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噩夢


第257章 噩夢

回到家中,兄妹兩個人很有默契的誰都不再談論陸向東的問題,因爲他們都知道,田媽媽對這一對兒女感情方面的風吹草動有多麽重視,在八字都還沒有一撇的時候,誰也不想每天在外面累了一天之後,回家還被老媽拎着耳朵盤問捕風捉影的感情事。

吃過延遲的晚飯,一家四口坐在一起閑聊了一會兒,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田蜜泡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疲憊,坐在床上,一邊晾幹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有一搭無一搭的用電腦看着新聞,看着看着,漸漸被困意侵襲,歪在枕頭上睡了過去。

她睡得絲毫不安逸,睡夢中時不時的皺起眉頭,身子瑟瑟發抖,好像正在經曆着什麽可怕的事情。

事實上,她的确正處在一個寒意森森的夢境中。

夢中,她獨自一個人走在一條不知道前方通向哪裏的小路,沒有聲音,沒有燈光,隻有無邊的黑暗包圍着她,四周寂靜的有些詭異,連她自己的腳步聲也聽不見。

田蜜不知道前方通向什麽地方,隻知道周遭的黑暗和寂靜讓她心裏直發慌,唯一的辦法就是急急的向前趕,希望能夠走出黑暗,到讓人安心的光線下面去。

忽然,一隻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猛地回過頭去,這一次,看到的卻不是田陽那張熟悉的面孔。

是楊遠帆。

那張蒼白的,挂着邪邪冷笑的臉,仿佛印在了田蜜的心裏面,讓她無論如何也忘不掉,更是隻要看一眼就能夠立刻認出來。

一見是他,田蜜大驚,連忙向後退開幾步。

“看你這一次往哪兒跑!”楊遠帆的聲音比他的笑容更加冰冷,眼中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田蜜的腦子飛快的運轉,盤算着如果楊遠帆沖過來,自己該怎樣應對。

忽然,她覺得自己的背後癢癢的,好像有東西在動,還來不及回頭去看,手臂已經被人拉住,低頭一瞧,從自己的背後的黑暗中伸出無數隻黑色的手臂,有的拉着她的胳膊,有的拉着她的腿,有的甚至緩緩順着後背,好像蛇一樣爬上她的脖子,慢慢的扼住她,讓她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田蜜想要掙紮,可是拼盡了全身力氣,手腳卻仍舊軟綿綿,絲毫是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着楊遠帆的臉孔朝自己靠過來,越來越近,一雙蒼白的手也伸向自己。

她有一種想要尖叫的沖動,嗓子眼兒裏發不出一絲聲音。

就在楊遠帆的手幾乎碰到自己身體的時候,田蜜猛然從夢中醒來,睜開眼,房間裏一片漆黑,可能是父母來過,見她睡着了,就幫忙關了燈。

田蜜的身體在被子裏瑟瑟發抖,手腳冰涼,額頭上冷汗涔涔。

坐起身,打開台燈,有光亮的房間讓她的心稍微的踏實下來一點,田蜜無意識的擺弄着枕邊的手機,有些心神不甯。

那個夢并不很真實,但夢中楊遠帆的樣子卻真真切切,就像之前一樣。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第幾次噩夢了?田蜜抱着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團,答不上來,打從之前的連環奸殺案告破之後,她就時不時的被類似的夢境糾纏,醒來時渾身戰栗,心中滿是恐懼。

不過這件事她誰也沒告訴,因爲知道,說出來隻會讓親人、同事徒增擔憂。

今天晚上爲什麽會又夢到楊遠帆?或許是因爲小區外面的路燈忽然維修,或許是因爲田陽恰好從後面想要和自己打招呼,所以無意中又勾起了那段糟糕的記憶吧。

如果今天晚上是陸向東送自己回來,會不會就能避免這場噩夢了呢?田蜜幽幽的想。

想到這個,她又不禁想到下班的時候陸向東的出爾反爾,和把自己丢在路邊,開着車子揚長而去的畫面。

别傻了,怎麽能寄希望于他的身上呢,先不說這個男人的個性有多麽古怪不好相處,絕對不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仗義之士,就單說關系這一層,自己就沒有責怪他的立場。

他又不是我的什麽人。田蜜酸澀的想。

嘟——。

寂靜的夜裏,即便是再輕微的提示音也可以聽得見,田蜜的注意力被那一聲輕微的響聲吸引過去,猛然發現自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無意識的呼出了陸向東的号碼,電話此刻已經撥了過去,田蜜吓了一跳,手忙腳亂的挂斷,把手機塞進枕頭底下,心在胸腔裏砰砰直跳。

他不會把電話打回來吧?田蜜暗暗猜測。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五分鍾,十分鍾,半個小時,一個小時。

田蜜的說辭在心中轉了無數遍,心情從忐忑到失望,神智從神智到迷蒙,最終,在台燈的柔和光線裏,重新睡着,一隻手還放在枕頭下面,摸着手機。

第二天早上起床,田蜜有些沒精打采,田陽吃早餐的時候在飯桌上捅了捅她,問:“怎麽了?”

