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博見我依然沒吭聲,這厮居然直接向我啃了下來,他咬着我的嘴唇,含糊不清道:“夏桐,我讓你不吭聲,我讓你折磨我……”
我不由被這厮啃的痛楚的發出了一聲嘶叫,
他那雙嗜血的眼睛裏一下子閃亮了一下,道:“還好,還沒有啞,你也還知道叫,我以爲你啞巴了呢,回答我,從昨晚到現在,爲什麽不接我電話,”
我滿面哀傷的看着他:“莊博,你個流、惡、混,我憑什麽要被你揮之即來,揮之即去,”
這厮見我和他撕逼,那張冰川臉上居然有了笑意,他道:“沒出息,換來換去,還是流、惡、混三個字,你除了用這三個字罵我,就不知道用其他的語言了嗎,”
看着他那痞痞,似笑非笑的樣子,我不由道:“莊博,你最好有好遠滾好遠,我從此以後,真不想看見你,”
他卻将我往他的懷裏一緊:“怎麽滾呢,你給我做一個示範,或者,我和你一起滾,也可以,一個人我沒有滾過,倒是你抱着你滾,我們已經滾了多次,要不要,馬上再能重溫一下,和你一起滾,可是,我每天做夢都想的事情,”
天下還有這樣無恥的人嗎,
我當即道:“誰和你一起滾,你和你的沈佳宜一起滾吧,從此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眼前,讓我惡心死了,”
這厮一聽我這樣他,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居然一下子就笑了,還道:“原來是吃醋了,哈哈,那真好,我們一起滾滾就好了,趙夏桐,我倒告訴你,我自從和你滾了後,對别的女人都沒有興趣了,我隻喜歡和你滾,”
這厮完,居然對着我就上下起手,而且,嘴也不閑着,我頓時被他吻得心慌意亂,我在他懷抱裏掙紮着,可是,這更激發了他的興趣,
他居然一個翻身,把我放在了我的床上,
然後,輕輕的咬着耳朵:“丫頭,你這床很小,不要掙紮,不然,我們倆一起會摔倒床下,”
我那時像是瘋了一樣,對他拳打腳踢,趁他不注意,跳下床就跑,
可是,我每跑兩步,就被他攔腰一劫,我又被他箍進了懷裏,
這次,他直接從後面就開始對我施虐,吻着我的脖子和香肩,無論我怎樣掙紮,人家的靶心還是狠、準、穩,他想攻虐的地方,我無不失守,節節敗退,
最後,我感覺到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渾身也像火燙一樣,
我不由一個寒噤,
他卻抵着我,把我逼迫在牆角,我以爲,我面對着牆壁,他就拿我無法,于是,我像隻八爪魚一樣,把自己的手死死的摳着牆壁,
我以爲,這樣,我就不會讓那家夥得逞,
結果我萬萬沒有想到,人家把我的小腹一攬,就從後面給我來了個出其不意的“城門失火”,我頓時被某人的瘋狂施虐,海嘯般的花枝亂顫,
一波一波的潮水從我的體後蔓延而來,我掙紮着,可是,海水卻來勢洶洶,直到把我整個淹沒,
我的反抗再也沒有了,在那場從未有過的海嘯中,我自己居然也山洪爆發了,
某人立刻捕捉到了我身體内的信号,頓時又是一番“鼓聲響,号角寒,戰士威加海内不怕難……”
終于,我在某人瘋狂的肆虐中,又成了一團爛泥,我感覺自己就要癱瘓了,我的雙腿已經不能直立了一樣,
才被某個禽獸笑着抱了起來,
他餍足的笑笑,親吻着我:“丫頭,你嘴硬,不喜歡我,可是,你的身體是軟的,她那麽喜歡我,是誰剛才就像海潮一樣,潮汐滾滾而來……”
我頓時臉燥,卻又無法辯解,因爲,誰讓自己長了副不聽自己使喚的軀體呢,每次遇到這厮施虐強攻,不争氣的身體都不受我指控,在莊博的搗騰裏,居然柔軟如橡皮泥,
那刻,我恨死自己了,可是誰叫自己的身體不争氣,那麽沒臉沒皮呢,
我隻有在某人的懷裏,任眼淚流淌,
好一會兒,我才哽咽着:“莊博,這是我的寝室,你欺人太甚了,要是我舍友回來看見,我還有什麽臉面見人,你這個下流無恥的衣冠禽獸,”
人家卻像我給他撒了陽光一樣,居然痞疲的笑道:“丫頭,我牙?好好的,沒有無?呀,既然有?,又怎會下流,
我告訴你,我莊博隻有風流,而絕不下流,”
我頓時氣絕,恨不得咬舌自盡,
這時,某人才看見了我掉在地上,機殼分身的手機,他抱着我,居然蹲下身,撿拾了起來,又把手機上好,
然後,他開了機,
