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上肩膀将盧安怡塞進了副駕駛位置,之後啪的一下關上了車門。
自己迅速的回到駕駛座,幫盧安怡系好了安全帶,交代她說“坐好了,我送你回去,你下去我還是會在抗一次,如果你認爲比體力你能比得過我的話就試試,我扛着你繞整個國億跑兩圈都沒問題。”
盧安怡聞言收回了想要解開安全帶的手,剛才在外面凍得全身冰冷,車裏開着暖氣,暖風吹得她的身體慢慢的恢複了正常溫度。
裴以楓的車速跟往常一樣開的很慢,所謂眼不見爲淨,一路上盧安怡都閉着眼睛,車内就這麽點大空間,一睜開眼就算不直視,餘光也總能瞄到裴以楓那溫柔的側臉,裴以楓那張臉好像帶着魔法,不能久看,看着看着機會失了神。
車内的電台開着,聲音很小,是一個情感節目,電台夜間主持人的聲音幹淨的聽不到一絲雜質,沒講述一段小故事之後就會放一首歌。[
盧安怡聽着主持人好聽的聲音,靠在椅子上睡着了,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在他們家樓棟地下了,身上蓋着裴以楓的西裝。
她打了個哈欠對着車裏有燈光的地方看着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揉了揉眼睛小聲的嘀咕着‘怎麽睡了這麽長時間。’
将身上的西裝拿下放在駕駛座上,目光掃了一下車内,裴以楓不在車上,之後又将目光掃向窗外,裴以楓靠在一棵樹上背對着她這個方向,手裏夾着一根點燃的香煙。
盧安怡看着目光盯着裴以楓的背,遠遠看去他那修長的背影在秋風中顯得有些單薄,又有些孤寂,她不知道裴以楓什麽時候學會了抽煙,車上還随帶了香煙。
當初她推開門一屋子男人都在抽煙隻有裴以楓手上沒有夾煙,她那時候覺得裴以楓最适合用‘出淤泥而不染’來形容。
‘裴以楓别再來折磨我了,我打心底恨不了你,卻又不能再愛你了。’
盧安怡在心裏對裴以楓默默的說着,他覺得由愛到恨這個路程好艱辛,她想放過她自己,恨也恨不掉他一根汗毛,恨也不會恨回失去的孩子,每次裝出來的恨讓她自己都想抽自己耳光。
就讓她對他所有的愛來包容他做過的所有傷害她的事,用愛将恨抵清,從此他們之間的關系回到零。
伸手從駕駛座上将裴以楓蓋在她身上的西裝拿起來整齊的搭載座位的靠背上,推開車門下了車,外面溫度跟車裏面溫度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你走吧,婚後共同财産我不要了,删了我号碼吧,别再來找我了。”
裴以楓轉過身,扔掉了手中的香煙,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漆黑的眸子在淡橘色燈光下閃着明亮的光芒,看了盧安怡一會。
之後他突然勾唇抽出了插在口袋裏的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腦袋,笑着說“手機号删了可以,不找你也可以,但是這裏都記下了,好像沒有辦法删除,我記憶力超好這一點你應該是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