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寒呆坐在那裏,坐了許久,天黑又天亮,他始終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帶我去那個酒窖。”
次日,冥寒親臨穆家镖局浏陽縣分号,對劉越說。
劉越一見是神月教教主親臨,心底隐隐有種不好的預感,昨日他帶他夫人去看了那個酒窖,結果連他夫人都昏迷不醒了,他不會将這個帳算到他們頭上吧。
不過,既然冥寒沒有動手,至少這是個好預兆,他們還是照做比較好,隻是擔心萬一冥寒也掉進去了昏迷不醒,會不會神月教的教衆圍攻穆家镖局?[
很快,幾位又來到了那家店,那店老闆都忐忑了。
不過,一看冥寒這位渾身散發着強大氣場的男人,他哪敢違逆,隻怕動作慢了一點兒,被這個可怕的男人怪罪了。
冥寒站在和蘇笑笑昨日站的同一個位置上,居高臨下地望着那個酒窖。
他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爲什麽那兩人從這裏掉下去,都一樣昏迷不醒了。
忽然,他伸手抓過一個方才開鎖的小夥計,手臂微微用力,将那小夥計生生地從地窖口丢了下去。
那店家一看,頓時咋舌,吓的不輕,趕緊湊到入口一邊兒,看那小夥計怎麽樣了,劉越等人也好奇地湊近觀看。
那小夥計本來見了冥寒,這會兒又被丢了下去,臉都吓白了,摔疼了都忘了哭,坐在下面驚恐地看着湊在酒窖入口看着他們的人。
“小笙兒啊,你怎麽啊?”
那店老闆關心地問了一句,那孩子好歹也在他這裏幹了好些年,眼看着被無情地扔下去給摔了,多少還是有些心疼的。
“我……我沒事兒,就是摔的有點兒疼……”
小夥計眨巴着滿是驚恐的眼睛,不知所措地望着上面的人。
冥寒愣愣地盯着他,齒縫中涼涼地迸出兩個字:“上來。”
小夥計簡直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實在是太可怕了,他哪裏敢違逆她的意思,趕緊又忍着疼痛爬了上來,站在店老闆的身後,戰戰兢兢的,頭都不敢擡,生怕冥又将他丢下去。
冥寒踱步走到他面前,冰冷如蛇一般的眸光,死死地盯着他:“爲什麽,你沒有睡過去?”
他這麽一問,劉越頓時也愣住了,剛才還沒反應過來冥寒是要做什麽,現在才明白,他竟是想試試是不是其他人也是這樣,如果其他人也是掉進了酒窖昏睡不醒的話,那麽,不是人的問題,而是這酒窖的問題,可是小夥計除了摔疼一些,并沒有昏睡過去。
雖然冥寒這麽問,可是小夥計哪裏回答的上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麽沒有睡過去呀,他現在倒是想睡過去,省的面對面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說!爲什麽你沒有昏睡過去!”
冥寒伸手抓住那小夥計的衣領,臉色陰寒的似乎想要将人吃掉一般,當即就将那從來未受過驚吓的小夥計給吓暈了過去。
揚手将小夥計丢到一邊,冥寒竟是伸手用内力将劉越吸了過來,抓住衣襟,劉越心底頓時大叫不好,還沒來得及還手的時候,冥寒就已經将他丢進了酒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