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充耳不聞,佯裝什麽都沒有聽見!
莊博居然深深的看了我幾眼,繼續情真意切道:“所以,丫頭,既然改變了不了眼前的事實,我們就向前看,你就敞開心懷,把你的心交給我,你試着走進我的心,走進我的生活,我們好好磨合。
我會成爲一個合格的男人的,以後。我也會是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相信我!”
我依然不做聲!
隻是,在他自己以後會做一個好父親時,我突然深有感觸,想起自己從小無父愛的生活,眼淚竟然“倏”的就落了下來!
我忍也忍不住,那不争氣的眼淚,居然又如決堤的河!
“丫頭,不哭好嗎?都是我的錯!”
我依然不做聲,莊博卻把我抱在他的懷裏,用他的熱吻,把我的眼淚悉數吞進!
好一會兒,我才忍住我的悲傷,莊博這才走出了卧室。
我好像聽見他在客廳裏給什麽人打電話,而我卻在考慮我今天如何才能離開這裏!
我現在真的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呆了,可是,我又怎樣才能離開這裏呢?
而且。我現在沒有自己的衣服,我總不能穿着莊博這件讓我穿起來松垮垮的體桖出門吧!
我相信,我要是穿着這件衣服出門,一定會被人誤解爲“站街女”!
因爲,那樣普通的一件衣服,由于尺碼大。穿在我身上,卻讓我袒胸露背,給人極其風騷作妖的狐媚感覺。
不别人,就是剛才莊博爲我穿好他的體桖後,他那瞬間的眼神,也暴露了我這身衣服是極其騷包惹禍的。
我還在胡思亂想。卻不得一個結果時,莊博卻已經拿了兩盒純奶進屋,他遞給我一盒:“丫頭,先喝點奶,墊個底,等會外賣就會送來。好好休息一下,下午我帶你去玩兒!”
我又直接無視,把他當成了空氣。
他遞過來的那盒奶就那樣停在了半空中。
好一會兒,他才收回手,看着我:“你傻嗎?再怎樣恨我,也要吃東西呀!來,丫頭,喝點奶,讓自己有力氣恨我!否則,你不吃不喝,怎會有力氣恨我?”
我直接把頭轉向了一邊,不在看他。
這家夥顯然沒轍了。
他拿着那盒奶,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最後,這厮居然又上了床,他目光如宙斯一樣看着我:“丫頭,你要再不喝,我可要用我的方式喂飽你了!我不能看着你在我面前不吃不喝!
不要爲我節約錢,我的女人我能養活!”
t的,這節骨眼兒上。他還恬不知恥的這樣!
誰要你養?
我不由在心裏腹诽。
這家夥見我依然紋絲不動,他笑了一下,看着我,目光有些邪肆:“丫頭,你不要以爲你不吃不喝,我就沒有辦法了。告訴你,我可是有辦法讓你喝下去的。來,乖,聽話,好好的把奶喝下去。免得我又惹你生氣!”
我仍然無動于衷!心裏卻詛咒着他,莊博,你去死吧!去死吧!
這厮見我連點反應也沒有,他突然猛的吸了一口牛奶,然後,他捧着我的臉,用他的腿束縛住我,直接用他的嘴堵上了我的嘴。
我抵抗着,咬緊了牙關。
可是,這厮,居然用一隻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孔,讓我不由一下就松開了牙關,他嘴裏的奶,頓時全部悉數灌進了我的嘴裏。
我又被他狠狠的堵着嘴,堵得嚴嚴實實,那些奶隻好被我咽了下去。
莊博那張妖孽一樣的臉上,頓時有了旗開得勝的笑意。
他把奶放在床頭櫃上,又扶起了我,對我又是要挾又是謊的:“丫頭,還是自己喝吧。這樣喝起來舒服些!如果,你不聽話,不喝,我會繼續用我剛才的方法讓你喝下去!
你這麽冰雪聰明,蘭心慧質,不會不懂得,要恨一個人,就要比那個人更好的活下去吧?”
我的眉頭皺了一下。
真的,剛才被他強迫喝下了奶,真的非常不舒服。
那時,我突然想,“識時務者爲俊傑”。人應該能屈能伸,方爲大丈夫也!
于是,我恨恨的從莊博那厮手中奪下那盒奶,報仇一樣的喝了下去。
莊博那厮頓時如釋重負!
他見我喝下了奶,他才将另一盒奶悉數喝下去。
我繼續把頭偏開,不看他。盡管。我那刻被他用一隻胳膊寵溺的攬在我的懷裏。
可是,這時,我的手機卻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我不由在心裏歎氣,我不知道這次,會是誰給我打來的電話。
莊博見我沒有伸手拿手機,他直接手一伸,拿起了我的手機,道:“接吧,丫頭,你的電話!”
