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我們一定會再見



那個華總一笑:“雲岸,那不是我所願。我隻想過有質量的生活。到時,我這裏有牧場,有農莊,我就是一個典型的神仙了!”

完,華總又看看我,盛情的:“姑娘,記得要和雲岸來看我的馬場,我現在正在籌備中,我希望日後還能和你相見,到時,我一定帶你在我的馬場策馬揚鞭。”

看着他對我這麽殷勤,我不想讓他失望,趕緊:“好啊,華總,你到時給我準備一匹白馬!”

他一笑子就笑了,居然看着沈雲岸:“你身邊就有一匹白馬呀,别錯過了!”

完,他就親自爲我關上了車門,然後,向沈雲岸招招手:“你們走吧!”

我因爲華總的最後一句話尴尬着,臉漲得通紅坐在沈雲岸的旁邊。

他卻一臉輕松,看着前面慢慢開出去的車,道:“煙羅,華總好像特别喜歡你。”

我思忖了一下,道:“他昨天我長得像他一個故人,或許,人和人都是講究眼緣吧。我正好對了他的眼。”

沈雲岸馬上不失時機的附和:“贊成!煙羅,你也對了我的眼!”

我頓時又無語起來。隻好裝聾作啞的注意着窗外的風景。

太陽已經出來了,萬丈光芒照射在山中的路上和林木中,山坡上,到處都是野花怒放,還不時的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味。

我看着山崖上垂吊下來一大叢開着粉色花的植物,那些花在陽光的照射下,美麗得無語言,蜜蜂和蝴蝶圍繞着它翻飛。

我不由想起那句“有花怒放,蝴蝶自來”的話。

沈雲岸随着我的視線掃描了那叢長在山崖上的花,他居然道:“煙羅,那花是野玫瑰!我老家的地方,有許多這樣的花,所以,我認得。”

然後,他問我:“煙羅,能告訴我你老家是哪裏嗎?”

我當時就覺得這是個禁忌般,趕緊道:“不告訴你!”

他笑了一下,有點讪讪的:“唉,我還是有點操之過急!”

我看着他那張清俊儒雅的臉飛起了一抹怅然,我趕緊:“沈總,如果下次還能相遇,我一定告訴你。”

他凝望了我一眼,幾乎用斬釘截鐵的口氣:“煙羅,相信我,我們一定會再見!而且,餘生都會見!”

我的心又是一陣慌亂,隻好把目光看向車窗外,我怕那刻看見沈雲岸那雙灼灼其華的桃花眼!

車子開出了山路,到了寬闊的公路上。

隻是這裏又是一番天地。

寬闊的公路還在修建中,烈日下,修路工人戴着頭盔忙碌着。那些塵土随着車子的疾馳飛揚着。

由于這一路在修路,路況非常不好。

沈雲岸提醒着我:“煙羅,看看你的安全帶系好沒有?”

完,他還細心的用手拉了下安全帶,确保它的扣沒有松。

我的心不禁有湧出一股暖意。

我是一個從小就卻愛的人,所以,沈雲岸的這些細微的動作,就如熨鬥一樣,把我的心燙熨得沒有一點褶皺。

車子開過了那段正在修的路後,駛上了一條筆直的柏油路,而從車窗裏望着公路邊的遠處,依然可見那些低矮的房屋。

這一路上,我看見了大熱天,頭上還盤着一圈黑布的彜胞,也看見了他們那些修在路邊矮小、但是,牆上卻畫着羊頭等圖騰吉祥物的房屋。

沈雲岸了一聲:“煙羅,這些地方還有很多人還很貧窮!”

我的心抽搐着。

看着這些居住在矮小房屋裏的人,我想起了我在涪城那間自從我讀初中就陪伴我的樓梯間出租屋。

恻隐之心,油然而生。

可是,我卻又無力改變什麽!

隻好在心底歎息,不忍再看外邊,幹脆閉目養神。

一個多小時後,沈雲岸輕輕的喊我:“煙羅,醒醒,我們已經到了!這就是傳中的女兒國,摩挲族的泸沽湖!”

對于泸沽湖,我早就仰慕她的大名,這裏的走婚橋和走婚的習俗,我早已從電腦上看過。

心裏一直就對這片神奇的土地向往着。

等和沈雲岸他們一行人下了車,看着泸沽湖的入口岸上,一片商業化的風景撲眼而來,我這才知道,這片土地已經開發過度,失去了她的原美。

隻有岸邊那一條一條的豬槽船在湖裏晃蕩着,等待着遊客去乘坐,似乎,隻有它,在泸沽湖靜美的那片浩淼的水中,還在向人們講述着這片古老的土地,那些美麗的傳。

那天,我們一路人坐豬槽船遊了美麗的泸沽湖。去了走婚橋。

沈雲岸不知道聽了什麽傳,硬是拽着我的手在走婚橋上來來回回的走了三趟。

易虹看見,就打趣的:“沈總,你這是在和我們的煙羅情定三生嗎?”

