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哭泣 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門口的地方放下程涵蕾。程涵蕾的雙腿還有些軟,但是因爲緩和了一下,在被下來,雙腳落地的時候,隻是不穩的晃動了一下,而左澗甯的雙臂牢牢的扣在程涵蕾的肩膀上,低頭,以一副極度親密的姿态在程涵蕾的耳邊細語了些什麽。
大手拉緊了程涵蕾的衣服,然後把程涵蕾送了出去,門緩緩的合上,站在門口的左澗甯慢慢的轉過身,看向裏面的以不同姿态站立着的五個人。
合上的門,裏面的氣氛凝結成一片。
眼見程涵蕾已經離開,馮祯祯已經不用顧及被程涵蕾知道,冷聲開口道:“左澗甯,你什麽意思?”
左澗甯笑的燦爛,一手扯了扯自己的襯衫,露出裏面誘人的胸膛,然後一手無聊的玩着自己手臂上的袖口,慢慢的一點點卷起,邁步,一步步的走向馮祯祯。
在站定在馮祯祯面前時,左澗甯以快的不可思議的動作擡手。就在馮祯祯以爲左澗甯要打自己的時候,左澗甯的手指向了地上的李盈,順勢坐在了剛剛馮祯祯坐的位置上。
“别擔心,雖然我沒有崇尚什麽不打女人這套,但是你……啧啧,會髒了我的手。你,過來。”
在看到馮祯祯臉刷的一下變了顔色時,左澗甯指向李盈的手微微勾起,隻是三個字,跌坐在地上的李盈已經乖乖的站起來。比起雷辰逸,她更加害怕的是左澗甯,這個讓人永遠不知道他究竟内心有多少血腥因子的男人。
馮祯祯被左澗甯的話羞辱的臉色變得鐵青,手指着左澗甯失了态的拔高了聲音:“左澗甯,你敢侮辱我。”
“不。”
左澗甯見李盈乖乖的站起身,看着馮祯祯,勾起一抹更加帥氣的笑容。在看到馮祯祯臉上勝利的眼神時,話峰突然一轉,目光看都未看李盈直接說:“我不僅要侮辱你,還要打你。李盈,乖,賞她幾個巴掌讓我看看。”
左澗甯一個魅惑勾引的眼神抛過去,差點沒吓的李盈尖叫,幾乎是沒有任何大腦控制的能力,人已經站在了馮祯祯面前,揚起手,啪啪兩個巴掌。清脆的聲音在屋裏響起,左澗甯看的嘴角笑的更加燦爛。
“李盈,誰給你的膽子。”
馮祯祯沒想到李盈真的跟個聽話的狗一樣,左澗甯說抽她竟然真敢抽,白白的被抽了兩個耳光,馮祯祯從小到大還沒有被打過,見李盈抽自己,怒的直接擡起手,什麽千金小姐的風範早就沒了。
啪啪啪啪,一邊幾個巴掌,抽的又快又狠,抽的李盈眼冒金花,腳步不穩的,跌倒在地。
“你們三個,弄死這踐人。”
長指一指,憤怒的對身後三個男人命令着。
三個男人被眼前的情況弄的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站原地沒動。
“聾了嗎?我讓你們三個弄死這小踐人,往死裏弄。問天借膽子了,敢抽我。”
馮祯祯從未受過這樣的對待,整張臉都猙獰的扭曲在一團。李盈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已經被三個男人壓了過去。被撩撥起的火焰,已經顧不得現在情況是如何,在拉過李盈的時候,直接按到了地上,撕裂的衣服聲音,身後的嗚咽尖叫聲,那隐隐透出來的求救聲,左澗甯連一個眼神都沒有。
被馮祯祯居高臨下的看着,左澗甯完全沒有被比下去之勢,身上的氣勢依然壓迫着。
“左澗甯,爲什麽要幫這個小踐人。她勾。引我的男人,我教訓教訓她。你憑什麽插手,還膽敢借别人的手打我?左澗甯,别忘記了,我是辰逸的女朋友。”
馮祯祯氣勢凜然的開口,手指着左澗甯,聲音咄咄逼人。
身後的哀嚎和暧昧的聲音,配合着馮祯祯這逼視的眼神,左澗甯隻是微微上揚了一下眼神,慢慢的站起身,看着馮祯祯嘴角的笑越發的燦爛,很欠抽的随意說道:“那又如何?”
“馮祯祯,給辰逸三分面子才叫你一聲嫂子。你還真當自己是個東西嗎?在我眼裏,你連給涵蕾提鞋都不配。爲什麽救涵蕾?我現在就告訴你,我隻說一次,你豎起耳朵給我聽清楚。程涵蕾是我的女人,我左澗甯的女人。今天的事情這兩個巴掌我就當沒發生過,否則,還有下一次,她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聽明白了沒有?s長千金?”