我那刻真不想接聽電話,因爲,我的聲音因爲昨夜被莊博這厮折騰的嘶吼。到那刻都還沙啞,沒有恢複正常。
而且,我相信,我那刻無論接了誰的電話,我都會未語淚先留!
因爲,我那刻心情是那樣低落!
但是,莊博卻對我:“丫頭,你如果不接,我就幫你接了!”
我想起他昨天在電話裏對張思哲我在他床上時,我就心生害怕,我害怕這厮接了我的電話後,萬一又打胡亂,那我豈不是被他弄得聲名狼藉!
現在,我的身體已經被他髒了,我不想我的聲名也被他弄污了!
我隻好點開了接聽鍵。
電話剛一接通,那端就傳來了莊浩的聲音,他問我在哪裏?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樣對他。
我思忖了一下,才對莊浩。我和同在外邊。
可是,莊博卻皺了一下眉頭,他居然:“你給我莊浩,你在我這裏!”
盡管,他沒有的特别大聲,可是,我估計莊浩還是聽到了什麽!
因爲,他在電話那邊頓了一下,馬上問:“夏桐,你身邊有人,誰?”
我仍然想欲蓋彌彰,就嘶啞着我的嗓音,我和同在一起。
莊博的臉上卻立刻湧出了一絲詭異的笑意,他眼神那刻看起來有點陌生。但是,最終,他咬了一下牙關,似乎特别隐忍,什麽也沒有!
而莊浩隻沉默了一下。瞬間卻關心我道:“你聲音怎麽了?聽起來,好像哭過!誰欺負你了嗎?”
我頓時喉嚨一哽,鼻子一酸,眼角就潮濕起來。
我怕莊浩發現什麽端倪,我趕緊給他:“我此刻有事,空了再話。”
完。我不等莊浩回過神,馬上就挂掉了他的電話!
而莊博這時卻居然冷笑了一下:“小趙老師,我這個弟弟還怪挂念你的,你爲什麽不直接告訴他,你在我這裏,在我的公寓裏?”
我悻悻的瞪了他一眼,卻對他無語。
他卻突然眼神一鸷,拽着我的胳膊,眼睛眯縫着看着我:“趙夏桐,你不會不知道莊浩對你的心思吧?難道你看不出來,他對你已經不是生對老師的感情了,而是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情愫嗎?”
我看着他。掙脫我的胳膊,怒目道:“關你何事?”
這是我那天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
莊博立刻觑着我,似乎有點歇斯底裏:“怎麽不關我的事情!從此後,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女人隻能和我談情愛,不能和别的男人有任何瓜葛,包括我的弟弟!”
我恨恨的看着他,不屑的嘲弄:“莊總,我什麽時候承認我是你的女人了!”
他頓時氣結。
我看見他的喉結忽上忽下,我馬上意識到,有什麽危險來臨。
我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想飛奔出那間充滿了我恥辱和血淚的房間!
可是,我剛腳一沾地,走到門口,就被莊博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從後面縛住了。
他有點凜冽的看着我:“趙夏桐,我現在就要你親口承認你是我的女人!”
我頓時一窒,感覺自己的呼吸都疼痛了。
果然,這厮又伸出了他的魔爪。
他把我抵在門上,直接将我像壁畫一樣貼在了那裏。
然後,他用他的一隻大手将我的雙手高舉過我的頭頂,一手推高了我的衣服。
他的吻就那樣兇殘的鋪天蓋地席卷而來。
我頓時被他吻得渾身顫栗!
奇怪的是,被他那樣蠻橫的吻着,我的身體居然不争氣的湧出了一股一股的電波。
莊博感覺到了我身體的痙攣,他的唇角居然勾出了一抹邪肆的笑!
然後。他緊緊的抱住我,直接貫入了我!
我和他的身體頓時成了負距離!
經過了昨夜後,我發現我的身體發生了奇怪的變化,沒有那麽疼痛了,居然還有一種不出的奇異感覺。
莊博那厮或許捕捉到了我身體瞬間發出的猶如閃電一樣的信息。
他的力道更猛了!
頓時,那扇門山搖地動起來!
我也突然就被他的生猛帶到了九天的雲朵上!
好奇怪,我以爲我會怒火沖天,可是,我居然卻被那厮帶到了五彩祥雲上漫步!
我好像進入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園,我看見了一樹又一樹的桃花次第開放!
最後,在莊博的一聲狼一樣的嘶吼聲中,我居然渾身綻放出了絢爛的煙火!
當一切煙消雲散,當那些絢爛的煙火在我的腦海裏,身體裏次第綻放,又湮滅時,我感覺自己就像經曆了一場死去活來的戰争。
而我,居然似乎還很享受那次第煙火綻放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