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握着我的手,也不由微微的顫抖了一下。
好在馬上就要上課了,我們大家起身向教室走去,我和何麗才不至于太尴尬!
看着楊貝貝和林璐走在了前面,何麗悄聲問我:“夏桐,你這兩晚都和沈總在一起嗎?”
我搖搖頭!
何麗卻低低道:“我們的命運注定我們的青春要出賣色相,所以,夏桐,與其最終還是要讓自己走不歸路,我們還不如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自己喜歡的那個人!
不過,我們千萬别犯傻,如果我們也像楊貝貝講的那些人,我們這輩子就完了!”
我的心不由緊縮了一下!
何麗的這個言論居然和李婷是那麽的相似。
我歎息了一聲,對何麗:“不到最後時刻,我決不放棄!放心,我們也沒有楊貝貝講的那些人傻,隻是以後得多注意了!”
何麗詫異的看了我一眼:“你這周究竟找到了什麽樣的兼職?”
我回答她當家教。
何麗顯然有點疑惑,又問:“你既然是當家教,昨晚怎麽會和沈總他們幾個帥到慘絕人寰的金主一起去了藍蓮花?”
我不知道該怎樣對何麗解釋,反正,三言兩語,一時也不清昨天的狀況。
我就隻好對她:“是巧合!”
何麗卻看着我,認真道:“夏桐,我發現你是當局者迷,我這個旁觀者清。我怎麽都覺得昨晚那三個男人都對你有意思呢?”
完,她居然笑了一下,調侃我道:“夏桐,你簡直就是一個萬人迷了。
昨晚,居然還有一個小鮮肉那樣在乎你!”
我的心不由一窒。
但是,我趕緊對何麗,最小的那一個就是我家教的生。
何麗更詫異了!
或許,她怎樣腦洞大開,也想不到,我做家教的生,居然能和沈雲岸他們一起去藍蓮花吧!
眼看上課時間就要到了,我不想一直落在楊貝貝和林璐的後面,就加快了腳步,對何麗,我有空了再告訴你緣由。
何麗卻拽了我一下手,很難爲情的:“夏桐,對不起,昨晚莊總給了小費,加上這兩天的收入,我本想先還你一部分錢。
可是,我爸催着,我哥這幾天在老家有門親要相,迫切的需要我寄錢回家。我就先把錢打回家了。
你這裏,我隻有先欠着,緩些時候再還你,對不起!”
這話時,何麗一臉的難爲情!
我馬上:“沒事,我現在找有家教工作,生活費還能供上,你不要急,有了再還我。”
何麗凝結在一起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了。
她:“趙夏桐,你真好!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我隻好在心裏苦笑,但願吧!
因爲,我所經曆的人生裏,老天好像從來都不眷顧我,一直給我許多坎坷和荊棘,所以,我對“好人好報”這句話真的質疑!
于是,我們大踏步的跟上楊貝貝和林璐,向教室走去!
這一天過得真快,轉眼就下午四點過了。
我們今天沒有課上了,我們四個同寝室的女生就一起回到了宿舍裏。
當我拿出電話時,居然發現有莊浩打來的幾個電話。
今天又不是周末,這小子怎會給我電話呢?
我正在疑慮時,卻又有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那邊的人就問我,是否是趙夏桐?
我趕緊回答就是,于是,電話那邊的人,她是莊浩的班主任,莊浩今天上課心不在焉不,還不斷搞惡作劇,居然給英語老師的茶杯裏放了一隻粉筆進去。
我驚訝了一下,知道這事情莊浩那小子做得出來,可是,他的班主任怎會打我的電話,告訴我這事情呢?
我覺得這裏面一定有蹊跷!
我剛想對莊浩的班主任,我隻是莊浩的家教老師時,他的班主任卻對我,她叫莊浩請家長。
莊浩告訴她,他現在被他爸爸全權委托給了他的家教老師,有什麽事情,他爸不會親自過問,找他的家教老師就行,所以,他的班主任才把電話打給了我!請我去那邊校一趟!
我那刻簡直覺得闖着了鬼,居然,讓我攤上這事情!
我正猶豫着是去還是拒絕時,電話那邊的班主任居然,請我立刻過去一趟,他拿莊浩簡直沒法了,英語老師被他氣哭了,莊浩打死都不道歉。隻有我去了校,他才會和英語老師“對不起”!
英語老師還,現在全班都被莊浩弄得烏煙瘴氣!
