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怡很好奇裴以楓爲什麽突然又矯情起來,輕笑道“裴以楓你不覺得你現在說這些很可笑嗎?别再僞裝了,我這裏已經沒有什麽秘密讓你套了。”
“安怡,我愛你。”裴以楓突然一把将盧安怡拽進懷裏緊緊地抱着。
‘安怡,我愛你。’盧安怡在聽到裴以楓說我愛你那三個字的時候有點亂了方寸,一時忘了推開裴以楓的懷抱。
裴以楓用力的将盧安怡的耳朵貼到自己的胸口,盧安怡能夠清晰的聽到裴以楓那不平穩的心跳,周圍的一切好像都靜止了,隻能聽到裴以楓的心跳聲。
盧安怡趴在裴以楓胸前許久,回過神之後她用力的推開了裴以楓的懷抱,苦笑着說“裴以楓,如果剛開始我傻傻追你的時候你對我說那三個字我可能會開心的至少三天三夜睡不着覺,可是現在從裏嘴裏說出來讓我覺得你又有什麽計劃需要從我這實現,你說的愛太不靠譜了。”[
今天的風特别大,盧安怡本來就穿的很單薄,再加上情緒起伏不定,所以身體微微有些發抖。
裴以楓脫下西裝,不顧盧安怡拒絕,毅然的将西裝批在了盧安怡的身上“披上,再這樣吹下去估計你會凍暈了,手續辦不成了,到時候我會以爲你故意裝暈不舍得跟我進去辦手續。”
聽裴以楓這麽說,盧安怡白了裴以楓一眼,披着裴以楓的西裝轉身往民政局正門走去,擡腿一步步上了民政局高高的台階。
兩人并排走着,一路上裴以楓的目光一直看着盧安怡那張被風吹的通紅的臉蛋,唇角總是會忍不住上揚。
到了民政局玻璃門前,門還沒有開,盧安怡擡手看了眼腕表,離上班時間還有十來分鍾,現在不管哪行哪業員工上班下班都是争分奪秒,提前一分鍾都嫌多,更何況是十分鍾。
兩人站在玻璃門前等着民政局的人來上班,盧安怡感覺這上面的風比剛才在停車位那裏的風還要大,吹的她一頭柔順的短發兩邊飛揚。
不過她現在身上披了裴以楓的西裝感覺不冷了,這件西裝今天應該是去年洗過今年第一次穿,上面一點皺着都沒有。
但是卻有着裴以楓身上的味道,她一直感覺裴以楓身上有種淡淡的香味,可是平時又看不到裴以楓噴香水,不知道那股清香是從哪裏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着,裴以楓将西裝脫給了盧安怡,自己身上隻剩下了一件白色襯衣,鵝黃色的領帶一改他平時穿西裝成熟的風格,看上去很陽光。
裴以楓那張白皙的俊臉被風吹得有點泛青色,盧安怡知道他肯定很冷。
終于在分鍾指向五十六的時候民政局負責開門的人小跑着上了台階,打開了大門,開門的這個人是個年紀四十左右的阿姨。
打開門之後,那人看着裴以楓跟盧安怡,笑着說“你們一定是閃婚吧,一般這麽早來登記的小年輕都是閃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