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玄膽戰心驚的看着北景墨,今天她确實受了太多刺激,被北景墨這麽一激,一下子全被釋放出來。
換做是平常,她哪裏敢這麽跟北景墨說話。
北景墨身體微傾,修長的中指擡起蘇韻玄尖尖的下巴。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鬧得挺厲害?”
北景墨冷笑,蘇韻玄身體一緊,他這是在生氣還是沒有?
“還記得剛才做過什麽嗎?”
北景墨的身體越來越靠近,兩人間的距離在慢慢縮短,蘇韻玄變得緊張起來。
蘇韻玄伸出手,擋在兩人之間。
“北景墨,剛才是你的錯。”
在北景墨算賬之前,蘇韻玄先發制人,把所有的錯都歸結到北景墨身上。
北景墨低下頭,剛好看到蘇韻玄包着紗布的手,眼睛裏的怒火慢慢消散。
好像從回來,她手上的紗布就沒換過。
出乎蘇韻玄的意料,北景墨居然放開她,離開了
蘇韻玄剛松了一口氣,就看到北景墨拿着一堆瓶瓶罐罐進來,冷漠的看着她。
“以爲我走了?”
北景墨冷笑,三步并作兩步跨到蘇韻玄身邊坐下來。
蘇韻玄看清楚他拿的東西,心裏突然一震。
他幹嘛?給她包紮傷口?
北景墨今天吃錯藥了?
不僅沒懲罰她,還好心的給她包紮傷口。
蘇韻玄下意識縮回自己的手,像看大熊貓一樣的看着北景墨。
北景墨拿出酒精,冷笑着瞥蘇韻玄一眼,蠻狠的拉過蘇韻玄的手。
“嘶!”乳液不小心碰到傷口,蘇韻玄悶哼一聲。
“活該!”
北景墨動作慢下來,蘇韻玄從來沒見過這麽溫柔的北景墨。
盯着他專注的眼神,蘇韻玄心裏卻激不起任何波瀾。
好久,蘇韻玄慢慢開口:“北景墨,别對我這麽好,我不會愛你的。”
蘇韻玄話音剛落,北景墨的動作也跟着慢下來,目光冷冽的看着蘇韻玄。
啪
手中的酒精直接被北景墨扔出去,瓶子砸在牆壁上,頓時變得四分五裂。
濃烈的酒精味瞬間席卷整個房間,北景墨煩躁的站起來,那樣子就跟要打蘇韻玄一樣。
蘇韻玄臉色蒼白,自己低頭塗上藥膏,再粘好紗布。
北景墨一腳踢開旁邊的椅子,冷漠的看着蘇韻玄。
蘇韻玄慢慢擡起頭,對着北景墨,開口:“北景墨,爲什麽要互相折磨?”
她不愛他,她也看不出這個男人有哪裏是愛她的表現,既然這樣,爲什麽要互相折磨?
互相折磨?
北景墨突然彎下腰,英俊的臉靠近蘇韻玄,低沉開口:“蘇韻玄,我北景墨這輩子要定你了。”
“北景墨!”蘇韻玄有些無奈。
“怎麽樣?”北景墨冷笑,“我北景墨的女人,我看誰敢要!”
說完,在蘇韻玄的詫異中,北景墨渾身寒氣的大步離開。
老越剛好拿着修好的相框上來,看到屋子裏的情景,頓時明白了。
少爺他們又吵架了
北景墨從旁邊走過,沒有理睬老越。
蘇韻玄無奈的坐在床上,剛才她就不應該跟北景墨讨論這個問題的。
根本沒意義!
這個男人認定了的事,什麽時候改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