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裏的危險讓我在睡夢裏都驚悚的張牙舞爪,我甚至自己都聽見了自己的哭音。
莊博也被我弄驚醒了,他一個激靈,抓起我的胳膊,就一臉焦急緊張的問:“夏桐,夏桐,你怎麽了?”
我那刻想起夢境,心裏頓時怅然若失,渾身軟綿綿的,像被人打了一頓一樣。竟然沒有回答莊博的問話,隻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仰望着天花闆。
莊博看見我臉上的淚痕,不由心疼的爲我抹去,然後。又疼惜的問:“丫頭,你剛才到底怎麽了?”
我能把夢境告訴他嗎?顯然,不能!我隻給他,我做了個怪吓人的“青天白日夢”!
莊博,你在夢裏手舞足蹈,大聲道呼喊着“不要,不要”,那樣子,像是被人殘害、淩遲了一樣,讓我心驚膽戰的。
我長長的出了口氣,卻目光審視的看着莊博:“你有未婚妻嗎?”
他怔了一下,我明顯的感覺到他的身子一僵,然後,他摸摸我的臉,歎息了一聲:“好好的,怎麽問這個?我嘛,你已經知道,以前真的閱人無數,但是,現在,我要爲了你金盆洗手!此後餘生。我的女人,我的妻,都隻有你一個!”
又是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我卻不能再打破砂鍋問到底!于是,我敲虎震山,聲東擊西,對莊博:“你剛才不是問我夢見了什麽嗎?我居然夢見了一個特别漂亮的女子,她是你的未婚妻,她讓我把你還給她,讓我不要破壞你們之間的關系”
莊博突然就抱住我的臉,鋪天蓋地的向我吻了下來,堵住了我要的話,:“别胡思亂想,夢是假的。我既然選擇愛了你。就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放心,丫頭,這輩子,都沒有人敢在我莊博面前羞辱你。”
他那樣,我的心立刻安甯了下來。但是,我卻總覺得莊博的目光有些躲閃,他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那個周末,莊博把我照顧得很好,他像一個普通的情侶照顧自己的小女朋友一樣,對我呵護備至!因爲腳燙傷的原因,我那個周末腳幾乎就沒有占地,全程都是莊博照顧着。我無論做什麽,他都把我抱上抱下的,讓我心裏盈滿了感動!
我一直渴望去吃的法餐也在那個周六的晚上被莊博帶去享用了。
那一個周末,除了腳的燙傷外,我感覺自己過得很開心。
星期天的傍晚,莊博在我的強烈要求下,把我送到了校。我爲了掩人耳目,不被人知曉我已經在校外耍了男朋友,而且,我相信,隻要莊博帶着我出現在校裏,我會立刻成爲我們校的風雲人物。
因爲,這厮不止一次的在我們校做過演講,曾讓無數美女爲他心動。他的這些傳奇,我都在我們校的宣傳專欄看過,隻是我未曾問過這個傲嬌的人。
我們校的論壇上。隻要一輸入“莊博”的名字,會立刻出現許多關于他的詞條出來!
盡管,我那天腳還是有點不舒服,但我還是選擇在距離校門有一小段路的時候讓他停了車,放了我下來。莊博滿眼不放心的看着我,還想試圖服親自把我送到校的寝室。
我卻叫他遵守我們之間的承諾,莊博隻好無可奈何的放我下車。不過,他卻沒有開走,他要看着我被同接走,他才放心。于是,他把車停在路邊看着我。
在要回校時,我就給我的室友林璐打了電話,我不慎傷了腳,希望她來校門口接我回一下寝室,所以,莊博一定要等着林璐來接走我,他才肯離開。
還好,林璐眼尖,我剛從莊博的車裏下來一會兒,我看見她從校門口走了出來,我就朝她揮手,人海人潮中,她居然一眼看見了我,急匆匆的向我跑來。
當林璐看見我的雙腳都敷着藥棉花,用紗布裹着時,她就一臉擔心,責怪我不小心,給人補個課還把腳給補傷了,真是得不償失。面對這個品兼優的乖乖女,我隻好苦笑一下。
我讓林璐扶着,向校緩緩走去,走了一截,我回頭一看,見莊博的車都還沒有開走。那刻,我的心一顫,竟然湧起了一股久違的暖流。
當林璐扶着我走進校門時,卻迎面碰見了張思哲,我下意識的埋下了頭。想起周五晚上的那一幕,我實在無顔面對他。
我以爲,我這樣一低頭,張思哲就會假裝沒有看見我,也會把我當空氣,徑直而走。哪知道,他卻直接走到我面前,問:“趙夏桐,你腳怎麽了?”
