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到柴房,果然看到那丫頭圈在角落裏,哼哼唧唧的,好像很難受的樣子。
聞人蘭上前,探了探她的脈搏,臉色陰沉。
一腳将旁側的侍衛踹飛了去,“讓你看個人都看不好,早前怎麽不來告訴我?”
那侍衛直接飛撞到牆上,跌了下去,噴出一口血,沒來得及喘口氣兒,趕緊爬過來,戰戰兢兢道:“因爲總管……總管大人您一直在忙,而且……而且之前那丫頭也沒這麽嚴重……所有……”
“滾開!”[
沒等那侍衛說完,聞人蘭就将地上那奄奄一息的少女抱起,直往攬月苑去了。
本來明天就是白顔卿的成親大禮,今晚還去找他醫治人,實屬不太合适,可是明天就更沒時間了,當然,他一點也不認爲這丫頭等撐到後天,若是任由她自生自滅,似乎又……
奇怪,他幹嘛要在乎這個來曆不明,還揚言要勾引他,利用他,說他矮醜挫的丫頭?!
應該殺了才對吧!
……
不過最終,他還是抱着她,站在了白顔卿的門口。
白顔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但還是很快将他迎了進去,開始給少女醫治。
“她是……?”白顔卿疑惑地望着他。
“我也不認識。”
聞人蘭面不改色的說。
“……”
白顔卿微微挑眉,也沒再追問,不過倒是意味深長地看了聞人蘭一眼。
聞人蘭可不是那種見了要死要活的小貓小狗就會大發同情心往家裏撿的人,他會毫不客氣地視而不見,如今竟然會救一個自己都不認識的丫頭,有貓膩!
“已經沒什麽大礙了,按時吃藥,休息幾天就可以了。”白顔卿說,“既然你也不認識,那就留在這邊的客房裏吧,明天我會吩咐人爲她煎藥,不用擔心罷。”
誰擔心了!聞人蘭鼻子裏發出一聲輕哼,表示自己毫不介意。
“那就丢你這兒吧,我走了。”
聞人蘭甩甩袖子,面不改色地跨出門去。
次日,山莊那叫一個熱鬧,三對新人都出來了哎,冥寒走進房間,拉過趴在窗前看熱鬧的蘇笑笑,開始解她的衣服。
“幹……幹什麽?現在是白天哎……”[
蘇笑笑一臉詫異地望着冥寒,不是吧,他這是想幹什麽?人家成親,他現在是想重溫洞房?
“你在想什麽?”冥寒好笑地望着她,然後将她的外衣褪下來,從身後的桌上的盒子裏拿過了一件喜慶的外衣給她穿上。
“哎?這是?”
蘇笑笑愣了愣,原來給是她換衣服啊,呃……好吧,她承認她剛剛很邪惡地想歪了……
“他們成親,我們自然是要出現的,還要去主閣的禮堂裏受他們的大禮,現在時間剛好,可以過去了。”
冥寒一邊說,一邊幫她系着繁瑣的衣帶,刹那間,時光仿佛回到了兩年多以前,那個時候,蘇笑笑一臉尴尬地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一身衣服穿的歪歪扭扭,不成樣子,那時,冥寒也是這般,溫柔耐心地幫她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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