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衛生間以後她迅速的關上了門,心跳時快時慢,她捂着胸口,自問‘盧安怡,你這是怎麽了?不就是一句話嗎?’
靠在衛生間的門上許久都沒有動一下步子,她内心矛盾的問自己,怎麽能跟裴以楓那麽平靜的面對面站着?雖然他中了藥,但那也不是她的錯。
憑什麽要奪走她的孩子,還有裴以楓的父母跟她爸爸之間的恩怨,裴以楓偷偷抽走她快遞的事,就算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暗中幫盧氏産品升級的人。
但是以前一切的一切還沒有一個很好的解釋,她不能這麽平靜的面對他,就像四年前那次,四年後突然說四年間他爲她做了多少,都是爲了保護她。
她相信了,自己對他越來越依賴,可是陽光照在她身上沒多久,他又做了傷害她的事,而他的理由又是保護她,爲了要跟她在一起。[
如果在心軟,再心動的明顯,那麽會不會再有下一次的傷害。
這麽一想,她快速的洗漱完,對着鏡子照了照,之後拉開衛生間的門,裴以楓站在衛生間門口笑盈盈的看着她。
面對裴以楓這種笑容她通常都會失了方寸,但是她經過剛才一番自我檢讨過後,這次算是震住了自己的心,冷臉看着裴以楓,冷冷的說“你回去吧,這裏不需要你。”
面對盧安怡突然變冷,裴以楓臉上的表情也突然一變,不知道盧安怡又爲什麽突然對他這種态度。
裴以楓愣神看着盧安怡,問“你怎麽了?”
“裴以楓,昨晚我就是想去試着借個種,不想讓姚琴那個萬人奸計得逞,你不要誤會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盧安怡說完跨步準備出衛生間,可是沒想到腳步還沒有落地,裴以楓卻硬擠進了衛生間,将她往裏面推了推。
進去後,裴以楓用力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将盧安怡抵到牆角,一雙眸子的目光說不出是狠還是生氣,唇在盧安怡毫無防備之際粗魯的吻上了她的唇。
盧安怡用力推着裴以楓,這個吻讓盧安怡感覺不到一點溫度,反而有點害怕。
裴以楓激烈的吻了一會,身體貼着盧安怡的身體,将她那嬌小的身子緊緊的壓在強上,突然他剛才眼裏那讓盧安怡害怕的目光消失不見。
轉臉斜唇魅惑一笑,一隻手輕輕的托起盧安怡的下巴,說“隻是想去試着借個種?我感覺昨天晚上種肯定被高燒燒壞了,發不了芽,不如現在重新種一次,不然你不是白白犧牲了?”
“裴以楓,你放開我,揚揚還在外面,我媽跟月姨馬上就要回來了。”
盧安怡話剛說完,外面突然傳來很大的電視聲音,衛生間的門緊閉着,但那聲音依然很炸耳朵,裴以楓聽了臉上的笑容幅度不斷增大。
滿意的點點頭說“揚揚不愧是我的好兒子。”
盧安怡着臉,她這次很快明白裴以楓說的意思,意思就是盧振揚爲了讓他們兩不要顧忌他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