她要是不看見莊浩是個可造之才,早就把他開除了。
班主任還氣不打一處來的,莊浩那厮明明平時成績很好,上期期末考試卻還故意科科考雞蛋、鴨蛋,把各科老師都氣得夠嗆!
我聽後不由長歎了一聲,誰叫自己遇上這樣一個難纏的“二世主”呢?
盡管,我心裏一百個不願意去,可是,想起英語老師那甚至有點低聲下氣的聲音,我隻好決定去赴這場“鴻門宴”了!
我不知道莊浩那個小魔頭心裏,到底是想搗什麽鬼,但是,從他給我打了那麽多電話和英語老師的口氣裏,我知道了,他這樣胡鬧,真的是在逼我出面!
我心裏不由長歎一聲,就和室友們告别,匆匆向外跑去。
我沖出寝室時,我感覺到楊貝貝看我的眼神有狐疑?
不想給這個不知人間疾苦的“拆二代”解釋的太多,許多東西,我知道,越描越黑,她愛咋想,就由她想吧!
反正,此刻,自己趕着去辦的是正事。
跑出校門,想着莊浩班主任那火燒眉毛的聲音,我本想打個的過去,可是,想起自己囊中羞澀,我還是決定坐公交車。
這樣,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車程,我終于在莊博就讀的那所校下了車。
我沒有想到,莊浩的老師已經在校門口等着我了。
當她接到我時,打量了我一眼,就非常驚訝了。
然後,她有點尴尬的笑道:“沒想到你還這麽小,莊浩那小子居然能聽你的話。”
我好想告訴她,其實,我隻才給他補了一個周末的課,我也被這個小子折騰得夠嗆!
但是,話到嘴邊,我卻又咽了下去。
不管怎樣,我這刻都是莊浩那厮的“家長”。
我和班主任走進她的小間獨立辦公室。
莊浩那厮正搔首弄姿的倚靠在牆上,他一隻腳踮起貼着牆壁,雙手插在他的褲袋裏,一副什麽事情也沒有的不在乎的神情。
當他看見我和他的班主任走了進去時,他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班主任很嚴肅的對他,已經按他的要求把我請來了。
這厮立刻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對班主任,他今天錯了,他願意當着全班同作深刻檢讨。
同時,立即向英語老師道歉!
班主任一下子驚訝的看着他,那刻,她如同大白天遇見了“鬼”一樣!
但是,莊浩卻對他的班主任,他要送我出去,明天早上一到校,就向全班同和英語老師作書面檢讨!
班主任隻好苦笑一下,對我:“你這個家教老師還真管用,我是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小趙老師,莊浩腦瓜子那麽聰明,以後,還是請你多和我們校方多配合,讓他成才吧!”
哎!我還真被當成了他的家長!
我隻好在心裏長歎一聲,然後,又不得不向莊浩的班主任點點頭。
班主任終于如釋重負。
莊浩和我一起走出了他的校門外。
這一段路,我們誰也沒有話,都在沉默。
我直接向我要回校的公交站台走去,這小子卻一把拽住了我。
我不由有點憤然的看着他:“莊浩,不要得寸進尺,我隻是你的家教老師,今天卻承擔了你家長的責任!你以後還是好自爲之吧!”
他卻無賴的緊緊拉住我,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着我:“你怎麽不問問我爲什麽要你到我們校來?”
我看了他一眼,怒道:“莊浩,我也還是一個生,沒時間陪你們這些少爺玩!
拜托,以後,不要搞這樣的惡作劇,我到你校,可是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呀!
莊少,我沒有時間陪你大把的玩!”
莊浩那小子聽我這樣,他一下子将他的“牛腦殼”硬起,看着我:“趙夏桐,你接一下我的電話要死嗎?
我從昨晚就給你打電話,你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我要是不害怕你昨晚被我表哥或者我哥怎麽了,我會這麽急嗎?
趙夏桐,你就是一個沒心沒肺的東西,要不是你,你以爲我今天會在校鬧出這樣一場戲?
我如果不用這種方法,你會接我的電話,會和我見面嗎?”
我不由轉身看了看這個“混世魔王”,他的表情居然那樣凝重。
我那刻簡直不知道什麽好了,隻是有點愣怔的看着他。
他卻一個用力,把我往他身邊拽了一把,道:“來都來了,我帶你這個土老帽到這周邊轉轉吧。
這邊玩的地方還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