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的時天驕,全然忘記了此時她正和盛清寒在拉鋸戰中……
“那敢啊,你現在可美了,用一句成語怎麽的,珠圓玉潤的,特别可愛……”
盛清寒的嘴可甜了,真想要哄一個人啊,百分之百的能夠将時天驕哄的回心轉意。(閱讀最新章節首發09;)
“切……”
時天驕懶得盛清寒了,反正無論她什麽,他都能接過去,再圓回來。
很早之前,盛清寒對她好時,她在想,他爲什麽對自己這麽好呢?
而眼下,他和她之間,因爲顧氏的死,有了某一種隔閡。
她反而還習慣這樣的相處。
人與人之間,有着共同的利益,方能長久。
當然,也不乏因爲利益決裂的事。
但總得來,時天驕與盛清寒,當初本就不同的利益體,如今合二爲一,肯定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磨合。
更讓時天驕的心頭不虞的事情,太上皇明擺着想要架空北齊帝李善,将皇位直接傳給了太子李臨,而盛清寒又是李臨的老師,那時……他還會舍棄一切,跟着她走嗎?
那怕他跟了她走……
那盛國公呢?
或許别人不知道盛清寒到底是誰的兒子?
但時天驕相信,盛國公心裏有數,盛國公夫人鄒夫人心裏也同樣有數。
尤其是鄒夫人,當盛清寒的存在會威脅到自己兒子的地位時,她還會袖手旁觀嗎
肯定不會。
時天驕回到卧室,還在想,假如事情有了變數,應該怎麽辦呢?
也罷了。
因爲她的重生,因爲她提前布局,有許多事情,都已經改變了。
至少,杜微現在還不是皇後。
北齊帝眼下也沒有順利的從太上皇手中接過太上皇的保命三寶,還有陸皇後還活着,自己的的親人們,都還活着。
在無形之間,這一切已經悄然改變,就算有一日,事情還會變成之前的模樣,她也沒有什麽可怕了。
她有了孩子,自會,爲母則強。
她也不是前世那個遇事隻會哭,不會動腦子的傻瓜了。
日子在一點一點的往好處過。
她真是一點也不用擔心了。
盛清寒還不了解時天驕的這些内心世界,故而,也就不明白,時天驕如今的态度,疏離算不上,熱絡也同樣算不上。
總之,不管了,日子就這麽過下去吧。
不是還有很多人,一直都是這樣過日子的嗎?
……
……
杜微被封了微才人,自然也就從太妃時居住的秋桐院搬了後宮嫔妃劇住的院落,陸皇後給杜微分的院落名叫“琉璃居。”
之所以有這個名,是因爲琉璃居的院子有一顆很粗壯的梧桐樹,陽光從樹葉之間的空隙裏灑了下來,更像是一面琉璃似的,好看似了。
梧桐樹有些年頭了,枝繁葉茂的。
杜微看了那一顆梧桐樹,當下就給院子,換了一個名字。
“梧桐院”
寓意爲,鳳栖梧桐。
陸皇後在得知杜微的野心時,也隻是淺笑了之。
倒是身爲男人的北齊帝李善,顯然還不懂得這其中的彎彎道道,故而隻是随嘴了一句,“還是不如琉璃居好聽。”
杜微拉着北齊帝李善坐到了屋内的榻上,她沒有啥私房,也沒有娘家支持,故而,梧桐院裏的所有東西,都是内務府按着才人品階而布置,更談不上精細啥的。
“皇上,您記得,微兒以前告訴過你,在這個世界上,曾有自己的老鄉嗎?”
北齊帝李善點頭,他當然記得啊,他還派人出去找了。
隻是,按着杜微給的那個要求,實在是看不出來誰是他的老鄉!!
“怎麽了,你有消息嗎?”
杜微這才将當初盛清寒寫給她的信,拿了出來,遞給了北齊帝李善。
信是純英的,杜微才勉強可以看懂,在北齊帝李善看來,那是鬼畫桃符了。
北齊帝李善随意描了一眼,看向杜微,“這是什麽意思?”
杜微将這封信收起來,面露悲傷道,“可能是他查覺到我的處境不好,給我了一個善心的提醒,隻是,當時我的腦子發熱,想要去太上皇質問,卻讓自己陷入了更危險的境地……”
當然,杜微沒有對着北齊帝李善實話。
更何況,這樣的實話,是很打擊人的。
“皇上,如今可能,我想找到他……有了他成爲我們的助力,太上皇完全不足爲懼。”
在杜微看來,一個從事理科的男人,一般都是書呆子,好不容易穿越一趟,也不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替自己謀取福利。
更何況,他的那些産業,越多越少都帶了一些現代的影子,還是專業性極高的那一種。
這明,他完全不在意這些虛榮。
杜微抿着唇,她想着,總有辦法來解救的,一個理科男,能夠抵的過千軍萬馬。
到時候,僅僅是一個炸彈,就可以讓人望而生畏。
北齊帝李善聽着杜微描繪出來的藍圖時,也不由的向往了,在北齊帝看來,當皇帝是最恣意不過的事情了,結果,他才享受了幾天,就被自己的老子趕了下來,這太憋屈了。
“眼下怎麽辦?”
杜微冷靜的了一句,“暗中尋找。”
其實如果找到當時給她送食盒的那個宮女,或許會更快一些,可杜微清楚,這不可能啊。
當時,她的連看都沒有看一眼那個宮女,再者,她也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啊。
早知如此,她當時一定牢牢的記着她的臉。
眼下要大海撈針,着實困難。
不過,以前嘛,是不知道,而現在,杜微真實的知道了,一定會知道的更多的。
“皇上,你知道,在我們現代,有一種東西,叫火藥,那可是兩軍戰争時的聖品。”
杜微筆劃着火藥的威力,又了一些專業的東西。
“很可惜,這些我都不會做,我的那個老鄉應該是會的……”
北齊帝李善點頭,二人也就狼狽爲奸了起來。
在這樣特殊的情況以及環境下,杜微和很快就将北齊帝李善牢牢的握在手心裏,而當北齊帝李善對着杜微言聽計從之時,她覺得,自己距離女帝之路,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