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隻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衫,由于他的緊張忙碌,她胸前的衣裳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
由于衣裳緊緊地貼在了胸上,她胸前那兩個飽鼓鼓的大肉球,此刻就顯得更加輪廓分明,飽綻的凸顯在那裏了。
此刻的錢興祥随按隻看到她的側面,但由于光線的作用,使他能很明顯地看到她那大山峰的整個的樣子。
此刻,那大山峰随着她的活動正在微微地顫動着,緊緊地吸引着錢興祥的目光。
這時,她剛轉過身來拿放在這邊的蔬菜,忽然看到了正站在工棚門口的錢興祥,于是就向着他展顔一笑。
這時,錢興祥終于接着從那邊一個小窗戶裏投射進來的陽光,看清楚了她的廬山真面目。
原來着女人的長相還真是不錯。一個标準的瓜子臉,那臉上可以說是形成了明确的黃金分割線。
再配上那一副精緻的五官,更是精品。
你看,那一雙不大不小的眼睛,閃着奪人魂魄的光芒,一個小巧玲珑的瑤鼻,好像有點晶瑩透明的感覺。
一張不抹唇膏卻又紅潤誘人的櫻桃小嘴,鑲嵌在那吹彈的破的紅潤嬌嫩的粉臉上面,在加上粉頸下面那兩座傲人的大山峰,要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看的錢興祥也不覺有點臉紅心跳了,而更何況錢興祥自認也不是一個一直十分堅定的柳下惠,再加上他正值壯年時期。
但錢興祥卻硬是用自己那頑強的意志,硬生生地壓住了正在騰騰的上升的那股子欲火。
錢興祥看着那女人微笑着問道:“你是他們的炊事員嗎?”
“嗯,俺是專門給他們做飯的。”那女人微笑着說着:“坐吧。你是……”
“哦。我是這裏的人。不坐了。你慢慢忙吧。”錢興祥說着告辭這就走來出來。
他心裏暗暗想道,這個女人與自己的老婆陳玉蓮倒是有的一比。
這樣想着走着,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澆築工地的現場。
“你好。”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微笑着來到了錢興祥的身邊,遞給錢興祥一根煙招呼道。
“謝謝,我不抽煙。”錢興祥微笑着說道:“施工的進度怎麽樣?”
“一定能按照要求順利完工。”那包工頭微笑着說道。
“要做到保質保量。”錢興祥說道。
“一定一定。”那包工頭打着包票說道。
從建築工地回來,錢興祥就又來到了大隊的紡織印染廠裏。這裏是他主管的地方。
當他剛走到廠門口傳達室旁邊的時候,傳達室裏的那個老人立即微笑着招呼道:“興祥,你好。”
“老胡,你好。”錢興祥也維修熬着跟他打着招呼,一邊往裏面走去。
一路上,不斷地有人跟他打着招呼。
不一會,他就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
說這是一個辦公室,其實也隻有二三十平方米那麽大的地方,而且還是一個小小的平房。
裏面也就是一張辦公桌,上面擺着一台電話機,一邊的牆邊放着一張文件櫃,文件櫃的旁邊的一個小凳子上面有一把熱水瓶。一邊放着一把長條椅。
也就是這麽簡簡單單的地方。
錢興祥剛坐下來不一會,他就又從辦公室裏走了出來,在整個廠部裏面走了一圈,按後就來到了紡織印染廠的後面。
這裏是一條寬闊的河流,有一條用石闆砌成的河堤,在河流的中間蜿蜒着伸向遠處。
據說那是以前的人們用來拉纖的,現在就成爲了這裏的一道不錯的風景。
兩岸景色秀麗,綠樹掩映,湖面上那被微風吹起的粼粼碧波,在金色的陽光的照射下金光閃閃。
真的是好一派錦繡江南的風光。
當他信不來到印染廠的排污口的時候,從廠裏流出來的冒着熱氣的黑色的污水,正在“嘩嘩”地,源源不斷地流入河裏。
近處的河面上的河水已經變成了黑色的了,還冒着許多的泡泡。
看着這一現象,錢興祥剛才那一種勃勃的興緻頓時蕩然無存,一下子就變得心事重重了,這“嘩嘩”的流水聲,仿佛就像是着河水在向着自己哭訴:
發展經濟不能以犧牲環境和人民的身體健康爲代價,要是這樣,這代價将會是萬分慘重的。
這樣想着,錢興祥就回答了自己的辦公室裏,坐在辦公室裏,他覺得應該盡快地改變這種現狀,要不然,人民是不會答應的。
