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顔簡直無言以對,她不知道感情需要用多少錢來衡量。〔 @。這一刻,她很悲傷,非常的悲傷,整個人都面臨着崩潰的邊緣。她從來沒有想過,有這樣一天,她與季維揚之間的一切竟然要用錢去劃上句點。
可她還沒有崩潰,陸安琪卻先崩潰了,她身體癱軟的跪倒在展顔面前,痛哭不止,“我十八歲就和維揚在一起了,他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展顔,求求你成全我們吧,你這樣執着不放,隻會讓三個人都痛苦。”
展顔僵在原地,微揚着下巴,諷刺的笑着,一顆冰冷的淚珠緩緩滑入唇角,在唇齒間溢開一片苦澀。這一刻,展顔覺得自己才是第三者,是夾在他們中間的那個人。
正是僵持之時,走廊盡頭的電梯門突然打開,季維揚焦急而來,他甚至沒看展顔一眼,蹲身将陸安琪從地上抱起,她撲入他懷中,哭的更不成樣子,一張小臉都是蒼白的,模樣十分委屈。“維揚,我不能失去你,如果沒有你,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我在這裏,别怕安琪,我不會離開你的。”季維揚抱着她,柔聲安慰。
就是那一刻,展顔知道她徹底的輸了。她眼睜睜看着季維揚抱着另一個女人離開,她眸中期待的光亮一點點泯滅下去。他說以後會向她解釋,可她覺得已經沒有那個必要了。
展顔的身體靠在雪白的牆壁上,她隻覺得渾身無力,然後,一點點癱軟下去,跌坐在牆角。她無助的閉上雙眼,黑暗瞬間将她淹沒,她聽到胸膛中心髒一片片碎裂的聲音,這一次,她真的對他絕望了。
眼淚順着臉頰不掙錢的流下來,她用手緊捂住唇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她将臉埋入膝間,身體微弱的顫抖着,即便是哭,她都隻能哭的這般隐忍。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嗡嗡的響起來,屏幕上不斷跳動着季維揚的名字。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磁性,一如既往的讓人着迷,而展顔卻清楚的知道,那不再屬于自己,或者說,從未屬于過。
“顔顔,你還好嗎?安琪她有沒有傷到你?”季維揚的聲音很平靜,隐藏了所有的擔憂與疼惜。
“我很好,不必擔心。”展顔傻傻的笑着,然後挂斷了電.話。低頭看向手臂,白皙的皮肉上一道道劃開的血痕慘不忍睹,這些自然是陸安琪的傑作。
展顔披着夜色回家,然後開始動手收拾東西,最後隻收拾出一個小小的行李箱。這就是她在這個所謂的家中全部的所有物。衣櫃中塞得滿滿的名牌衣服和包,梳妝台上擺放着各式價值昂貴的珠寶首飾,每次換季,季維揚都會命人将最新款的送過來,展顔隻負責将那些衣服一件件挂在衣櫃中,卻從未穿過,連吊牌都沒有取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