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振揚的話又引得一陣哈哈大笑,“是嗎?揚揚頂的頭銜好重啊。”
“嗯,老師還說我爺爺是國史館的,官可大了,可是爲什麽我都沒有見過啊?”
盧振揚稚嫩的嗓音剛落,袁曼玲臉色微微一變,雙手仍緊緊的摟着盧振揚,垂眸看着他那張小臉蛋,抿着唇沒有說話。
盧安怡一臉正色的看着盧振揚,指着他剛才吃飯的晚,小聲的訓斥着“揚揚,吃飯,你看你說到現在話,才吃了多少飯啊?越來越不如以前了。”
“哦。”盧振揚鼓着腮幫子,從袁曼玲身上跳了下去,乖乖的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埋頭吃着碗裏的飯。[
盧振揚周一要上幼兒園,所以晚上沒有跟盧安怡他們回去,盧振揚站在院子門口目送盧安怡他們車離開。
盧安怡通過倒車鏡看着站在院子門口的盧振揚,有些心疼,“以楓,要不把揚揚接回來吧,我每天起來早點就好了。”
“好。”裴以楓用習慣性的字眼回答着盧安怡。
盧安怡見裴以楓心不在焉,皺眉撇了撇嘴,問“你怎麽了?”
裴以楓搖搖頭說“沒有,有些累了。”
回到家,盧安怡洗完澡,穿着寬敞的睡衣出了衛生間,裴以楓脫下了襯衣光着膀子斜靠在客廳裏,看上去很疲憊。
“以楓,你趕緊去洗澡睡覺吧。”盧安怡一邊說着一邊往裴以楓那邊走。
裴以楓姿勢懶懶的看了盧安怡一眼,突然伸手,一用力将她拉進懷裏,緊緊的抱着,盧安怡半邊臉貼在他的左側胸膛。
能夠清楚的聽到他得心跳聲,她覺得裴以楓今天有些異常,不知道他的情緒爲什麽而變。
“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盧安怡問完,突然又想到飯桌上盧振揚問袁曼玲的那個問題,會不會是因爲那個?
“你是不是因爲揚揚今天飯桌上的話?”
“安怡,這輩子我隻愛你一個人。”裴以楓喃喃的說着,手溫柔的摸着盧安怡柔順的頭發。
盧安怡心隐隐有些抽痛,心疼裴以楓,他在給她承諾,他在心疼袁曼玲,或者也心疼着瓊姨,那些一輩子沒被好好愛過的,且又愛着他的女人。
她雙手撐起身體,往上爬了爬,心疼的目光看着裴以楓,“到老了也不要嫌棄我,心裏不能背着我有其他女人,我不喜歡的女人你一眼都不能多看。”
裴以楓聽着盧安怡這些霸道的要求,不禁又想起她追他的時候,見不得他身邊有女人,目的明确,方法直接。
他勾唇,邪魅一笑“那要看看你的表現了。”
“怎麽表現?”
“你真的不知道?”裴以楓說着,一隻手使勁的捏了一下盧安怡的胸。[
盧安怡是癢,是疼,大聲的叫了一下,接着她也不甘示弱,雙手開始捏裴以楓的腰,撓他癢癢。
怎奈裴以楓定力特别好,一動不動,任由她撓上又撓下。
“木頭人,沒趣。”
裴以楓聽到沒趣兩個字,來勁了,一個翻身,将盧安怡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