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舊沒有吭聲,莊博那厮居然摸摸我的頭,一副柔情萬種的樣子:“丫頭,你應該知道,這世間,有很多事情,我們都生不由己,所以,不要和我鬧,我莊博的心裏隻有你!
好了,我出去了!記住,要乖乖的回家!回家後,我把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詳詳細細的告訴你!”
完,他在我的眉心上深吻了一下,又非常不舍的看了我一眼,才大步的離開。
隻是,他一走出房門,就帶上了那間房子的門。
他一出去。我就隐約聽見,那個沈佳宜在問他,怎麽好好兒的,一個人跑這間屋子躲着?
他居然雲淡風輕的一笑,他想獨自呆一會兒,結果,剛才居然打了個盹,要不是沈佳宜來敲門,他估計要在這間房子裏睡到通天大亮。
那個女子頓時發出銀鈴一樣的笑聲,莊博真逗,居然還像小時候一樣貪睡!
接着,我就聽見他們一路喁喁細語的離開了!
我的淚不由再次紛落!
t的。什麽身不由己?!
是舍不得那朵盛放的花吧!
張愛玲不是,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朵白玫瑰和紅玫瑰嗎?
我又在那間房子裏待了一會兒,才走出來。
可我剛走出那間房子,就看見莊浩一臉黯然的交叉着他的雙腳,矗立在牆邊,他居然吸着煙。仰天吐出一道又一道的眼圈。
那孤寂,難過,又無語言的樣子,讓我的心生生的疼了一股。
我不由走到他跟前,奪下他的煙頭:“莊浩,你還是生,知道生不能吸煙嗎?”
他卻看着我,道:“夏桐,我不僅是生,我還是一個男人!告訴你,我還是一個男人!你從我今天輕而易舉就将你朋友從混混手中救出來,就該知道,我是男人,是一個心智成熟的男人!”
完,他抓住了我的手:“剛才和我哥在裏面呆了那麽久,你們在幹什麽?”
我不由就愣怔了!
我沒有想到,莊浩這混世魔王居然全程跟蹤我!
我不由看着他:“你認爲我們在裏面幹什麽呢?”
他卻恨恨的一咬牙:“我不管你們在裏面幹了什麽!但是,夏桐,我告訴你,你不要惹禍上身!沈佳宜不是一個簡單的人。你不要招惹到她,到時哭都找不到地方!你睜眼看看,這世上,除了我哥和我表哥,我還是會将你保護的很好,很好!”
莊浩完,就憤然的離開,我發現他的腳步居然那麽淩亂和踉跄,還那麽沉重!
我的心不由就提到了嗓子眼!
我愣怔了一會兒,才向洗手間走去。
到了洗手間,我對着鏡子。照着自己的臉澆了兩捧冷水,我想讓自己不要這麽混亂和糾結,當我幾乎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臉時,我看見我身後閃過一道妖袅的身影,當她奇怪的看着我時,我從鏡中才看到那張絕美精緻的臉。
我不由像見了鬼一樣。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爲,站在我身後那個風姿綽約的美女就是沈佳宜。
不知道爲什麽,當我發現她在打量我時,我居然一陣慌亂,就像自己是被她現場抓到了的賊一樣!
她沒有聲響,依舊優雅的端詳了我幾眼後,她才将她那白嫩如蔥白一樣的芊芊十指在水龍頭下洗了洗,才邁着款款的步子優雅的離去。
天呀,在這樣自信、優雅的女人面前,我覺得自己剛才簡直就是一隻醜小鴨和一隻白天鵝站在了一起!
這樣女神級别的人,走哪裏應該都是鶴立雞群,衆星捧月的主。
想起莊博那張鬼斧神工的妖孽臉,我覺得他們倆站在一起才是絕配。
不知道爲什麽,那刻,我突然是那麽沮喪。
我又在洗手間裏愣怔了很久,才讓自己淩亂的心安甯下來。
走出洗手間,山莊裏已是一片暮色,清風徐來,我竟然聞到了被風送來的花香。那刻,我居然突然想到一句話“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頃刻間,這句話就像心靈雞湯一樣滋養了我,讓我的心有了點陽光。
我又走進和莊浩他們一起吃飯的大廳。見那幫哥兒早已一臉饕餮後的餍足,一見我進去,他們才要新增什麽節目,莊浩卻對大家,今天就這樣散了,改天再聚。
完。他還起身向他的哥兒們道了謝!
