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朝華公主也回到公主府,将自己養的那些面首,一一的遣散,以前皇後還在,出了事,還有皇後替她兜着。;新;
現如今……
朝華公主隻有一個人,太子都自身難保了,她自然也不可能随意妄爲!
偌大的公主府,變得冷冷清清。
驸馬看向朝華公主,嘴角露出一個嘲諷,風水輪流轉啊!公主殿下!!
“你這麽看着本公主做什麽?告訴你,就算本公主不得勢了,但本公主依舊是公主,不是你這個賤民可以賤踏的,你懂嗎?”
朝華公主厲聲警告驸馬,心裏盤算着驸馬若是敢做什麽,她一定會叫他生不如死!一定會的!!
反正事到如今,她也沒有什麽可失去了!
既然沒有什麽可失去的,也就沒有什麽可害怕了!!
大不了,魚死網破!!
“公主殿下,我怎麽會對你做什麽呢?我是你的夫君啊,我疼你還來不及的,你放心,就算你不是公主,我依舊會疼你如初的……”
罷,驸馬哈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朝華公主恨的咬牙,人到落魄之時,反而能夠看清楚這些人的嘴臉,啧啧啧啧……
最好祈禱我們不能翻身,不然的話,今日你們對我做了什麽!!
來日……我就不會如此的對待你了嗎?
皇後垮了,驸馬的心情很好,他幾乎是哼着曲的去了杜微所在的院落,遠遠的,就看見杜微在練習着瑜珈,到底是年輕,身體的韌性很好,随便就可以擰成麻花……
驸馬笑着打了一個口哨,痞氣十足的來到了杜微的面前,輕佻的挑起杜微的下巴。
“我的微微,今晚,我會好好的疼你……”
杜微的眼眸裏一閃而過的厭惡,“驸馬,有一個詞啊不作不死!”
“什麽意思?”
驸馬哼一聲,“什麽意思?”
“不作死,就不會死!”
杜微凜然轉身,她怎麽看上一個驸馬,朝華公主都給他戴了那麽頂綠帽子,他連屁都不肯放一個!!
這樣的男人,怎麽會讓她委身于他?
真是想的美!!
“妞,别嘴硬!你知道的,我會好好的疼愛你的……一定會的……”
人逢喜事精神爽。
驸馬此時走路都是飄的……
就好像被壓抑久了,突然有朝一日翻身,宛如翻身農奴把歌唱似的!
“玉棋,外面到底出了什麽事”
杜微沉下一顆心,坐在榻前,低聲的問。
玉棋撿了一些緊要的,她們這樣的丫環,也有自己的消息來源。
“皇後出事,太子的情況并不樂觀。”
杜微突地笑了,真是好時機啊,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太子妃的母家那邊,是如何在?”
玉棋一愣,“倘還不明确。”
杜微的眸光落到一旁的紙和筆上,執筆寫了一封信給太子李善。
寫完之後,杜微下意識的撫摸了自己的腹,這是她第一次懷孕,現代的時候,她都會做好避孕措施。
而現如今……
她迫切的需要一個孩子,将太子和她,牢牢的綁在一起。
她,還是幸運的,一次就中了。
也不枉費她這段日子的提心掉膽。
杜微的夢想,是成爲繼武則天之後的第二個女帝,當然,也是北齊史書上的第一個女帝。
如果有一個自己的孩子,那自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她知道,除非是修仙類的,不然,人是不可能長生不老的。
她努力打下來的皇位,也是希望可以由自己的孩子去繼承,無論是男是女,都一定要讓他得到皇位。
太子,你會接納我的,對嗎?
太子,用你的勢力,用我的頭腦,我們一起開辟,一個全新的天地吧。
……
……
當時天驕一踏入這院時,立即被院裏的美景所吸引。
那不過是一很普通的院,卻被杜傾君的巧手布置的格外清新,搭了一連串的葡萄架,開辟了一塊菜地,還養了一池的魚。
此時是冬天。
整院卻依舊是生機勃勃!
陽光正好的上午,有些竹編的籃子裏曬了一些草藥。
沈放跟在那一個一直忙碌的身形身後,一臉的滿足。
對于他來,無論她變成了什麽樣,是美是醜,她永遠都是沈放記憶裏最美好的那個杜傾君。
“有事?”
杜傾君轉過身的那一瞬間,看見一襲華服的時天驕夫婦,愣了一下。
“我們是替一位故人來看你的。”
杜傾君笑笑,臉上的傷痕,看起來十分的猙獰,可那樣的笑意,卻讓整張臉,變得暖暖的。
“請坐。”
杜傾君比劃着讓時天驕夫婦坐在院子裏的石桌前,自己轉過身,去屋裏端了一些茶水、瓜果出來放在石桌上。
“就你一個人生活在這裏嗎”
杜傾君隻是被人灌了啞藥,聽力卻是沒有問題。
“我和我兒子,故人是誰?”
沈放坐在一邊,臉上有着難得的和煦的笑容,這樣的他,與之前滿身是鮮血的那個鐵血戰神判若兩人。
“是養子,以我名義的養子。”
這話時的沈放,是滿臉喜色。
人生,最大的幸運,莫過于,你喜歡的人,恰好是喜歡你。
你念念不忘的人,對你亦是如此的戀戀不忘。
“我們是替沈放來找你的。”
杜傾君一聽沈放二字,臉上有了一種落寞,“沈放,他好嗎?”
“嗯,一直很想你,一直在找你,一直都沒有往生。”
時天驕鼻裏酸酸的,到底是有多愛一個人,才會舍不離開。
到底是有多愛着他,才會在被毀了容,灌了啞藥之後,依舊樂觀向上的活着。
“真是一個傻子!”
杜傾君的眼淚一點一點的流了出來,傻子,傻子,活着的時候,是一個傻子。
死了,還是傻子,還是這麽實心眼。
“他就在你身邊,你或許是看不見他,但沒有關系,對于沈将軍來,能夠陪在你的身邊,就是最大的幸運!”
時天驕這話時,杜傾君慢慢的轉達頭,沈放連忙想出手,去摸了摸杜傾君的臉,想要替她擦掉眼裏的淚水。
可他的魂魄卻依舊隻能穿過他的身體,再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