“沒事兒,昨晚做噩夢了,睡得不太好。”田蜜籠統的說。

“是不是睡前又看什麽案子的卷宗了?或者,又在網上看什麽恐怖片了吧?”田爸爸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臨睡前的時候不要看一些帶有不良刺激的東西!”

“知道啦!我以後注意!”田蜜半撒嬌的答應着,吃過早飯和田陽一起出門上班。

“怎麽了?是被吳亮父子的案子吓着了?”出了門田陽才問,他也怕田蜜真的是承受不了碎屍、内髒被放進飯店冷櫃裏之類的情況,女警雖然也是警察,但終歸性别上還是女性,承受能力并不是無極限的。

田蜜搖頭:“不是,碎屍案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我沒有那麽脆弱,我沒事的,别問了。”

她的話不但沒有讓田陽放下心,反而讓他更加重視起來,自己的妹妹自己最了解,如果真的是不打緊的事,她早就真真假假的和自己擡杠開玩笑了,這丫頭越是若無其事的讓人放心,就說明這件事對她的影響越大。

“是不是……我昨天晚上吓着你了?”田陽敏感的把前一天晚上的經曆和之前發生的事情串在了一起。

田蜜沉默不語。

“都怪我!老遠就應該喊你的!”田陽懊惱極了,心疼的摟摟田蜜的肩膀,“這事兒是哥不好!沒考慮周全!”

“别臭美了!你哪有那麽大的影響力!”田蜜開着玩笑,照田陽胸口捶了一拳,“行啦!我不是瓷娃娃,沒事兒的!”

田陽還想說什麽,看了看田蜜的表情,點點頭,沒有繼續圍繞着這個話題說下去。

因爲前一天田蜜已經替今天帶年擁軍去胡楊的心理診所做好了準備,所以早上到了公安局之後并沒有太多需要忙碌的事情,因爲考慮到胡楊是年擁軍多年來的心理輔導員,兩個人關系匪淺,作爲外行,刑警們對這兩個人的催眠過程都不說很放心,所以一直認爲由陸向東和田蜜一起去是最合适不過的了。

于是,田蜜一早到了重案組,需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成了等候陸向東。

平時陸向東總是很早就到,偏偏今天左等右等都不來,田蜜幾次想打電話給他,問問情況,拿出電話又放下。

“要不我不等他了,換個别人和我一起去吧!”等了許久,她不耐煩的問田陽和墨窦。

墨窦也沒了主意:“那要不,我跟田蜜一起去?”

“你去?”田陽對這個建議完全不看好,“假如胡楊和年擁軍利用彼此的默契,一唱一和的替年擁軍洗脫嫌疑呢?你能看出來他們兩個人有沒有撒謊麽?”

“我又不是測謊儀,當然看不出來了。”墨窦也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代替陸向東,“那我打電話問問陸博士吧,看看他是堵車在半路上了,還是臨時有什麽事!”

墨窦要打電話,田蜜自然不好阻攔,由着他拿起電話撥通了陸向東的号碼。

一串鈴聲從門外的走廊裏傳來,由遠及近,還沒等墨窦放下電話,陸向東人就推門走進來了

他看起來一副沒睡飽的樣子,一臉倦意,進門之後草草的對田陽和墨窦點頭算是打招呼,眼睛掃向田蜜:“走吧,去胡楊那裏。”

田蜜去通知其他同事開車載着年擁軍,自己和陸向東上了另外一輛車。

“下次不按時出現麻煩自覺一點,打個電話通知一聲,不要讓别人都等你。”田蜜的話說的有些刁蠻,似乎存心想要發邪火。

陸向東看了她兩眼,反問:“等着急了?那你難道不知道主動打電話聯系我麽?”

“那怎麽好意思,誰知道你在忙什麽大事業。”田蜜有些怨氣的頂回來。

“昨晚都好意思打我電話,這一大早怎麽反而客氣上了?”

田蜜聽了他的話,頓時感到一陣尴尬,輕咳一聲:“哦,你是說昨晚啊,我想給别人打電話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了,沒想打給你。”

陸向東此時卻突然來了較真兒的情緒,立刻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淩晨兩點零七分,我實在是想不出來你這個時間會想要打給誰。”

“打給安長埔可不可以?!”田蜜脫口而出,這是她能找到的最好的借口,“他那邊和國内有時差!我特意熬到後半夜,好打電話給他,怎麽樣?不可以麽?!”

陸向東看了田蜜一眼,沒做聲,把手機放在一邊,繼續專心開車,不發一言。

田蜜也把臉轉向窗外。

兩輛車一前一後,朝胡楊的心理診所方向開去。

【感謝卓爾法師的粉紅票,以及Lilylopresto的評價票!祝大家有個美好的周末!】

(本章完)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