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怡雙手想要用胳膊肘支撐着起來,誰料她着一個動作引來了身下姚易痛苦的的大叫。
“啊,一五八,你想幹什麽?”
“我想起來。”盧安怡說着繼續第二次用力。
“啊,再壓我就種不了馬了。”姚易臉憋的通紅,一大部分是疼的。
盧安怡沒有理會姚易,胳膊肘一用力,另一隻手撐地,人起來了,她站起身低頭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姚易。[
姚易痛苦的皺着眉頭,雙手捂着自己的要害處,在地上抽搐了兩下,白皙的臉上現在紅的跟煮熟的螃蟹一樣。
“你你你怎麽了?”盧安怡看着姚易那痛苦的模樣不像是裝出來的,吓的不輕。
姚易擡手指着盧安怡,盧安怡看到姚易的手指隐約好想在發抖,她聲音也跟着抖起來“你你指着我幹嘛?”
“你要對我負責。”姚易說着收回手繼續捂着男人隐私部位。
盧安怡回想着剛才姚易那兩聲慘叫,再看看姚易現在的模樣,她摸了摸自己剛才低着姚易那個部位的胳膊肘,對着胳膊肘小聲的問候着“你剛才有沒有被玷污到?”
地上的姚易聽到盧安怡對自己的胳膊肘這一聲問候,本來就痛苦的臉上此時肌肉跟嘴角又開始不斷的抽搐。
“扶我起來。”姚易說着對盧安怡伸手。
“易叔叔,你沒事吧?”盧振揚小朋友終于忍不住出手,嘴角還占着烤肉醬。
“一五八,你好狠心。”姚易臉上表情痛苦的程度不減。
旁邊有幾個圍觀的,也沒有人上來拉,如今這個社會好人也甯願做壞人。
盧安怡皺眉,咬唇,看着姚易,随後撇了撇嘴,算了,還是把他拉起來吧,畢竟剛才那兩下說不定就能讓這匹萬人馬從此種不了馬了。
雖然自己讨厭跟姚千萬有關的人,但是現在真看姚易痛成這樣,她又有點于心不忍,彎腰伸手用力将姚易拉了起來。
姚易站起身,嘴裏還不停的發出嘶嘶的喊疼聲。
姚易将身體一半的重量負在盧安怡身上,頭搭在盧安怡的肩膀上,貼着她的耳朵說着“一五八,我要是種不了馬以後我就跟裴以楓種一個坑。”
“你别的馬種不了了那就證明你那個坑都填不了,你要真是因爲這次廢了,那麽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獲救。”盧安怡的心裏雖說有點愧意,但是嘴上功夫仍是當仁不讓。
姚易聞言,用探究的目光盯着盧安怡,問“你到底是不是女人?”
盧安怡瞪着眼睛,不解的問“我怎麽了?”
“你怎麽就大大方方的,毫不含蓄的那樣接下了我的話?”姚易說完又忍不住搖頭笑了笑,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牙。
盧安怡不以爲然的挺胸,昂頭,威脅的說道“我說的是事實,别再刺激我了,再刺激我我讓你徹底廢了。”[
将姚易扶着坐回了椅子上,盧安怡也順勢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了,她這麽嬌小的身子,将身姿偉岸的姚易給架了起來,也确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