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在她面前永遠冷着一張臉,在别人面前笑得跟朵花一樣。
他北景墨還不如一個老頭?
他什麽意思?
蘇韻玄有些無奈,他根本就沒抓住重點。
“他是你的管家。”蘇韻玄把臉歪到一邊,“他還是個老人,我尊重他。”
蘇韻玄隻能這樣解釋,她覺得這個男人的醋壇子已經打翻了。
被子裏這個想法吓到,蘇韻玄臉色白了一下。
北景墨有這麽在乎她麽?
他隻是想滿足他大男子主義!
“蘇韻玄,看清楚我才是你的男人,眼裏隻能看到我,聽到沒有?”北景墨捏住蘇韻玄的下巴,厲聲說道。
蘇韻玄眉頭一皺,她爲什麽要跟他争吵這麽沒有椅子的事?
“嗯。”
蘇韻玄乖巧點頭,北景墨臉色才算是好看一點。
“蘇韻玄。”
北景墨低下頭,張口含住蘇韻玄的耳畔,暧昧的輕咬着。
他對這個女人真的越來越上瘾,沒她在身邊,昨天晚上他居然沒睡着。
“呃”
蘇韻玄下意識輕呼出聲,手剛擡起,就被北景墨反手壓在頭頂。
北景墨的嘴唇帶着一絲涼意,落在蘇韻玄的每一寸皮膚上,就如同着了火一般,讓她難受難耐。
“不許忍着,叫出來!”
北景墨咬住蘇韻玄的下嘴唇,喘着粗氣命令道。
“北景墨,我有傷。”蘇韻玄做垂死掙紮,希望北景墨能再放過她一次。
“我不會碰到。”北景墨大手開始不老實探入蘇韻玄寬松的衣服裏,爲了舒服她特意穿得很随意,沒想到
竟然方便了北景墨。
蘇韻玄欲哭無淚,感覺到北景墨的薄唇在她頸邊肆意啃咬,全身酸麻。
什麽鬼,她居然有感覺了!
不會的,這隻是人的正常生理反應,很正常。
“解開!”
就在蘇韻玄出神的時候,北景墨突然拉住蘇韻玄的手放在自己皮帶上,啞聲說話。
蘇韻玄從臉紅道脖子,睫毛微微顫抖,“我不會。”
她從來沒跟男人解過這個,哪裏懂。
北景墨擡起身體,已經顯得急不可耐。
突然,蘇韻玄覺得肚子一痛,一股灼熱往下流。
她的例假,好像就是這幾天。
“北景墨,等一下。”蘇韻玄抓住北景墨的手,小聲開口。
“等?”北景墨眼睛都綠了,這個時候讓他停下來,确定不是開玩笑?
“蘇韻玄。”
北景墨咬牙切齒,“你想你下半生獨守空房?”
下半生?
這麽嚴重的詞語,他居然簡單就說出來了。
她的下半生,不會想跟他扯上什麽關系。
“我那個好像來了。”蘇韻玄爲難的說道。
她發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
“哪個?”北景墨停下來,怒氣沖沖凝視蘇韻玄的臉。
“大姨媽。”蘇韻玄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口型北景墨應該能猜到。
果然,北景墨從她身上翻過去,躺在一邊喘着粗氣。
呼
蘇韻玄松了一口氣,坐起來慢慢整理被北景墨弄亂的衣服,尴尬的走進洗手間。
脫下褲子,果然真的來了。
可怎麽辦?她根本就沒有那個東西。
蘇韻玄抓了抓頭,扯了兩張紙墊着,爲難的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