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時子琬是東宮的側妃,又一直跟在太子妃薛隐言的身邊,杜微也輕易不敢惹太子妃薛隐言。
三個女人有台戲,有了杜微和時子琬時不時的掐架,太子妃薛隐言樂的輕松自在。
和杜微直接把那兩可怕的孩子扔給了嬷嬷不同,太子妃薛隐言卻一直是親曆親爲的!
加上時子琬又時不時又向太子妃薛隐言表忠心,每一次太子李臨來的時候,時子琬又溫柔體貼的給太子李臨騰位置。
時子琬待人親和,不擺側妃的架子,很快就迎得了東宮上下的一片好評。
就連太子妃薛隐言也不得不承認,平時看起來有些呆的時子琬,做事的效率也是極高的。
至于時子琬與時天驕之間的那一段公案。
時子琬是這樣說的,“人呀,總有一些時候有些想不開,覺得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其實,也不過如此!假如,上天重新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
薛隐言雖還是對時子琬有着防備,卻沒有之前那樣的戒備了。
一時間太子李臨隻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太美好了,有了時子琬後,東宮許多事務都扔給了時子琬處理。
薛隐言就有大把時間和太子李臨逗逗孩子,這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
……
在太子李臨忙着處理北齊政事之時,南乾帝沒有任何征兆的宣布發兵。
時天駿在收到大哥的密信後。當晚就制定了一個渡河計劃。
河對岸的北齊軍隊,由在時大将軍偷偷的回到了南齊,算是群龍無首,之前的那個元帥呢,其實就是一個酒囊飯袋的,做事從來隻有三分熱度,軍饷也延遲了兩個月未到,這軍心,早就潰爛的不成樣子。
時天駿制定的計劃是,用一組人在水下潛伏到對岸。在北齊軍隊裏的糧食裏下藥。使她們使出戰鬥力!
但這個決定,很快就受到了北齊沒有記名的小公主李小小的反對。
“時小将軍,這原本是兩國的政見不同,但你做的事。會傷害北齊的軍人的!!”
時天駿瞧着這個李小小。看起來柔柔瘦瘦的。若是不注意,還以爲是那家的花魁,偷偷的跑到了軍營裏來。
其實不是。在盛清寒的人開始從北齊撤離時,李小小就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她問過盛清寒,“爲什麽要搬到南齊?”
盛清寒的回答是,“這是阿端的夢想。”
李小小猶豫了,從撤離的一路上,她終于明白,盛清寒所代表的意思。
就連李小小也不得不承認,和南齊的現狀比起來,北齊的現狀更爲的差。
尤其是在李小小的記憶裏,大哥李善以前也是一個有志之士,而如今,他卻天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就連自己的侄兒也被禍害的不輕。
任何東西的腐爛,都是從内部,或是根上開始的。
李小小也知道,再這樣下去,也是官逼民反好了,她更清楚,有了盛清寒的把控,南齊的生活會越來越好。
“兩軍交戰,拼的就是一個你心我活,心慈手軟的人,注定上不了戰場!”
時天駿也不想打戰啊,問題是……能嗎?
時小将軍心理清楚,之所以一直沒打,并不是因爲她不打……
而是時間不允許!!
待太子李臨緩過神來,一場苦戰,就再所難免了。
李小小紅着臉,低下頭,“可百姓是無辜的……”
時小将軍在看着李小小時,就猶如看到怪物,百姓是無辜的,沒有錯!!
可兩軍打的難舍難分時,你來告訴地方,百姓是無辜的!!既然是無辜的,爲什麽要發動戰争?
太子李臨下令出兵之時,就應該想到這個結果。
“我說,李姑娘,你還從哪來,回哪去吧!”
李小小憤憤不平的握着拳頭,“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說的很清楚了,我說,你從哪裏來,就回哪裏去!!”
時小将軍再次申明,沒有任何一個人,天生都喜歡打戰或是殺人!初次殺人的人,會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有心裏陰影。
時小将軍雖然能明白李小小說的意思,他的身份或是使命都不可能讓他放棄!
北齊隻是一時沒有緩過神來,待她們緩過神來,受苦受難的,就将是……她們南齊的人了。
夜半時分。
時小将軍親自帶着一隊人,想要去偷襲北齊的軍隊。
河水冰冷刺骨,時小将軍愣是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一大步就跳到了河中央,朝對岸遊了過去。
他且當作,是一次遊泳罷了。
上岸,将事先準備好的藥,藥倒了守夜人。
一隻做好的軟梯搭了過來,源源不斷的南齊軍隊,就船與船相連的軟橋上到達了對岸。
如此的順利,是時小将軍從未想到過的,他很是高興!!
恨不得抱着跳高高的!!
可後續的問題還很多,北齊安營的這一處地方不好,如果北齊有了支援的武力,那妥妥就是被挨打的份,考慮到一些食物糧草的運輸問題。
時小将軍将盛清寒送來的那一份地圖好好的研究了一下,确認地圖上的用紅色标出來的鼓城關,是最好的地方!
沒有作任何的停歇了,換了一身北齊的将士服,就帶着一小對人馬,去了鼓城關。
鼓城關,在一處峽谷中間,是進入北齊的第一道屏障,同時,也是北齊去南齊的必經之路,這裏,在軍事上,自古以來,都是軍事要地!
時小将軍一行人,到了城樓下。
城門緊閉。
時小将軍吩咐人跳下馬,去敲城門前的鼓。
鼓聲震天。
驚醒了守門人,“是誰?”
“有緊急軍情!!”
時小将軍親自開口,大吼了一聲,“南齊軍隊過江了!!”
原來昏昏欲睡的守門人,聽見時小将軍的話,睡意一掃而空,連忙打開城門。
守門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拎上了馬。
清晨的邊陲小鎮,寂靜的如同一座死城,可這一連串清脆的馬蹄聲,很快的就打破了這樣的一種甯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