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寒冷着臉,衣服也來不及褪下,便快步走進浴池中,将冥易希從浴池中撈了起來。gt;
“咳咳……咳咳咳……”
見冥易希難受地咳着,冥寒伸手在他的背上輕撫着,幫他順着氣。
“爹爹……咳……你别亂摸,我是要給琳琅……咳咳……守貞的……”
都這個時候了,小家夥還惦記着這個。[
冥寒又好笑又好氣,将他拎到内室,用幹毛巾擦幹,再給他換上了幹爽的衣服,抱回了玄月閣。
“爹爹,别忘了給我找娘親……”
冥易希趴在他肩膀上,折騰了一整天,現在有些昏昏欲睡了,偏偏又惦記着他還沒回家的娘親,難過的睡不着。
“嗯。”
冥寒低聲應道,宮夕兒應該很快就會來的,那種讓人生不如死的毒藥,她撐不了多久。
況且,他已經分派人手監視宮夕兒,她去哪裏,見什麽人,他的部下都會一一調查清楚。
“還有……月叔叔沒把我娘親找回來……他欠我一百根冰糖葫蘆……他回來了……别忘了幫我問他要……”
小家夥低聲嘟囔着,眼皮已然耷拉,不久就完全閉上了。
“嗯。”
冥寒依舊應聲,将小家夥輕輕放在床榻上,拉好了錦被,坐在床邊,沉默了良久。
與此同時,終于走出玉月閣的赤月扶着牆壁,踉跄地朝攬月閣走去。
體内的真氣幾乎枯竭,全身近乎虛脫,他已經來不及走去玄月閣跟冥寒說了,隻能先就近告訴白顔卿。
白顔卿這個時候,已經睡下了,隐隐聽到門口的異動,他便起身,披了外袍出來看看。
“小白……”
赤月趴在門上,有氣無力地捶門,他一開門,赤月就跌了進來。
“月,你怎麽了?”
白顔卿趕緊将他扶起來,送進房間,将他放到床榻上,取來油燈一看,赤月的臉上已然血色褪盡,慘白如霜,伸手按住他的脈搏,頓時愕然。
赤月怎麽說,也是江湖上少見的好身手,不僅輕功是數一數二的,内力更是不凡。
可如今一探,竟是體内一片虛空,仿佛成了一具空殼,被人生生地挖幹淨了内力。[
“我沒事,休息休息就好了……”
赤月抽回手,繼而拉住他的衣袖道:“你快些去告訴教主……夫人,夫人在山莊地下室裏,具體是哪一間,我就不知道了……”
白顔卿緊鎖着眉,望着赤月氣喘籲籲的模樣,涼聲問道:“是琉璃凰告訴你的?”
赤月嘿嘿一笑,面色慘白的吓人,可他自己卻絲毫也沒在意,往日黑亮的桃花眼隐隐失了些色彩,他說:“小白,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好累啊……你快去告訴教主……我先睡覺了,我好困……”
說着說着,赤月的手已然微微松去,垂落在床沿,一瞬間便沉沉去睡去了。
與其說是睡去,倒不如說是暈過去了。
白顔卿起身,幫他将被褥拉好,從藥櫃的抽屜裏拿出一顆凝神丸給他喂了下去,這才匆匆穿好衣服,往玄月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