市長千金四個字,滿是嘲諷的從口中吐出,左澗甯依然在笑着,隻是看着馮祯祯的眼神,随着每吐出來的一個字都慢慢的變冷,那一閃而過的冷冽讓馮祯祯盛氣淩人的臉上慢慢的籠罩了一抹驚恐,她從來不知道,一張笑臉下,會有這樣的眼神。
擦身而過,李盈的尖叫聲還在,左澗甯的身影已經慢慢的走向鐵門,馮祯祯站在原地,從小到大,第一次被一個人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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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澗甯站在外面,月亮早已經高高的挂起。月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臉上的笑容未曾褪去,看向本來停靠在一起的車,此時,隻剩下他自己的車。腳步隻是頓了一下,便邁步向車邊走去。
是何時學會用一張笑臉遮掩所有的一切,又是何時開始手指間沾染血腥卻沒有任何的感覺。
心是何時開始懂得是有溫度的,應該是遇見他的那一刻……
手指間的煙在燃燒着,車一直停在原地。黑色的車窗,讓人看不到裏面的景象,卻能夠透過車窗看到那門打開,首先走出來的是馮祯祯,幾乎是逃開的。過了沒一會兒,裏面走出三個人,三個得到滿足的男人,手上拿着馮祯祯開的支票,往一邊的摩托車走去。
無聲無息間,在摩托車離開之後,左澗甯滅了手中的煙火。
煙頭在微打開的車窗中彈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眼底染上了一抹腥紅,手指扣在方向盤上,指尖在敲動,那是興奮的證明。
半個小時之後,在某處的轉角,三車摩托車被撞毀在那裏,而三個人,脖子上都是一道很細的痕迹,連絲鮮血都不見。睜大着雙眼躺在那裏,一輛車,一雙修長的大手,手中的打火機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後落在了那三輛摩托車之間。
漏油的地面在沾上了火星之後,火苗幾乎是在一瞬間便被點燃。很快,在車離開不遠處時,身後傳來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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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大.床上,溫柔,熱情。眼淚忍不住的從眼眶裏滾出。從走出來,聽到左澗甯在她耳邊說,往哪輛車走的時候,當時已經想不到左澗甯爲什麽會救自己,就如那一次一般。隻是在那一刻,他就像是在大海裏的一葉扁舟一般,讓她隻想快點逃離那個恐怖的地方。
幾乎是扯緊了左澗甯的衣服便大步往左澗甯說的地方跑,那一刻,那是她唯一可以選擇相信的。
當拉開車門,看到坐在裏面的人時,程涵蕾當時呆住了。手拉在車門上,隻是呆呆的看着坐在裏面的雷辰逸,雙眼瞪的大大的,直到雷辰逸的大手扣上了她的手腕,這才反應過來一般,默默的坐了進去。
車在她坐進去之後,便已經駛離。直到離開了那個讓她覺得是惡夢的地方,程涵蕾緊緊的拉着衣服,身上那些殘留的痕迹讓她難受。
雷辰逸從程涵蕾坐進來便沒有再說話,眉頭一直緊皺着,當看到程涵蕾拉開車門時,臉上的表情以及她那淩亂的發絲,顫抖的身體。這副模樣讓雷辰逸的眼眸更是深邃了幾分,幾乎是壓抑着沖進去,弄死那群人的沖動。
唇瓣緊緊的抿着,在拉住程涵蕾上車後,車已經快速離開。雷辰逸擔心自己再在這裏多呆一秒,會忍不住沖進去。
有左澗甯,他知道,裏面的每個人都不會有好下場,比起狠,沒有人比得過左澗甯。
回到公寓,程涵蕾幾乎是在打開門後,便立刻沖進了浴室。一手拉上門,接着便是浴室反鎖的聲音。再接着就是蓮蓬頭打開的聲音,裏面除了水聲,沒有其他聲音。
雷辰逸站在浴室門外,聽着裏面的水聲,以爲程涵蕾會哭,但是裏面除了水聲,什麽聲音也沒有。
手擡起,在準備敲門的時候頓住。站在外面,靠在牆邊,點燃了一隻煙。
浴室裏,程涵蕾站在冰冷的水裏,沒有開熱水,隻是任冷水沖刷着有些冰冷的肌膚,拿起沐浴露,拼命的挫揉着自己的身體,從頸子開始,一直往下,拼命拼命的搓。雙眼呆呆的瞪着某一處,不去想剛剛發生的一切,隻是拼命拼命的搓着。
身上因爲力道太大,早已經搓的很紅,都隐隐透出血絲了,可是程涵蕾卻還是覺得不夠一般。再次塗抹的沐浴露,再次的挫揉,沐浴露刺入磨破的肌膚裏,疼痛感讓程涵蕾這才稍微從晃神中回過神來。
這個畫面如此熟悉,就跟雷啓發……
