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博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卻道:“丫頭,先管心好自己的事情,你還沒有告訴我昨天怎麽會和莊浩,還有他那幫哥兒們在一起呢,”
我看了他一眼,思忖了一下:“你以爲呢,”
“我要是能猜到,還問你幹嘛,不過,夏桐,你必須告訴我,這樣,我才能不胡思亂想,”
這厮着,居然就把我拽進了他的懷裏,眸光深沉道:“丫頭,你必須告訴我,不然,我們倆今天都别想出這個門,”
還真霸道總裁了,
我思忖了一下,反正覺得這是正大光明的事情,又不是什麽偷雞摸狗見不得人的事,
于是,我就把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和盤托出給他,
結果,這厮聽完,眸色深深,突然,他眯縫着他的眼睛看着我:“夏桐,你膽兒可真肥,這樣危險的事情,你居然不給我,卻找上了莊浩,
算你們倆走了狗屎運,遇上的還是小混混,如果是江洋大盜,你倆豈不是救人不成,反而把自己的小命都搭進去了,
夏桐,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容忍你,但是,這件事情,我會懲罰你,狠狠的懲罰,誰讓你自不量力,擅自做主去冒險做這樣的事情,誰給你的膽子,”
完,這厮把我逼迫在牆角,居然惡狠狠道:“轉過去,你必須面壁思過,否則,以後,你還真不知天高地厚了,你知道,你這樣隻憑着一腔勇氣和義氣就去救人的後果嗎,”
那刻,我雖然被莊博那厮狠狠的苛責着,但是,我心裏卻暖暖的,因爲,我從他的苛責中,知道了,他是真正的緊張我,關心我,
于是,我想起和他之間的種種,不由百感交集,眼淚也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或許,他一直就目不轉睛的在看着我吧,當我哽咽,肩膀抽動時,他居然:“哭,還好,你還知道哭,現在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嗎,”
他那時那樣子,還真像一個管自己孩子的親爹,
看着他那麽關心我,我不想讓他一個人唱獨角戲,就服軟的對他,我知道自己錯了,
他當即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知道錯在哪裏了嗎,以後,再遇上這樣的突發事件你該怎麽做,”
我就老老實實的回答他,自己不該自不量力的去救人,以後,遇上這樣的事情,就打110報警,
沒想到他直接走了過來,用他的大手車過我的身子,:“錯,萬一人家像這次一樣,不讓報警呢,丫頭,你給我記住,以後,你搞不定的事情,不,遇上這樣的事情,必須告訴你男人我,”
完,他給了我兩個爆栗子,要讓我長記性,
那刻,我的心裏居然暖暖的,雖然,我的額頭,被這厮的爆栗子彈的生疼,可是,我的心卻是那樣的愉悅和芳菲,就像吃了蜜糖一樣,
我甚至忘記了和這厮昨天鬧的不愉快,也忘記了我眼前這個把我箍在他懷裏的男人,是一個有未婚妻的男人,
那刻,從小缺失父愛的我,把頭埋在莊博的肩上,我覺得自己是那樣的幸福,
莊博這厮見我這樣,直接一撈,把我一個橫抱,抱起我就徑直去了他的卧室,
他一臉賊笑的把我放在他的床上,就開始對我攻城略地了,還,要把昨晚我欠他的補回來,
我不曾想,自己居然就這樣又入了虎口,
我哼唧着,打着他的後背,他卻我不老實,他還要狠狠的懲罰我,懲罰得我不能站起來直立行走,
我頓時湧出了自己的眼淚,我:“莊博,你這個壞人,你這個色魔,我明明不想再看見你,可是,現在卻又被你折騰,”
他伏在我身上,吻着我的眼淚,用甘之如饴的話語柔柔的:“我是你的男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折騰你,誰折騰你,”
我嬌嗔着:“我誰也不讓折騰,”
他卻邪肆的一笑:“丫頭,你不要嘴硬,我總要有一天,讓你欲罷不能,求着讓我折騰你,你不要忘記了,人家都,你們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在地上都要吸土呀,”
媽呀,這都是什麽渾話呀,我立刻面紅耳赤,
莊博卻開懷大笑,
一陣山搖地動的折騰後,這厮才餍足的把我攬進他的懷裏,用溫柔得如春雨的聲音道:“丫頭,好好睡一覺,你睡醒後,我們就出去,”
我想着我又成了他的俘虜,爲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告訴他,沈雲岸今天要來北京,
