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以楓又将盧安怡填的離婚申請單看了一遍,搖頭說“這個理由我吃虧,我不會填的。”
“你有什麽吃虧的?你跟童佳都一起洗澡了,說不定在我碰到之前你們兩人就已經把該發生的關系發生了,所以别再裝了,我填這個理由覺得沒有誣陷你。”
“你誣陷我了,我跟童佳什麽也沒有,你腦袋怎麽總是不去認真的考慮問題,童佳跟我認識多少年了?如果我要跟她發生什麽也不會等到今天,你這腦袋怎麽就不想想呢?”
裴以楓說完目光寵溺的看着盧安怡,心中強烈的想要将盧安怡攬進懷裏揉捏一番。
盧安怡不相信裴以楓的話,說“日久生情,你對我不忠這是事實。”[
裴以楓說“事實也要有根據的。”
“你跟童佳進了房間那就是對我不忠。”盧安怡依舊抓着一個點不放。
“我是生氣,生氣你早就看到我了,可是沒有像那一次你在操場上第一次看到童佳時那樣找理由将我拉開。”裴以楓說着臉上竟然鼓起了嘴,好像有點委屈生氣的意思。
“……”盧安怡怔怔的看着裴以楓,原來那一次他知道她是故意找方法将他跟童佳分開的,也是,她那麽拙劣的演技又怎麽能騙得了裴以楓呢。
見盧安怡沒有說話,裴以楓接着申請的說“安怡,是我太自私了,總是讓你圍着我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圍着你轉可以嗎?”
盧安怡擡頭看着裴以楓,心情又變得複雜,給你一次機會?誰來給她流掉的那兩個孩子一次能重新面世的機會?“你能讓那兩個流掉的孩子重新回到我肚子裏嗎?”
提到流掉的孩子,裴以楓的表情一怔,那也是他心中的一個痛,其實相比流掉的那兩個孩子,他更心疼的是盧安怡。
因爲盧安怡失去了孩子不止是精神上的痛苦,身體上也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當時是有多禽獸,他竟然連那麽一點點都控制不了。
他明知道她是爲了刺激他才親别人的,可是他見到她的唇貼的不是他的唇,心裏本來就有點怒氣,結合到一起他便失去了理智,她在他身下喊着疼,他卻狠心的無視。
他以爲她是不想滿足他找的借口,他在那一刹那竟然沒有相信他,他的确很禽獸。
盧安怡見裴以楓不說話,淡淡的說“填吧。”
裴以楓将盧安怡那張申請表還給了盧安怡,自己按照盧安怡填的意思填好了之後,筆尖在簽字的位置頓了一會,不忍簽下去。
他擡頭看了盧安怡兩秒,之後像是想通什麽一樣,落筆,迅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離婚協議上夫妻共同财産分割欄上裴以楓隻寫了幾個字‘所有夫妻共同财産都歸女方。’
盧安怡看到這一點,心想反正他們又沒有什麽婚後共同财産,也就沒有特地去讨論這件事。
離婚手續辦好之後,盧安怡跟裴以楓站在窗口等待那個大姐蓋章,那大姐拿着章看着盧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