手機居然還能打開,他一下子就笑了,:“還好,手機還沒有摔壞,”
然後,他看着我:“丫頭,你故意的吧,故意把手機摔了,不接我電話,好讓我給你買新的嗎,”
我被這厮頓時氣得無語,好一會兒,我才到:“滾,誰稀罕你買手機,”
人家卻看着我,不惱不氣:“怎麽有要滾嗎,剛才不是已經滾了嗎,哦,我真健忘,剛才我們是從後面站着來的,不是滾的,當然,如果丫頭你需要滾,我會在所不辭,即使掏光了我的身子,我也會滿足你的,”
我簡直抓狂,不由怒道:“莊博,你個混蛋,你還有沒有完,”
他卻一笑:“這麽大好的年華,幹嘛要完呢,你還沒有讓我當爹當爺爺、當祖祖,我怎會完,要完,我也要和你一起完成了我們的人生使命再完,”
面對這樣無敵的城牆倒拐拐還要加炮台的人,我隻有完敗,
我幹脆不看他,閉着眼假寐算了,
人家見我閉着眼,就:“丫頭,大概我剛才把你折騰累了,好,你好好睡一覺,我在這裏陪你,”
我不由火冒三丈,哪還顧忌什麽文雅,我當即道:“睡你妹,誰要你陪,滾,”
人家又像撿了狗寶一樣的笑:“哈,你就是我妹呀,我剛才也睡了,就差滾,好,往裏面睡,這床雖然小,不好滾,但湊合着,或許别有一番情調呢,”
我隻好三緘其口,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上輩子欠了這混蛋的,他才這樣拿捏我,讓我卻沒有絲毫辦法能折騰他,
我那刻已經筋疲力盡,沒有功夫和這厮磨嘴皮子了,隻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可是,就在我自己打算偃旗息鼓,好好休養自己時,我的電話卻又響了起來,我不管,不去接,
莊博這厮長臂一伸,就拿過了我的電話,他一看電話号碼,就道:“有意思,我這個兄弟還真有意思,”
我馬上意識到這個電話是莊浩打來的了,
這兩兄弟的天火地雷我是領教過的,我怕他們交戰,把我雷得外焦裏嫩,我趕緊從莊博手中接過電話,
他剛才還痞子一樣滿是陽光的臉上,一下子就疑雲密布,看着我:“怎麽剛才不是不想接電話嗎,一聽是我家二世主的,你就急了,”
我白了他一眼:“要你管,”
這厮霸道又無奈的:“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誰管,”
“沈佳宜才是你的女人,要管管她去,”
明明剛才還是陰雲密布的某人,一下子又笑了:“怎麽,還在吃醋,還不解氣,難道我自己的女人我自己不知道,還讓你提醒,洗洗睡睡吧,你就當這個電話,我沒有給你撿起來,”
着,這厮拿着那電話,就又摔在了地下,
他見我那恨不得要把他碎成三段的表情,繼續皮厚道:“别心疼,摔爛了,爺一會兒去給你買一個,隻要爺開心,一千個蘋果手機都沒有問題,隻要你開口,”
完,人家就強勢的把我攬在懷裏,開始閉眼養神了,
我以爲人家睡了,正想輕輕的爬起來,可是,人家直接更用力的箍緊了我,我隻好不再動彈,
可是,自己不緊張不傷心難過時,不争氣的肚子這時卻唱起了空城計,我以爲莊博這厮已經進入深度睡眠,就又欲從他的懷裏逃離出來,
哪知道,我這一動,人家就睜開了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揶揄道:“我剛才好像聽見了有人在唱空城計,你,是不是你肚子在抗議了呀,”
我頓時一張臉通紅,
莊博卻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坐了起來,還順便帶起了我,道:“這也下午一點多了,該是吃午飯的時間了,你不餓,我自己都餓了,被你把身體都掏空了,你卻不知道犒勞一下你的男人,
走吧,還是我犒勞你,我們外邊吃飯去,”
我扭捏着,什麽人,明明是自己強了我,反而還我掏光了他,,
可是,人家見我不走,卻反手一拉,就把我拽到了身邊去,還,你不怕一會兒有人來你宿舍圍觀,你就在這裏和我耗着吧,
這句話還真管用,這厮每次就是能逮着我的七寸要挾我,
我隻好跟着他走,不過臨到門口時,我還是退轉回來,将他摔在地上的手機撿了起來,因爲,我不想萬一那個舍友回了寝室,被他們發現這裏出現戰亂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