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種?”
傅君梅突然仰頭大笑“哈哈”
接着,指着姚琴,嘲諷的笑着說“其實,你才是那個真正的野種,見不得光的小三生下來的野種。”
“我對你沒有姚易好?你這就說錯了,我對你百依百順,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要什麽就給什麽,你怎麽能說我對你沒對姚易好呢?”
傅君梅說完,冷笑的看着姚琴,盧安怡感覺她在說出這些話之後心裏一定很解恨。[
所有人已經不知道要怎樣表達自己震驚的心情了,議論聲戛然而止,每個人心中都在期待着接下來的好戲。
盧安怡更加覺得出乎意料,傅君梅表面上看上去冷靜、内斂,與世無争,不聞窗外事的女人。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她會在這樣的場合,用這樣冷靜的語氣道出這麽一個天大的秘密。
一旁的姚千萬聽到傅君梅的話突然變的緊張起來,“夠了,家事回家再說,在别人的靈堂上讨論自己家的事,太不懂規矩了。”
姚千萬驚慌緊張之下,還不忘保持自己一貫來衣冠禽獸的性格,一副他很正派的樣子。
‘哈’傅君梅冷笑着一聲,看着姚千萬,笑着問“今天是你自己執意要來的,怎麽?後悔了?”
“傅君梅,你别太過分了。”姚千萬氣的臉憋的通紅。
“過分?我過分嗎?我告訴你,我已經受夠了,你以爲我這麽好心的親自幫你帶你跟傅君如生的野種嗎?我恨她恨到骨子裏了。”
姚千萬雙手捏着拳頭,額頭青筋暴起,終于忍不下去,不顧場面勃然大怒“夠了,閉嘴,有什麽事回家說。”
“你現在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凡是做事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道理了嗎?這就是你今天堅持要來的代價。”
傅君梅這次說完,一揮袖憤然離去。
盧安怡看着傅君梅消失的北影,在心裏暗想,真正厲害的女人不是那些遇到老公小三就嚷嚷着鬧的女人。
而是沉浮深,會遠謀深算,到處留心機的女人,一直以來,在上流社會中被認爲最能忍的女人,卻不知她從什麽時候起就開始埋好了地雷。
姚琴是傅君如的女兒,而她又是傅君梅親手帶大的,嬌生慣養,生活上沒有一點節操,名媛中,她是被爆性、生活最亂的一個。
而她自己卻以此爲榮,這些的确是跟教育有關,想到此,盧安怡目光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門外。
她疑惑的是,傅君梅對姚千萬似乎沒有感情,那麽又怎麽會在乎他找小三?即使妹妹做了老公的小三。
那也不至于将懲罰降到妹妹的孩子身上,多少年的姐妹情,應該不會因爲一個她不愛的男人而恨到這種地步,肯定還有别的原因。
姚琴木讷的站在原地估計已經被傅君梅的話給震傻了,姚千萬臉上的怒氣沒有削減,拉着姚琴往門外拖。
姚易沒有跟着他們回去,而是繼續留在靈堂裏給盧安怡打點,好像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