莊博聽後,不由觑了我一眼:“你怎麽知道,我好像沒有告訴你呀,”
原來這厮知道,我卻自以爲是的以爲他不知曉,
我故意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這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你不告訴我,自然有人告訴我,”
莊博用手撐着他的臉,很有型的看着我:“是我家那個二世祖的弟弟嗎,”
我思忖了一下,将計就計:“你怎麽知道,”
他妖孽般的笑了一下:“我姑媽給我電話時,莊浩那小子就在我身邊,”
我終于明白,莊博是怎樣知道沈雲岸今天要回北京的事了,看來,沈雲岸沒有親自告訴他這個表哥,他是想給他們一家人一個驚喜吧,無奈,卻被人家一筆難寫一個“莊”字的姑媽知道了,
我想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刻實話實的告訴給莊博好,不然,這厮到時發現沈雲岸私下聯系我下午四點在校門口見,他一定會怔怒的,
于是,我對莊博:“沈雲岸短信我,今天下午四點在校門口等他,”
某人頓時一個激靈,擎住了我的手,眯眸看着我:“你答應他了,,”
我怕某人吃幹醋,就把何麗所托我的事情告訴給了他,當然,我沒有把何麗想獻身給沈雲岸的事情給他,
結果這厮喟然的長歎一聲,道:“怎麽你做的什麽事情,都和這個何麗有關聯,丫頭,我勸你距離這個何麗遠點,不然,遲早有一天,你會傻的被她賣了,還要幫他數錢,”
我不由怔了一下,
然後,我看着他,咕哝:“不會的,她是個心底善良的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生活所迫,”
莊博看着我,長長的歎息一聲,又習慣的将他的手,在我的頭上揉揉:“丫頭,但願吧,你這樣善良得不計成本,還真讓我不放心你一個人辦事情,”
我白了他一眼:“我以前不認識你,我還不是長了這麽大,還不是考取了你們北京這所常人很難考上的高校,所以,别門縫裏看人,”
莊博見我那樣子,居然笑得特别歡,
然後他把手機的鈴聲調到了下午三點,對我:“你安心的休息吧,我們三點準時起來去你們的校,一定不會誤時,也好,我那傻表弟今天看見我和你一起在你們校等他,他就會明白的,以後,我也少了一個競争對手,”
完,這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居然道:“丫頭,沒想到,你傻不拉唧的,市場還這麽好,我給你算算,你這才來北京多久,就被這麽多人稀罕,”
我直接拉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我才不願意看見這厮扳指頭算呢,
這厮見我這樣,居然用手揭開捂在我臉上的被子,然後,在我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最後,又用力把我攬在他的懷裏,讓我枕在他的臂彎裏入睡,才不再鬧騰,
我那天真是疲乏了,頭天一整天的被折磨和鬧挺,昨晚又是輾轉反側,沒怎麽合眼,剛才卻又被莊博這厮用力折騰了一番,所以,沒多久,我就睡着了,
直到莊博手機的定時鈴聲,驚天動地的叫嚣,我和他才伸了個懶腰,迷迷瞪瞪的從床上爬了起來,而我還捂着嘴,打着哈欠,
莊博不由捏捏我的?翼:“夏桐,我怎麽就沒有發現,你還是一個瞌睡蟲呢,”
或許是因爲美美的睡了一覺吧,我心情奇好,居然道:“豈止是瞌睡蟲,還是瞌睡大王,”
莊博這厮頓時像撿了個寶一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我還從來沒有看見他笑的這樣抽瘋,人五人六的,
收拾好後,他看看我身上那件被他折騰得皺皺巴巴的衣服,居然,直接給我脫了,從他的衣櫥裏爲我取下一件秋裝的修身長裙,讓我穿上,
我白了他一眼:“莊大人,我還是一個生,你給我買的這些衣服,人家一看,就不是我自己的經濟能力可以承受的,我還是穿上自己的比較好,”
這厮卻拿起那件衣服,不由分,就給套上了,
然後,他抱臂看着我:“丫頭,你自己看看,自己看看你男人我多有眼光,你看看這些我給你挑選的衣服,哪一件穿在你身上,不是光彩照人,”
着,他把我抱着打了一個旋:“夏桐,你就臭美吧,我這樣優質的男人,你到哪裏去找,以後,你必須穿我給你買的衣服,雖然,我們不對外公之于衆咱倆的關系,但是,我就是要讓你身邊的人看着你身着價值不菲的華服,知道你是名花有主的人,免得那些人背着我打你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