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深沉的時候深沉,時而内斂,時而又給人感覺她放蕩不羁,這樣一個女孩如果不是跟裴以楓有着血緣關系,當初他們真的能走到一起。
一周的時間過的特别快,劉溪子一大早帶着張沫菲來到醫院看盧振揚,張沫菲還帶了個風筝,說要跟盧振揚一起到醫院的活動區去放風筝。
風不怎麽大,有點細風,盧安怡還是害怕盧振揚會着涼,給他搭了條毯子,天氣好,病人都出來活動,老的老,少的少。
劉溪子幫張沫菲撐開了風筝,飛放到高空,張沫菲笑拉着風筝遞到盧振揚手裏,握着盧振揚的手跟他一起放。
盧振揚擡頭看着飛在高空中的風筝,陽光刺得他有些睜不開眼睛,風不大,如果手上的動作稍有停頓風筝就有傾下的迹象。[
盧振揚手上無力,扯起風筝線自然沒有那麽規律,風筝漸漸的下滑,張沫菲着急的握着盧振揚的手不停的拽着,拽一下送一下,風筝又飛上了高空。
盧振揚見狀笑着誇張沫菲“又飛高了,你真厲害。”
張沫菲說“這周在幼兒園老師叫我們放風筝了,我放的最好。”
盧振揚跟張沫菲繼續擡頭看着天空中漂亮的風筝,蝴蝶風筝,托着兩根漂亮的彩帶,在空中飛的格外炫麗。
盧安怡跟劉溪子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目光在風筝和兩個孩子身上轉着,盧安怡看着張沫菲活潑的樣子,那張胖嘟嘟的臉蛋紅紅的像紅蘋果一樣讓人想要咬一口。
她多想盧振揚也能跟張沫菲一樣,活潑的玩,開心的上幼兒園,盯着天空看的有些累了,她轉臉看着劉溪子。
突然開口喊“溪子……”
劉溪子暮然回頭看着盧安怡“嗯?”
“如果我說……”盧安怡剛想說接下來的話手機突然響了,來電顯示是月姨。
她接起電話還未開口,電話那頭月姨焦急害怕的聲音讓她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安怡,不好了。”
盧安怡心緊緊的繃着,驚慌的問“怎麽了?”
“你媽她昏倒了。”
“什麽?”盧安怡驚恐的站起身,心跳突然靜止了一樣,對于她來說隻要有一點打擊她都能倒下。
“救護車一會就過來了,你先在醫院等着。”
“我現在過去。”
“不用了,你就在醫院等着,救護車估計該來了。”
“月姨,我媽怎麽會突然昏倒的?”
“别墅的買主最近從國外回來了決定要住那個房子,在拆東西的時候收拾到了我們搬家沒有收拾到的東西,你媽過去拿,回來之後看到那盒子裏面的東西突然昏倒了。”
盧安怡好奇的問“盒子?”[
“安怡啊,救護車來了我先不跟你說了,我們一會就到醫院了。”
“好。”
挂了電話劉溪子擔憂的問“安怡,阿姨她怎麽了?”
“突然昏倒了,一會就到醫院了。”
“那我們先把揚揚推回病房吧。”
“嗯。”
劉溪子起身走到盧振揚跟張沫菲跟前“揚揚,菲菲,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