然後,他們一群人又分别坐進了來時的兩輛商務車裏,隻是,莊浩這次特意喊了在山莊裏的代駕。
那天,在回程的路上,盡管莊浩的那幫兄弟們鬧騰着,可是,我卻直到莊浩把我送到了我們校門口,我都還雲裏霧裏的。
司機在校門口停了車,莊浩了聲“到了”,我才反應過來。
下車後,直到我走進校裏的轉角處。我回頭一看,見莊浩他們那輛車還沒有開走,而莊浩腦袋也還伸在車窗外,目送着我。
我的心瞬間擰在了一起,我趕緊加快了步伐,因爲。我怕看見莊浩那雙怅然若失的眼睛!
國慶的校園内,許多同不是回家就是外出旅遊或者是走親訪友了,所以,比平時清淨了很多。
我鬼使神差的又走到了校的籃球場上,結果,我居然發現張思哲在那裏獨孤求敗的一個人打着籃球。
他一個人在籃球場上狠命的玩,仿佛在暗暗和誰較勁一樣!
我隻聽見球場上籃球的“砰砰”的落地聲。
張思哲旁若無人的在那裏投着球,後來,有一個球被投偏了,居然滾在了我的腳下。我下意識的一腳給他踢了過去,張思哲這才發現坐在那裏的我。
他撿起籃球抱着就向我跑了過來,他用有點驚奇又有點詫異的眼光看着我:“夏桐,你怎麽在這裏?”
我尴尬的笑笑:“剛從外邊回來,不經意的就來的到了這裏,結果,發現你一個人投籃,我就索性坐在這裏當了觀衆。”
他看着我,問:“你沒有出去玩玩嗎?這大假。大家都出去了!”
我思忖了一下,回答:“其實,北京挺好,反正,我從來沒有仔細到處逛過,與其去外邊,還不如就在北京到處看看。”
張思哲欲言又止,好一會兒,他還是忍不住的問了出來:“你昨天一直沒在校吧,我去你們宿舍找了幾次,發現你們寝室都關着,一個人都沒有!嗯,那個,你昨天是和上次接你走的那個人在一起嗎?”
他的問話,不由讓我想起了昨天他給我電話時,莊博搶了我的電話,居然對他,我在他的床上時,我一下子有點局促不安了!
我把眼睛看着腳尖,心裏卻一片慌亂!盡管是黑夜裏,我也依舊怕張思哲看見我那刻的尴尬和淩亂。
好在他是一個聰明人,馬上跳轉話題,對我,他明天沒事情,如果可以,他和我結伴去頤和園或者長城都可以!
我的心在那刻動了一下,因爲,來了北京這麽久了,我還沒有去過長城!
自古就有句“不到長城非好漢!”的俗語,所以。我想既然自己來到這個天子腳下了,怎麽樣也該去看看長城吧。
我才點頭答應,一下子就想起了明天是十月三号,那麽,明天是沈雲岸來北京的日子,我想起何麗對自己的所托。我趕緊,明天不行,明天我有朋友來!
張思哲的眼裏瞬間閃出一絲失望,但是,他卻仍好風度的:“既然你有事情,那麽改天再約吧。反正,再怎麽樣,你還要在這裏讀差不多四年的書,時間還是有的!”
我點點頭,覺得自己再在這裏,難免尴尬,于是。我站起來向他告辭,朝寝室走去。而張思哲,他的目光卻一直将我送到了我背影消失的地方。
想起在沃爾瑪打工的那些日子,他每晚都在暗中保護我,我的心不禁有點潮濕和酸楚起來!
我怅然的走進了寝室,打開門,居然破天荒的發現何麗居然在寝室裏。
當她聽見開門聲,不由翻身起來看了一眼,當她看見是我時,居然滿眼詫異:“夏桐,你怎麽回來了?”
這話我真的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就隻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本想問她今晚怎麽沒有去藍蓮花,可是,想起今天白天她經曆的那些事情,我又緘默了,隻是問她吃了晚飯沒有?
何麗搖搖頭。
我看了一眼她,我這裏還有方便面,給她泡一碗将就一下。
何麗“嗯”了一聲,就從她的上鋪爬了下來。
我則用熱得快在開水瓶裏幫她燒水泡面。盡管,校明令禁止,不準在寝室用這種方法燒水,但是,爲了圖方便和便捷,許多寝室背着宿管,還是偷偷的燒。有些寝室甚至還買有電飯煲自己悄悄煮飯或者火鍋吃!
何麗下床後,她從我的身後抱住了我,把她的頭埋在了我的肩上,她很少用這樣的親昵的方式和我相擁,我知道,她那刻一定是有濃濃的心事和對我充滿了感激。
果然,她在我的耳際:“夏桐,謝謝你,對不起,我又給你帶來了麻煩。可是,那時,我真的想不起除了你,還會有誰來幫我!”
我立刻轉過身,看着她:“我們不是好的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