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這幾個和我幾乎差不多大的小子,對他們微笑了一下,然後,我走到莊浩身邊,搖搖他的頭。
他眯縫着眼看着我,當他的目光确認是我時,他一把拉住我:“夏桐,你在哪個外邊?我好像聽見了我哥的話聲,他讓你告訴我,你在他那裏?
夏桐,告訴我,你是不是在他那裏?這次也是巧合嗎?”
我頓時不置可否!
那刻。我猶豫了一下,看着他,道:“已經淩晨了,回家吧!”
他卻目光灼灼的看着我:“夏桐,告訴我,你今天是不是在我哥的家裏?”
我正不知道怎樣告訴他時,莊博卻來到了我身邊。
他看了莊浩一眼,雙手抱臂:“她今天是在我家裏?怎麽了,我上次不是告訴過你,她是你未來的嫂子嗎?怎麽,現在有事情不跟哥,直接略過我,找上了你未來的嫂子?”
莊浩頓時目光怔怔的看着我:“他的都是真的!”
那樣的情況下,我隻好點點頭!
莊浩卻突然拿胳膊往桌子上一掃,那些酒瓶就“呯呯嘭嘭”的滾下了桌子。莊浩紅着自己的眼睛,看着莊博:“你故意的吧,爲什麽,我喜歡的東西。你都要和我争奪!她是我的老師,我好不容易喜歡的一個老師,你也要占爲己有?!”
莊博卻一把拽起他:“要鬧回家鬧,别在這裏給我耍酒瘋!”
着,這厮拽起莊浩的胳膊就往酒吧外走。
莊浩那刻或許是因爲醉酒的原因,所以渾身就像一灘爛泥,莊博拽着他,他隻得被他拖起走。
我看着莊浩那滿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心裏竟然湧出一股酸楚,想起他雖然和我唱了那麽多的反調,但是,他最終卻用他的真心對我。也給我帶來了那麽多的快樂。
我歎息了一聲,上前架住了他的胳膊。
莊浩就這樣被我和莊博弄上了車。
他直到坐到後座上,還對莊博張牙舞爪,居然道:“哥,我從來沒有求過你,這次,算我求你,你放過夏桐,好嗎?天下那麽多的女子你不去找,爲何偏要找着她?再,你和佳宜姐的事情不是還拖在那裏?你現在又這樣和夏桐,你到底要把她怎樣?
知道嗎?夏桐她和你以前玩的女子不一樣,哥,你不要招惹她。她是我在塵世中難得看見的一股清流,你不能把她弄污了!”
人都,酒後吐真言,莊浩那刻的話,讓我心裏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而莊博冷眼向後觑了一眼莊浩:“小屁孩,你現在還是老老實實的讀好你的書,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不要你來瞎摻和!你連十八歲都還沒有,還不是成人,你知道多少大人間的事情!佳宜的事情,我以後會給夏桐慢慢解釋!至于我是怎樣對夏桐的。我也告訴你,我對她是真心真意,你也别惦記着她了!
未來的日子裏,她隻能是你的補課老師和你嫂子!
我不管你現在對她存什麽心思,但是,從今晚起。你必須收起你心裏的那些小九九!”
莊浩立刻在車裏叫嚣起來:“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呀,莊博?”
莊博專注的開着車,他道:“憑我是你大哥,憑我能保護她,你行嗎?”
“我行,我明年也十八了,我爲什麽不能保護她?”
“你比她還小一歲,你怎樣保護他?”
莊博已經有點像在耍猴戲,他看着後視鏡裏莊浩滿臉通紅的樣子,唇角居然勾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
莊浩聽莊博這樣質問他,馬上就不幹了,他看着莊博:“我比她高,我心智比她成熟,我明年也去她的大就讀,所以,我保護她,比你還行。我怎麽也是一個小鮮肉,而你,差不多大她十歲,你早就是一個老臘肉了”
莊博的笑意更深了:“既然你都知道自己是小鮮肉,我是老臘肉,那你就更應該知道,老臘肉有很多資曆比你這個小鮮肉強多了。所以,别在犯渾。小鮮肉,好好的讀你的書,讨咱老爸的歡心,不清他老人家高興了,就可以讓你去見見你的母上大人了!”
莊浩聽莊博這樣一,就像被别人逮着了他的小辮子一樣。一下子就不作聲了!
