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我真的中……,那一次我中的是急性藥,神智比這次模糊,我大腦潛意識裏想的全是你,不過在我看到你的時候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你。”裴以楓認真的說着。
盧安怡一直糾結在裴以楓跟童佳都裹着浴巾在同一個房間,同一個衛生間的畫面,生氣的說“你認出了我不是還是跟童佳進了房間,洗了澡。”
“沒有洗,我知道了是她給我下的藥,我逼她自己在浴室裏脫掉衣服裹上浴巾的,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聽到裴以楓難得的解釋,盧安怡的内心又像是被什麽觸碰了一樣,裴以楓真的在變。
嘴上再一次不确定的問“你……沒有騙我?”[
裴以楓抿唇搖搖頭說“沒有。”
“那你爲什麽不早解釋?”這女人總愛那麽糾結,明□□裏已經相信了,可是嘴上就是不放過,不問個底她是不肯罷休了。
“不好,藥性好像上來了,好難受。”裴以楓說完關了燈,在黑衣裏露出一個狐狸般的笑容。
盧安怡聽裴以楓說藥性上來了立馬顧不得矜持,不等裴以楓幫她脫衣服,自己三下午除二的脫掉了外面的衣服。
車内開了空調,裴以楓将副駕駛的座位放了下去,與此同時盧安怡在想果然車震一般都是在副駕駛坐上,她現在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姚易那車上占了什麽不幹淨的物體。
車在高架橋下晃動速度不定,時而快的像發動機開到了最大檔,時而慢的像開了最小檔。
第一次事後,盧安怡感覺裴以楓身上還是很燙,她好奇的問“怎麽還這麽燙?”
裴以楓想了想,猜測着說“可能這次藥性慢,但持久性很長,怕一次是不夠。”
盧安怡伸手,勾着裴以楓的脖子“那再來一次。”
這一次換了位置,盧安怡發揮了自己這方面高超的技術,車内暧昧聲一片,又一次事完,盧安怡摸着裴以楓的身體,溫度不但沒有降下來好像有長了。
她擔憂的問“以楓,你怎麽還這麽燙?”
“估計藥性還沒過。”
“……”
“那再來。”
反反複複好多次,盧安怡累的精神快虛脫了,裴以楓的提問還是那麽高,她無力的坐在裴以楓身上,粗喘着氣息,說“我不行了,那萬人坑果然是這方面的高手,這變态的藥是從哪裏找來的,太厲害了。”
裴以楓躺在她身下,沉默不語,盧安怡接着問“那現在怎麽辦?我是沒有力氣了。”
裴以楓突然坐了起來,抱着盧安怡,滾燙的臉搭在盧安怡的肩膀上,小聲的說“我覺得這次真的要去醫院解決了。”
盧安怡聞言,驚訝不已,問“啊?醫生還能包治這個?”
裴以楓說“找護士。”[
盧安怡生氣的看着裴以楓“裴以楓,你……”
“找護士打退燒針,我感覺我發燒了。”裴以楓說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盧安怡黑着臉“……”
生氣的問“你是不是又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