那眼神裏是滿滿的質疑,仿佛在。周五晚上不是還好好的嗎?這才多久的功夫,你居然把自己的腳玩傷了?
我隻好看着他笑笑,我的腳被咖啡燙傷了。
張思哲居然二話不,走到我身邊,他身子一彎,就讓林璐把我扶在他的背上,他的雙手卻已經環住了我的小腿。
我頓時騎虎難下,在他的背上嚷着,我能走,叫他放我下來。可是,張思哲卻充耳不聞,林璐卻,反正你腳傷了,馬上上樓也不方便,就讓長背一下你吧。
還好,那刻已經暮色漫天,校園裏看人已經是隐隐約約,我幹脆把頭埋在張思哲的後頸窩,這樣,就避免了我的臉暴露在外面。
林璐見我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笑着:“夏桐。你不要掩耳盜鈴了,好不好?你這樣子,簡直就叫欲蓋彌彰,你是大大方方的把你的臉露出來,也沒有人什麽的。人家知道你這是腳受傷了,長是助人爲樂!”
林璐的那番話,得我讪讪的。我想。她要是遭遇過我周五晚上的經曆,也不會這樣了吧。
我清晰的記得,那晚,張思哲一臉受傷的模樣,他眼睜睜的看着莊博像個強盜一樣把我劫持走了,而我卻不讓他幫助我。
那刻,我的心五味雜陳,心裏有種不出的東西湧動着。
張思哲背着我,他突然對林璐:“林同,可以幫我去小賣部買罐王老吉嗎?”
林璐笑着當然可以,她答應着,就向小賣部跑去。
林璐一走,張思哲就把我放在一條長椅上坐了下來,他:“夏桐,我們歇歇!”
看着他出氣不均勻的樣子,我有點慚愧的:“長,你走吧,别管我。一會兒林璐來了扶我回宿舍就行。我這是輕傷,不礙事的,隻是怕感染,所以。才貼敷了藥棉!”
張思哲沒有應聲,他的視線落在我的雙腳上,好一會兒,他才問:“周五晚上帶走你的那個男人是誰?我總覺得他似曾相識,很面熟!”
我當時心想,你是面熟呀,你是生會主席。莊博那家夥來我們校講演過幾次,你肯定認識呀!
但是,我卻隻有腹诽,卻什麽也沒有。
張思哲見我欲語還休的樣子,就:“現在這個社會,外界的誘惑太多了。你們女生尤其要注意。我看那人的座駕,都知道他的身份肯定是重量級的。還有他身上的氣場。也是那麽強大。應該是一個成功的精英男。
但是,夏桐,你才是一個大一的生,他們那樣的成功人士,或許,隻會拿你們這樣的小女生尋開心,不會給你們想要的愛情。
夏桐。我知道,你應該不是一個很物質的女子,所以,距離那些人遠點,你和他們走得越近,将來受傷的也隻有你自己。”
我心裏頓時像什麽坍塌下來了一樣。或許,我也害怕有一天,我和莊博之間會出現張思哲的那個結果吧,那刻,我竟然有點後怕。
我不由瑟縮的抱了一下自己的雙臂!
張思哲看看我的腳,問:“他弄的嗎?”
我搖搖頭,立刻像爲莊博洗罪似的,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翻了剛煮好的咖啡,就弄成這樣了!
張思哲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他又問:“夏桐,聽你周末都去給一個高三的孩子補課去了,是嗎?”
我點點頭。
他卻嘴唇勾出一抹弧度,看着我,黑夜裏,他的眸子那刻散發着星星一樣耀眼的光芒道:“大是用來習和享受青春的。你沒必要把自己弄得那麽累!你又不是鐵人。一個女孩子,每周末去給人家補課不,晚上居然還要去沃爾瑪兼職”
我看見他到這裏,再也沒有下去,我知道他這是關心我。
那刻,我想起那些在沃爾瑪兼職的日子,每個晚上我回家時,身後不慢不緊的跟随着我的那個身影,我已經确定是他在暗中保護我了。
所以,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對他:“長,那些日子謝謝你的保護!”
他頓時不好意思的笑了,撓撓自己的後腦勺,:“你都知道了?我還以爲我隐藏得很好呢?哪知道,早就被你發現了!沒想到,你還是女福爾摩斯啊?”
他的這句話不由讓我的心情輕松了不少。
我翹翹我的腳,其實,我開始也不知道,一直還還疑神疑鬼的,以爲有人跟蹤我,亦或我遇上了其他什麽靈異事件呢?以至于每晚一下公交車,我都是用劉翔百米跨欄的速度在往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