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玄下意識閉上眼睛,變态,誰要看他的身體。
他的衣服全濕透了,身體的形狀完全能看到。
“我真想掐死你!”北景墨眼眶咬牙切齒的說道,擡腳出了浴缸。
隻覺得旁邊的水突然動了一下,她就這麽北景墨抱起來,兩人濕哒哒的回到卧室。
蘇韻玄被北景墨直接扔在大床上,蘇韻玄立刻抓過被子,蓋住自己幾乎衣不蔽體的身體。
北景墨瞥了她一眼,嘲諷的勾唇。
自欺欺人!
她哪裏是他沒看過,沒摸過?
收回視線,北景墨就這麽當着蘇韻玄的面,把全身濕透的衣服脫下來,一件不剩。
變态,暴露狂,王八蛋!
蘇韻玄已經想不到有什麽詞形容這個男人,捂在被子裏的臉開始發紅發燙。
下一秒,被子突然被拉來,一套純白色的衣服被扔到蘇韻玄身上。
蘇韻玄抓起衣服,奇怪的看着北景墨。
“換上!”
北景墨已經穿戴好,一條寶藍色的領帶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一副帝王等着伺候的樣子。
“要去哪兒?”蘇韻玄沙啞的開口,他不關着她了?
“帶你出去,找個地方掐死你。”
北景墨冷着臉,霸氣的說道。
蘇韻玄撇嘴,她真的很難從北景墨嘴裏聽到一句好話。
才說對她動心,現在就要掐死她。
他這麽多善變?
他北大總裁的厚愛,她承受不起。
在北景墨的逼迫,和灼熱目光的注視下,蘇韻玄艱難的将衣服穿好。
還好,北景墨給她拿的衣服還算中規中矩。
純白色的連衣裙,看起來十分儒雅,很襯蘇韻玄膚色。
北景墨翹着二郎腿,一臉不悅的看着鏡子前的蘇韻玄,不耐煩低吼,“蘇韻玄,給我弄!”
蘇韻玄從鏡子裏看他一眼,走到他面前,靜靜給他系着領帶。
北景墨就這麽盯着她幹淨的臉,沒有一絲瑕疵的俊臉邪魅勾着笑容。
突然,北景墨突然伸手抓住蘇韻玄的手臂,輕輕一個用力,蘇韻玄身體被旋轉一下,坐在他雙腿上。
“不許動!”
蘇韻玄剛準備動,就被北景墨厲聲呵斥住,不敢動作。
北景墨挑起蘇韻玄尖尖的下巴,目光深邃的看着她,開口:“你媽媽的墓地在哪兒?”
北景墨突然問這個問題,讓蘇韻玄愣了一下,他帶她去?
“你要去?”蘇韻玄下意識問出口。
自己做了别人情婦,她還要把那個男人帶到她父母墓地前。
恐怕這世界上,沒有人再比她蘇韻玄更可悲。
北景墨眉頭一擰,“要麽我跟你去,要麽現在去床上躺好!”
北景墨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陰鸷的目光讓蘇韻玄毛骨悚然。
他是她男人,他就是要去!
北景墨說到做到。
蘇韻玄抿着嘴,默默點頭。
坐在跑車裏,看着後面跟着的一輛跑車,蘇韻玄有些欲哭無淚。
她是要去看媽媽,可關北景墨什麽事,那滿車的菊花是什麽意思?
坐在車裏,蘇韻玄被北景墨強勢按在他懷裏,而北景墨則單手處理公事。
蘇韻玄看了眼他的側臉,突然開口:“北景墨,你以前有女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