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昨夜深刻的教訓,閻晟已經學乖了,絕對不跟某個沒有睡相的女人同床成了他的最高準則。【】因爲他知道,無論他怎麽做,這個女人睡着的時候還是會在床上翻天覆地的。
“那個今晚,我睡地上,你睡床上吧!”名義上白杏花還是自己的妻子,基本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而且身爲一個男人,怎麽能讓女人睡地闆呢?所以進了房間後,閻晟就讓白杏花幫忙在地上鋪上了幹草。
“爲什麽?這麽麻煩幹嘛?和昨天……”白杏兒才想和昨天一樣好了,可是一想到今天早上醒來時的場景,臉登時就紅了起來,“那個還是我睡地上吧!你一個讀書人,皮嬌嫩肉的,不适合!”完,她連忙抱了一層薄被打算去鋪好的幹草上躺下。她還這閻晟好端端的怎麽會讓自己鋪幹草,敢情是人家壓根就不想和自己同床……
“這怎麽行?你是女子,女子身子嬌弱,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呢!”聽了閻晟的話,白杏兒才知道,自古以來,男人都有大男子主義啊!
“沒事,我在以前的家都是睡雞窩的,能睡在幹草上已經很好了!”白杏兒連忙道,完就連忙閉上了眼睛。
白杏兒的話讓閻晟的心狠狠地抽疼的一下,好似被刀子捅過一般不舒服。
想來自家也不是非常富裕,但也還是父慈母善,對他們兩兄弟好的不得了。從呵護備至不,哪裏會舍得讓他們和畜生一起睡。沒想到白杏花在家裏的待遇竟然如此凄慘,心裏升起了一絲憐憫。
白杏花是自家的媳婦,和自己睡在一起天經地義,倒是自己矯情了。算了,這人總歸是要習慣的,想到這兒,他微微的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終究還是要接受這個買來的媳婦,而且這個媳婦比自己還八歲。
“上來吧,地上有地氣,睡了不好,還是上來睡吧!”他也不糾結于男女有别了,總歸是要在一起的。況且他們隻是睡在一起,并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有什麽好計較的。
“哈?你真的?”白杏兒眼睛發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他居然讓自己你上去睡!
“瞧你,咱們雖然年齡相差八歲,可你是我的妻子。哪有做相公的讓自己妻子睡地上的道理。”妻子兩個字到了白杏兒的耳中,一下子就臉紅到了耳根處。唯唯諾諾的點頭,她又抱着薄被爬上了床。
看着靜坐在一邊的閻晟,目光好奇的打量着他看起來非常正常的雙腿。
“我能問問……你的腿爲什麽不能走嗎?”實在很好奇,這個男人太過出色的,仿佛上帝締造出來的完美産物,可是偏偏雙腿無法行走,讓他好好的一顆鑽石變成了無人問津的玻璃珠子,這就是所謂的天妒藍顔吧!
“這腿自打我出生開始就不能走了,這麽多年,我已經習慣了……”有些病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他無從去選擇,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上,就要好好的活着,不管過程有多麽的辛苦,都要堅持下去。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他眼底的那抹傷痛,白杏兒真想抽自己,好好的幹嘛要踩别人的痛處呢?
“沒事,倒是你不嫌棄我是個瘸子,肯嫁給我。”苦笑一聲,這也就是好聽話。她是自己人花錢買來的,指不定她還不願意嫁給自己呢。
“哈哈,什麽話呢!我當然願意!這世間還能找得出第二個像你這麽好看的男子嗎?”承認吧!白杏兒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顔控!無藥可醫……
白杏兒爽快的笑着,雖然很瘦,但是一雙會發光的眼睛不自覺的吸引了閻晟的眼球,讓他的心難以控制的猛跳了一下。
雖然她長得不好看,但是一雙眼睛卻想會話一般靈動可人。
“我閻……閻大哥,你有沒有想過,不用靠爹爹背你自己就可以自由的到處走?”這個年代不是沒有輪椅嗎?她這個從現代過來的人不是剛好可以幫自己的未來相公做一張輪椅給他用用!
“這怎麽可能!我是瘸子,一輩子都不會好的,怎麽能自己走呢?”閻晟笑着搖搖頭,他又何嘗不想麻煩家裏人就可以自由行動,可是這輩子都已經再無可能了。
“怎麽不可能?閻大哥,你信不信我?”白杏兒一臉嚴肅的看着閻晟,開口問道。
“……”閻晟不怎麽相信,将信将疑的看着眼前還算陌生的女孩。
自己這個腿父母花了多少錢看病都無法看好,她能辦法治好?
“哎,我知道你不相信,反正你等着吧!我會讓你變得自由自在的!”雖然比不上正常行走,但是絕對比需要人背着走要好很多。
打定主意之後,白杏兒已經想好了,明天去把熊膽和熊掌賣了之後,就去一家木工店,讓木工師傅幫忙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呵呵……”閻晟也隻是笑笑并沒有放在心上,隻當她是年少輕狂,喜歡大話。
接着,兩人沉默了許久,漸漸的耳邊傳來了白杏兒輕微的鼾聲。
閻晟轉過頭看着已經熟睡的白杏兒,今日從學堂回來的路上,爹爹跟自己。這個杏花是自己家裏的福星,第一天來家裏帶了兩條大魚,第二天就在林子裏找到了一隻剛剛死了熊。這姑娘雖然是被賣到自家當媳婦的,但是對他們家人好的很,都想着怎麽爲這個家努力。聽了閻父的話,閻晟心裏很感動,這世界上還有這麽單純可愛的女孩,實屬難得了。心裏也暗暗發誓,就算以後自己不會娶白杏花,那也要善待她。沒想到這個丫頭還真如爹爹口中的那樣,真心實意的對這個家好。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忽然,一道軟軟的聲音響起,他背脊一震,望向聲源,發現是白杏花在夢話。奇怪,她口中的爸爸媽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