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寒沒說什麽,抱着冥易希往蘇笑笑房間裏去了。看小說就上gt;
赤月那個笨蛋,幹嘛要做那種傻事,琉璃凰也真是狠,這些女人,一個兩個都不是吃素的,果然,還是他的笑笑最好了。
将冥易希送到蘇笑笑那裏之後,便又去了攬月苑。
赤月占了白顔卿的床,白顔卿自己,便隻好在坐榻上和衣而眠了,冥寒過去的時候,他已經醒來,正在收拾着房間,将藥草一一在篩子上鋪好,準備太陽一出來,便拿出去晾曬。随後又開始給赤月配制補充元氣的藥草,準備下罐子開始煎藥。
“教主大人。”[
見冥寒進來,白顔卿微微颔首行禮。
徑直走進來,看向床榻上睡相不堪的赤月,冥寒低眸問白顔卿:“真的沒事嗎?”
“倒是也無大礙,隻是輸出内力過多,身體有些虛脫,休息些時日,服些進補的藥,緩些日子也就好了,隻是失去的内力,恐怕需要更多時間才能重修回來。”白顔卿事無巨細,都一一向冥寒禀報。
“把他扶起來。”
冥寒蓦然說道,白顔卿微微一愣,但依舊照做了。
将手附到赤月的腦門兒上,冥寒暗暗提起内力,往赤月天靈穴位輸送過去,見慣了赤月歡蹦亂跳的樣子,這般爛泥一般癱在床上,還真是第一次見。
身體習慣了内力,再忽然間失去,并不是那麽好受的事情,赤月天資好,内力修煉回來不需要太久,但現在還是會難受,若是有人分擔過去一點,就不會那麽難熬了。
冥寒從攬月閣離開的時候,天已經大亮。
沒多久,赤月就醒了,床上的被子被他蹬出了老遠,伸了伸懶腰,打着哈欠走到院落中,看到白顔卿一如既往地折騰着各種各樣的藥草。
“小白,你給我吃了什麽嗎?我現在感覺精神百倍啊,一點兒事都沒有,還是說,我的内力已經強大到我自己都想象不到?啊啊,本護法真是太強大了,啊哈哈哈……下個月的武林大會,我一定要去參加!”
見赤月一副自我陶醉的模樣,白顔卿實在是不忍心打擊他。
“小白小白,我向你打聽一個人啊,你知不知道,教主成親那天晚上,我不是喝醉了嘛,是誰送我回去的?”赤月一臉怪異地湊到白顔卿身邊,問他。
“怎麽了?”白顔卿的臉色,也很怪異。
“我要找到他。”赤月微微眯起眼睛。
“爲什麽?”白顔卿不解,要感謝嗎?不用了吧,舉手之勞而已。
“我要殺了他。”
“……”
白顔卿低眸,繼續動作優雅地挑揀着藥草,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小白,你别誤會了,不是我故意找茬,而是那人肯定是故意的,肯定是趁我喝醉了想報仇什麽,将我丢到地上,這就算了,還丢在有石子的地上,我的屁股被擱的疼了好幾天啊,我第二天早上一看,都滲出血絲了!”[
聞言,白顔卿這才想到,那天晚上遇到琉璃凰了,爲了避免和琉璃凰見面說話,就将赤月就那麽丢在花園的小徑上……
“咳,那個人,可能不是故意的吧。”白顔卿面色不自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