沈雲岸不假思索的回答:“是也!”

然後,他看着易虹,打趣:“你和魏總也來走走,也來個情定三生!”

易虹卻一臉媚笑,居然不顧衆人的大聲嬌嗔:“算了,我怕他老婆打我!”

那幾個同去的美女和總們頓時一片笑聲。

而莊博看着我們,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陰沉得吓人。讓我不由就把自己的視線看向别處。

如果目光能殺人,我覺得,莊博那天看着我和沈雲岸在走婚橋上來來去去的往返視線,足可以把我們殺個人仰馬翻。

而李婷那丫頭,那天卻一直幸福的跟随在莊博的左右。

後來,我們去看了摩挲族末代王妃居住的地方,和她的墓,才又向裏格島出發。

因爲,我們那晚的歇息地就在裏格島的酒店裏。

到了裏格島時,太陽已經西下,夕陽的餘晖映照在這個充滿傳的泸沽湖上,美麗得那麽動人心魄!

這時,聽後面的幾個總:“這裏是走婚,今晚,我們都去趕趟子,爬上哪家女人的閣樓!”

易虹笑道:“你們到時盡管去,我和我的姐妹們負責給你們盯梢。隻要你們不怕被摩挲男人斷了腿,你們盡管去!”

魏總卻“吧唧”一聲,給易虹來了個響吻,道:“老婆,我今晚不去爬梯子,就在你身上爬得了。你這麽軟香惜玉,比那些摩挲女子誘惑人多了!”

人群裏又是一片笑聲。

去了裏格島上最好的酒店,拿房卡時,我自然是和沈雲岸住一間。而莊博和李婷,又恰巧住在我們的旁邊。

用房卡開門時,我看着莊博那張面癱臉,我的手都有點打顫。

我想起在那個私人山莊的晚上,莊博明明是和李婷一個房子,他卻闖進了我的房間,心裏不由就生了餘悸。

沈雲岸見我拿着房卡,居然半天沒有打開,他直接按住我的手,将房卡插了進去,然後,把門一推,就打開了。

我立刻通紅着一張臉。

而莊博在進屋時,居然也拿他的眼睛看向了我們這邊。

這個酒店的設施真好,住在裏面,可以從酒店的窗戶裏直接欣賞泸沽湖。

暮色中,習習的湖風吹着,讓我一顆不安的心突然安甯了下來。

沈雲岸對我:“煙羅,抓緊時間小睡一下,今晚,我們要去泸沽湖的岸邊吃他們這裏盛名的豬膘肉。還要去看他們的火塘。

你聽過嗎?這裏的老祖母,是一家之主,她們的一生,信奉生死一個地方。所以,她們出生的那間屋子,也是她們走完人生最後一程的屋子。

這裏,還有許多美麗的傳,所以,吸引着到處的遊客,我感覺,它都要和九寨溝齊名了!”

完,他看着我,問:“煙羅,你去過九寨溝嗎?”

我搖搖頭!

他:“那裏真的是人間仙境,以後,有機會了,我帶你去一趟。那裏的水,簡直漂亮的無與倫比,真的就像仙界。”

而我心裏卻折磨着易虹今天對我的那番話。心裏一片雜亂!

沈雲岸見我沒有話,以爲是我疲乏了,他就不話,把自己的身體很舒适的放在床上休息了。

我枕在他跟前,卻一動不敢動,我怕稍有不慎,我就被

我閉着眼睛,可是,腦子裏全是莊博的那雙如冰刀子一樣的眼睛。

易虹的那句“你還有四年的大生活,需要你自給自足”,也在我的腦子裏回響着,讓我有點無以安生的感覺。

這一路的緊追慢趕,路況又不太好,沈雲岸大概也疲乏了,他居然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反正睡不着,幹脆蹑手蹑腳的起來,悄然走到臨湖的觀景陽台上,臨窗遠眺暮色中的泸沽湖。

雖然已經夜色四起,但是船上依然有來來往往的豬槽船。偶爾還有摩挲女子的歌聲。

不知道爲什麽,這樣的夜色,這樣的歌聲,在我的心裏,卻總是有一種隐隐的惆怅和憂傷。

突然,我聽側面有一聲輕輕的“咳嗽”,不由扭頭一看,隻見莊博正在他們那間屋子的陽台上,他也臨闌眺望,隻是眉頭皺得很深,似乎也有無限心事。

我心裏不由一凜,趕緊縮回脖子。

我怕他發現我看見了他。

可是,那刻不由想起那個晚上,我對他“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可是,他卻不假思索的告訴我“我們同住一個地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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