我悄然的回頭看了莊浩一眼,這個二世祖那刻居然滿臉戚然,眼裏、臉上寫滿了心事。
不知道爲什麽,看見他這副悲戚的樣子,我的心裏竟然不出的苦澀,像被什麽堵了一樣。
我想起上次在他家的别墅,他才告訴我關于他母親的事情,莊博就來了,他就趕快打住了。
想起他平時的不羁和乖戾,還有他的那些誇張表情,和弄出的那些聲勢浩大的事情用來奪人目光時,我的心裏不由就像添了堵一樣。
我沒有想到,莊博那天的那幾句話,會一下子就像擊中了靶心一樣,讓莊浩安靜下來。他居然在車裏不鬧不吵了,隻是一副憂傷的表情。後來,這個混世魔王居然睡着了。
但是,他那天睡着的時候,居然呓語:“夏桐,别和莊博在一起,以後,我會保護你的”
莊博也清楚的聽到了他的呓語,這厮那刻就像看一個小孩子的笑話一樣,直接從方向盤上騰出一隻手。放在我的膝蓋上:“聽見了嗎?這混小子已經對你不安好心了!以後,周末給他補了課,趕緊回家裏來,别和他呆一起太久!”
完,這厮居然揉揉我的頭發,問:“聽見了嗎?”
我那刻仿佛是莊博養的一隻寵物一樣,隻好對他點點頭!
一個多小時後,當莊博将車開進了他家的别墅,馮姨跑了出來,當她看見我也從莊博的車上下來,和莊博一起扶着莊浩時,她的眼神裏有幾絲詫異。似乎在質疑。怎麽我們三就混在了一起。
莊博見馮姨愣怔着,就吩咐她,給莊浩熬點醒酒湯,莊浩在酒吧喝多了,喝的不省人事!
馮姨趕快雙手合十,道:“小莊總。幸好被你看見了,你,這事情,要是被大莊總知道了,不揭了小浩的皮,才怪!
哎。前幾天,老爺子才在我面前誇小浩,他自從小趙老師給他補課後,懂事多了,整個人,就像換了一個似的。哎!今天。怎麽好好的,他跑去酒吧了呢?”
我那刻不知道對馮姨什麽,隻是拘謹的站在一邊。直到莊博讓我和他走時,我才向馮姨揮揮手。
我看見馮姨看我坐上了莊博車的副駕,她的眸光是那樣複雜,最後。她目送着我和莊博離開,才擇身而返,回屋去照顧莊浩了!
經過這番折騰,我不敢再吵着讓莊博送我回校,隻老老實實的坐在他的車裏,任憑他把我又帶回他的家!
可是。進了他的門後,我想起莊浩那一臉的戚然和生無可戀的神情,不禁輕聲哀歎了一下。
莊博看看我,居然眉頭微蹙了一下:“你在擔心那個混小子?”
我知道我隐藏不了,就隻好點點頭。
莊博居然摸摸我的頭,道:“你是他的嫂子,以後,你要記着自己的這個身份!他雖然是你的生,是我的弟弟,但是,你要明白,他也是一個正在逐漸長大的男人!”
他這話對我是警告嗎?
我看了他一眼,他卻直接一個打橫,把我抱進了他的主卧!
我知道,今晚,我又将在劫難逃!
果然,一被莊博抱進他的主卧,他就将我壁咚在牆壁上。又對我上下其手。
我以爲,我會像個木偶,結果,不争氣的身體,在他的禽獸下,居然有了迎合
那晚,我和莊博又是一場山搖地動
這厮平時看着一臉千年冰川,可是,一關上門,那簡直就是一團經久不熄的烈火,他的火焰,直到将我全部吞噬,也還在翻騰狂嘯!
在他的烈焰中,我又被他帶入了天堂
那晚,我不知道被這厮折騰了幾次,隻是,再次醒來時,床前已經又是一片明晃晃的陽光了。
而某人卻不在床上,我伸伸自己的胳膊和腿,還是覺得疲乏得不要不要的!
想起某人昨晚的生猛,我的心裏居然流溢出了一股依戀,居然又想起了他腹部那道蠱惑人心的人魚線
我想,我已經被這厮征服了吧!
就在我側身看着窗外的陽光時,莊博走了進來,那厮居然很溫柔的對我:“丫頭,醒了嗎?”
我不理睬他,他卻跳上床,将我攬入他的懷中,道:“丫頭,我已經想好了,今天,我們哪裏也不去,就在家享受屬于我們兩人的甜蜜時光!”
我心裏卻腹诽,我已經被你折騰得下不了床,還能到哪裏去!
這厮抱着我,膩歪着,他親了親我的面頰,問我餓了嗎?
我看着他,居然二極管短路的:“給我一頭牛,我估計都能吃下了?”
莊博這厮頓時笑的那個花枝招展!
他爲我穿上不知道他什麽時候給我買的薄如蟬翼的粉睡衣,又将外面罩了件長款針織衫,然後,他一個打橫抱起我:“走,老公帶你去吃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