這樣想着,錢興祥的心情就變得異常的沉重了。一邊想着沒錢形象就急忙朝着大隊部裏走去。
來到大隊部裏,他就直徑朝着支部辦公室裏走去。
“阿祥,坐,有啥事情嗎?”錢東照看着子自己的兒子錢興祥問道。
“爸,我剛才在印染廠的污水排放口看到了咱廠裏的印染污水已經把附近的河水給污染的變色了。我想能不能想辦法把咱們的印染污水進行回收利用,直到沒有了污染,在排入河裏?”錢興祥坐到父親的對面長條椅上看着自己的父親錢東照說道。
“很好,我也正在想着這個問題。這下咱們父子倆又想到一塊去了。這樣吧,趕明兒你去北京會上海一趟,去大學裏聯系一下,就說我們希望跟他們進行廠校聯辦,一起研究試制印染污水的在回收利用的設備,費用全部遊我們負責。看看能不能成功。”錢東照看着兒子錢興祥說道。
“把,我覺得這個肯定能成,因爲這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說不定國家都會支持呢。”錢興祥看着自己的父親說道。
“那好,你就盡快去準備。”錢東照說道。
錢興祥說敢就幹,他告别了自己的父親,回到家裏,說明了一下,作了一下簡單的準備,就動身去北京了。
一列北上的火車上人疊包崇,擁擠不堪,空氣渾濁。
通道上站滿人不算,椅子靠背上、桌椅下面都一樣全是人。
中國是個人口大國,在家鄉的時候還沒有深刻的體會,現在火車上就強烈的感受到爲什麽計劃生育宣傳說的?控制人口,刻不容緩!?的重要性了
這時,一個女人站定身來,費力的拉開擠得滿滿的包袱,取出個小小的坤包和一雙黑亮的女式皮鞋。
那女人将腳上襪子和剩下的一隻鞋脫下來,換上一雙全新的襪子穿上鞋,再将弄髒了的襪子和鞋直接扔出了窗外,臉上沒有一般女人所表露出的半點吝惜。
穿好鞋後,女人當衆仿若無人的整理身上的衣物,看得身邊幾個男人目瞪口呆。
這是個大膽的女人。
打扮停當的女人很好看,長相也不錯。
大約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頭發直直的,一件深灰亞麻絲邊襯衫配黑色滌綸長褲,精精爽爽的樣子,脖子一點也不像農村婦女,顯得十分潔白纖直。腰細腿長很是性感。
錢興祥假裝看窗外的景色,用眼角偷偷的留意這個他拉上來後就一聲不吭整理衣着的女人。
整理好衣物的女人這時從包裏掏出一瓶水對錢興祥笑了笑,細聲說道:“謝謝你了,大哥,要不是你的話,我就上不來了。”
“沒關系了,沒關系了。”錢興祥連忙客氣地說道,和女人推推拉拉幾下,錢興祥才接過水,跟她攀談了起來。
原來這個女人叫韓敏,是安徽的,要去北京的老公那裏。
倆人有一句每?沒一句的拉着客套,一路倒也不寂寞。
到晚上九點左右,火車上有擠上來很多的人,原來坐在地闆上的人被迫站起來。
擁擠使兩人的身子不得不靠得更近了,火車稍微的晃動都會使韓敏在錢興祥的身上摩擦着。
錢興祥把自己的身體盡量向後靠在車窗上,盡力避免和韓敏惹火的聳立着的山峰接觸,這使他很難受。
錢興祥是個二十六歲的大男人,哪裏經得起女人這香豔的接觸。
也許是太擠,也許是長時間的站立使她過于疲勞,韓敏後還是撲在了錢興祥身上。
爲了保持平衡或者使自己舒服一點,迷迷糊糊的韓敏幹脆抱住了錢興祥的腰身。
夜已經很深了。
車上大部分的人都昏昏欲睡,交談的聲音也稀稀落落下來。
錢興祥身體還好,始終保持着清醒,也不得不清醒啊。一個年輕女人靠在他身上,怎樣也睡不着吧。
女人已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因爲熱而散發出一陣陣的誘人的女性特别的氣味。
錢興祥在燥熱的氣味的作用下産生了反應。
他是一個成熟的男人,不可能在這樣的香豔下無動于衷。
也許是韓敏睡得太熟了,一條手臂垂下來,要命的放在了倆人之間。
火車碰到一個大一點的軌道接口,重重的震動了一下。受驚的韓敏下意識的抓住了錢興祥的手,不再放手。
韓敏的呼吸不知何時變得急促起來,長長的睫毛眨動了幾下,并沒有睜開來,小巧的手握得更緊了,身子随着火車的搖擺晃動得更加厲害了,這使得錢興祥幾欲發狂。
錢興祥一直盯着女人的眼睛餘光注意到她眼睫毛的動作,本想放手的他注意到女人的變化,知道她已經醒來了,但不僅沒有推開反而握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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