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側的幾個人,聽見他的呼喊,趕緊上前來,一看大漢的手臂竟然被生生扯斷了,不禁大驚失色。
“還不滾?”
冥寒瞳孔微縮,冷冷地抛出幾個字。
那幾人聽了,趕緊将傷口還在往外噴着血的大漢扶着走了。
冥寒冷哼一聲,面無表情地櫃台上去了。[
“要一間客房。”
“好……好,客官您這邊請……”
剛才目睹了冥寒将那大漢的手臂扯斷,此時那小夥計,見冥寒一臉冷意地走過來,吓的腿都軟了,戰戰兢兢地請他上樓去,冥寒也懶得同他多說,徑自走了,隻是還沒走到一半,感覺腳脖子又被人拉住了。
“公子……公子,救我……”
那女人不知什麽時候又爬到了他腳下,抱着他的腳脖子,哀求道。
冥寒皺了皺眉頭,本踢開她,可是蓦然想起了蘇笑笑。
蘇笑笑也有曾流落到大街的時候,被人欺負過,雖然她很強悍地報複回來了。
此時,若是她在這裏的話,一定不會袖手旁觀吧。
這麽想着的時候,冥寒想擡腳踹開那女子的沖動,也漸漸消失了。
伸手将女子撈起來,又從袖中摸出一些銀兩遞給那客棧的夥計,“去把她收拾收拾。”
可是他剛一松開手,那女子就倒下了,低眸一看,竟是暈了過去。
冥寒縮緊眉頭,所以,他最讨厭管閑事,因爲一旦插手,接下來的事情,便沒有那麽輕松就撒手不管。
若是将毫無意識的女子丢給店裏的這夥人,誰知道他們打的是什麽心思。
想了想,冥寒竟是将那女子扛了起來,往樓上走去,順便吩咐了那夥計:“去叫大夫。”
“哦……好的,客官,您稍等。”
那夥計連連答應,唯恐惹惱了冥寒,大堂中的手臂還在地上躺着着,血水流了一大片,掌櫃的似乎聽到前堂的動靜,走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瞧見了地上的手臂,頓時臉色青白,拉着小夥計過去一陣哆哆嗦嗦的質問。
将經過跟那掌櫃的一講,他們這才知道,自己的小客棧裏,可是住進了一個可怕的人物。
“那你還不趕緊去!”
掌櫃的擡手,在那夥計的腦門兒狠敲了一下,一邊趕緊吩咐人将大堂清理幹淨了,他一瞅見那被活生生扯下來的血淋淋的手臂,心裏就慎得慌。[
冥寒将那女子扔在床上,自己則去了旁側的另一間房,并吩咐了客棧的夥計,大夫來了直接給她醫治,不要來打攪他了。
外面月色清冷,不管是哪裏,都沒有霧溟教的月色好看。
冥寒站在窗邊,從懷中摸出一個繡工不堪入目的香囊。
那在去年佳緣節的時候,蘇笑笑繡給他的,雖然她最終沒有送出手,還是不小心換衣服的時候落在他房間的,但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保留着。
一直,藏在貼身的裏衣裏,沒讓蘇笑笑發現,不然她肯定會千方百計地要走。
香囊确實很醜,上面繡着看起來像似咒符一般的紋路,既不像花,也不像字,他也不知道是什麽,但他覺得蘇笑笑能繡出這個,一定很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