻煩。”
他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對眼前的人說,但也知道玉清他們都是有苦衷,何況他們是自己的上司,而且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林曉的不對,無論從公事上還是私事上,林曉都應該站出來,不然的話,玉清将會再次卷入無盡的绯聞當中。
戴輝就不知道,爲什麽那些媒體那麽能寫,明明莫須有的事情都可以寫的像是真的似的,讓他看了都有些相信,更不要說其他不熟悉的陌生人了。
林曉坐在沙發上,此時可憐兮兮的望着戴輝,“總經理,我不能出來。”她自己也沒想到會造成那麽大影響,畢竟她隻是想要留在公司裏面而已,至于她失手差點掉下去的事情,也是雙腿發軟的緣故。
戴輝眼睛閃過一道不悅,淡淡的詢問道,“爲什麽?難道你不想繼續待在公司嗎?”此時的他有些後悔讓林曉進公司,不然的話,也不會變成這樣子的結果。
“陳玉清他們不敢開除我,畢竟在那麽多人面前答應了,何況還有外面的媒體呢。他們有那麽大的勢力,萬一我給他們作證了,以後他們想要報複我的話,我一個小人物,哪裏是他們的對手。”林曉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自私有什麽不對。
人都是自私的,如果爲其他人着想,肯定會掉入别人的陷阱中。
戴輝額頭上青筋直跳,壓根就不知道她的腦袋裏面到底裝了什麽東西,“你不要把他們想的那麽小人,他們的品德比想象的還要好很多。”縱然自己接觸他們的時間不長,但隻要不碰觸到他們的逆鱗,自然不會有任何事情。
林曉什麽都不懂,肯定是被人利用了,而且這死丫頭,竟然還給那人死守秘密,讓他恨不得直接把人丢出公司。
在林曉做出那樣子的事情之後,戴輝就決定不可以把人留在公司,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這件事情竟然被媒體給知道了,一旦她讓林曉離開公司的話,那髒水肯定會全部潑到陳玉清的身上。
“在我看來,陳玉清就是小人,明明我什麽都不知道,結果還把我給教訓了一頓。”林曉一副不知悔改的神情,一點都不把戴輝的話聽進去。
如果不是人事部經理給自己出主意的話,恐怕她現在早就滾出公司了,怎麽可能還坐在這裏和總經理說話。
“林曉,是我讓你進來的,難道你要讓我和你一樣背負不仁不義的名聲嗎?”戴輝的語氣有些冷,這個人壓根就不知道什麽是正确的,什麽是錯誤的,現在她竟然連自己的話都不聽了。
林曉閉上嘴巴沒有出聲,一副倔強的樣子,戴輝冷笑着說道,“好!很好,以後我再也不會管你了!”說完後就打算甩手而去。
見戴輝真的要走,林曉馬上就拉住他的手說道,“總經理,你不能不管我,我這一切都是爲了你。”沒錯,她不想離開眼前的人。
“爲了我?不是爲了你自己嗎?”戴輝想要笑,卻完全笑不出來,“如果爲了我,你就聽我的話,我給你一點時間,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也不知道她的心到底是怎麽想的,竟然還以爲這件事情是爲了自己,那真是太好笑了。
林曉眼睜睜的望着戴輝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面,然後把頭埋在膝蓋裏面直接哭了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子的事情,心裏面非常的害怕無措,壓根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又怕自己供出人事部經理,到頭來什麽都得不到,還有可能直接去監獄。
陳玉清正在看公司的文件,公司一些内部的東西,比如後勤之類的記錄檔案,還是她看比較适合。
以前在國外的時候,陳玉清也是處理這些事情,畢竟女人細心,可以找到男人發現不了的漏洞。
“副總。”當戴輝進來的時候,陳玉清臉上并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
陳玉清放下手裏面的文件,嚴肅的說道,“之前我就想和你提這件事情,但後來發生了林曉跳樓事件,甚至還被媒體知道了,其實說這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無論眼前的戴輝對林曉是什麽樣子的感情,造成的結果都已經無法挽回。
戴輝怎麽會不知道眼前女子是什麽意思,他隻能說道,“對不起。”縱然這三個字對陳玉清壓根就沒有任何用,但好過沒有。
“我知道林曉沒有一點工作經驗,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副總放心,我一定會讓她站出來澄清這件事情,至于教唆她的人……”後面的話還沒有說下去,但他大概猜測到是誰了。
或者她是無心,隻是想要給副總一個辭職的理由而已,可壓根就沒有想到事情會鬧得那麽大,甚至連媒體都報道出來了。
“人事部經理。”陳玉清冷笑着說出了這個職稱,除了她,她到公司還沒有見過誰呢。
戴輝眼睛閃過一道詫異,沒想到陳玉清竟然那麽快就知道了真相,“既然她要玩,就慢慢陪她玩得了。”還沒有等戴輝詢問怎麽處置他的時候,女子已經一字一句的說道,顯然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