程涵蕾的動作越來越大,耳裏隐約聽到浴室傳來敲門聲音,接着便是雷辰逸那低沉威脅的聲音:“程涵蕾,開門立刻。”
那明顯低沉沙啞的聲音讓程涵蕾愣愣的停下了身上的動作,雙眼有些空然的看向浴室門口倒映的影子。直到浴室門上傳來開門的聲音,程涵蕾一手拿着搓巾,雙眼透過水簾看向站在門口的雷辰逸。
“夠了。”
見程涵蕾那無意識搓的動作,心中緊的厲害。大踏步,也不顧水弄濕身上的衣服,直接一手扣住了程涵蕾的手腕。往自己懷裏一帶,用力的摟住。
“我想洗澡,我好髒。”
程涵蕾靠在雷辰逸的懷裏,輕輕的昵喃着,這個懷抱很是溫暖,即使被帶了進去,程涵蕾還是在搓自己的身體。
雷辰逸心中更緊了幾分,看着程涵蕾身上已經被自己搓的破皮的肌膚,隻覺得心髒處,被收的越來越緊。眉頭緊鎖着,喉嚨不停的上下滑動,最後一把扣住了程涵蕾的下額,低頭就吻。
見程涵蕾掙紮的厲害,那毫不介意弄傷自己的瘋狂掙紮。心中越來越緊,有種快透不過氣的感覺,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扣在下額上,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她身體的冰冷程度。幾乎是沒有猶豫的,雷辰逸關上了水,輕松的打橫抱起程涵蕾,大踏步往床邊走去。
濕透的身體瞬間濕了床褥,而雷辰逸目光深深的看着程涵蕾,在程涵蕾的眼裏看到了害怕恐懼。她的堅強在這一刻被摧毀的厲害,那雙倔強的雙眼裏隻剩下害怕了。抗拒的眼神,在雷辰逸低頭間,恐懼的嗚咽着。
“看着我。”
低沉冰冷的聲音,帶着命令,卻多了一抹安撫的味道。
那聲音,穿透了程涵蕾的神智,眼底的光芒慢慢的凝聚,看向壓在自己身上的雷辰逸。
“是我。”
兩個字,像是催眠一般。程涵蕾掙紮的身體慢慢的停下,在雷辰逸低頭印上她唇瓣的時候,小手悄悄的環了上去。
閉上的雙眼,心中翻湧着一種陌生的情緒。那種無力承擔的情緒,緊緊的抱着雷辰逸,把自己交給了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糾纏在一起的身體,最終慢慢的歸于平靜。
雷辰逸在聽到程涵蕾終于哭出來的時候,心口被壓的更加厲害。大手一伸,把程涵蕾給扣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摟着,那有力的手臂,讓程涵蕾有片刻的沉淪。忘記了兩個人是什麽身份,忘記了他跟她之間爲何會有這樣的親密,更加忘記了,她自己本身的堅持。
“爲什麽要救我?”
哽咽的聲音,程涵蕾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問,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一個答案,還是希望一個答案。
在問出口的時候,程涵蕾趴在雷辰逸的懷裏,輕輕的咬緊了唇瓣。剛剛的那一刻,心口的悸動。她明白,她的變化。從在被欺負時,腦中閃過雷辰逸的時候,她便已經明白。可是……
雷辰逸閉着的雙眼,在黑暗裏睜開。身體緊繃着,似乎是在壓抑着什麽。
就在程涵蕾以爲雷辰逸不會回答的時候,雷辰逸低沉的聲音帶着歡愛後獨特的沙啞在空氣中回蕩着:“我的寵物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說過在我玩膩之前,不允許任何人碰你。”
喉嚨跟卡住了一般,心中的那一刻的熱度,幾近在一瞬間滅了。程涵蕾默默的更加咬緊了自己唇瓣,在沉默了很一會兒後,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緒,突然發現自己心中的那抹期待有些可笑。
情緒的沉澱,程涵蕾已經慢慢的變得冷靜。靠在雷辰逸的懷裏,最終以平時一樣平靜冷淡的聲音說道:“謝謝。”
兩個字,已經再次把兩個人阻隔開來。
雷辰逸似乎發現了什麽,又似乎不想發現什麽。隻是突然翻身再次把程涵蕾壓在身.上,目光像是在尋找着什麽一樣看着程涵蕾,在看了一會兒後,突然勾起唇瓣,一手挑起程涵蕾的下額,如程涵蕾一樣,變成了程涵蕾認識的雷辰逸,邪肆的說道:“我比較喜歡你用另一種方式感謝。”
一手扣在程涵蕾的腰上,幫助程涵蕾翻了個身,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
沒有抗拒,乖乖的擡起自己的身體。
當熱力再次燃燒之時,心卻漸漸的又變得冰冷平靜。熱度從來不适合自己,也從來不應該有任何多想。閉上的雙眼,忘記一切,似乎是在提醒自己,究竟處于什麽樣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