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掙紮着,推開他:“沈總,不要靠近我,我這樣一個卑微的女子,就不該認識你們這些富貴公子,
沈總,你距離我遠點,我此刻不想看到任何人,你給我一個空間,讓我安靜安靜,可好,”
沈雲岸卻一改他昔日的溫柔,他不顧我的推搡,用力一拉,将我拉進了他的懷抱,他滿面痛楚的對我:“煙羅,我好後悔,後悔沒有在麗江把你生吞活剝了,如果,那時,我不要那麽顧惜你,或許,你就不會有今天的痛苦,我會好好愛你,不會讓你遭遇這樣的重創的,
煙羅,把你悲傷的心交給我,讓我爲你療傷,好嗎,
煙羅,隻要你擡起頭,你就會發現,夜空裏,不隻有月亮照耀着你,還有最閃亮的星星照耀着你,
你的人生黑夜裏,沒有了明月,就一定會有星星的,
星星沒有月亮那樣明亮,但是,星星卻比月華璀璨,
煙羅,不要痛苦,不要難過,該放下的就放下,一切都可以重來,
即使,你不愛我,也請你此刻讓我給你一個懷抱讓你痛苦,你可以把我當成自己的父兄,最好的朋友,”
聽到沈雲岸這樣,我的悲傷瞬間如放閘洩洪一樣,這個時候孤苦、悲傷的我,趴在沈雲岸的肩上,哭得聲淚俱下,
突然,一隻大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我抓離了沈雲岸的肩頭,我一個愣怔,那個抓我的人卻已經一把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沈雲岸推出了洗手間,然後,他反腳一踢,将衛生間的門“砰”的踢關上了,
我還在木然的悲傷中,卻已經被那個人緊緊的拉進他的懷中,他用痛苦的無以複加的聲音告訴我:“丫頭,對不起,對不起,我讓你這樣痛苦,”
我這才淚眼模糊的看清了莊博那張痛苦的扭曲的冰川臉,
我瞬間像被激怒的獅子一樣,對他開始了拳打腳踢,
我讓他放開我,他卻死死的箍住我:“不放,一輩子都不放,誰也别想阻擋我和你在一起,我過,我要和你在一起,即使,遇佛殺佛,我都要和你在一起,即使,讓我化作灰燼,我今生還是要和你在一起,
丫頭,我告訴你,我并不知道今晚這個家宴是我爸刻意謀劃的,他之前告訴我,這隻是一場國慶期間請親朋好友再一起聚聚的家宴,
因爲,我們現在有一個大項目需要沈氏幫忙,才能完成,所以,我爸,今晚讓我和沈佳宜一起爲雙方的親朋好友敬酒,
我想,我就配合着他演好這場戲,我沒有想到,我居然也被我爸擺了譜,一切都是他精心設計的,否則,我無論如何也要阻止莊浩今天帶你來莊家,
我知道,這是拿刀子在刺你的心,
但是,丫頭,不管别人怎樣想,我告訴你,我今晚隻是在演戲,等我們家将這個項目順利完成,我會向衆人攤牌的,丫頭,原諒我的自私,因爲,我是一個生意人,莊家幾輩人經營的生意,我不想因爲我自己,而阻礙了他的發展和壯大,
但是,丫頭,我也慎重告訴你,這個項目完成後,即使讓我離開莊家,我一無所有,我都會選擇今生今世和你在一起,
這個項目,對我們莊家太重要了,所以,我權衡利弊得失,隻好選擇先委屈你,
但是,傻丫頭,我怕你痛苦,昨晚不是就發短信告訴你了嗎,可是,你仍然這麽傻,看你把自己都痛苦的成什麽樣子了,”
莊博完,他的吻就像雨點般鋪天蓋地的落了下來,
我躲閃着,他卻又霸道的扣住了我的後腦勺,捏住了我的下巴,讓我動彈不了,任憑他貪婪的在我的嘴裏攻城略池,
我痛苦的“嗚嗚”着
這時,從門外傳來了沈雲岸用拳頭捶打門的聲音,他在外邊痛苦的喊着:“表哥,放開煙羅,既然你不能給她幸福,爲什麽還要糾纏她,你放開她,放開她,”
莊博不顧沈雲岸在外邊的喊叫,他的吻更兇猛了,
我看見他深邃如海的眸子那刻湧出了暴怒、還有火焰,
那是極具危險的眸光,我知道,他已經被沈雲岸激怒了,
他将我“壁咚”在牆壁上,然後,大聲的對門外的沈雲岸呵斥:“雲岸,我告訴你,距離夏桐遠點,不是,朋友妻,不可欺嗎,何況夏桐是你的表嫂,他早已成爲我的女人了,你給我聽好,以後,你給我距離她遠點,不準再她面前獻殷勤,否則,我不會顧及我們兄弟的情面,我會把你殺的片甲不留,”
門外,沈雲岸依然痛苦道:“表哥,我以前就過,如果,你給不了煙羅幸福,我就會把她從你手裏奪回來的,
現在,你讓她那麽痛苦,你認爲,我還可以對她撒手不管嗎,”
莊博立刻發出一陣生冷的笑,那笑危險得讓我毛骨悚然,
隻聽他對着門外的沈雲岸道:“雲岸,你還真自以爲是,我莊博的女人何時需要你管了,好了,你要管嗎,我們現在就開始給你演一場真人秀av,我讓你聽聽,夏桐他到底愛不愛我,我讓你聽聽,他在我身下是怎樣的歡樂、愉悅的叫,我讓你聽聽,我是帶給了她幸福還是愉悅、還是痛苦,,”
我頓時瑟縮起來,我用力抱着自己的雙臂,企圖這樣可以保護好我自己,
可是,我哪是莊博的對手,他直接用他的一隻大手将我的一雙手舉過了頭頂,然後,他将我的裙子撩開,
我怔怒的看着他,可是,他那刻早已是一隻激怒的雄獅,他将我貼在了牆上,繼而就開始了他兇殘的攻城略池,
我不由痛苦的嘶叫一聲,悲哀、絕望的喊道:“莊博,你這個混蛋,放開我啊,不要”
可是,他那刻哪聽得見我痛苦的嘶喊,我頓時像一艘在狂風暴雨中不停晃蕩的船,
在我痛苦的無以複加的嘤咛聲中,莊博居然對着沈雲岸喘着粗重的氣息喊:“雲岸,你還要管嗎,你聽聽,夏桐此刻被我疼愛的聲音,你還要管嗎,”
我聽見了門外的沈雲岸頓時如坍塌了的城牆一樣,他用幾乎絕望的聲音嘶啞的喊道:“表哥,你放開她,你不能這樣對她,女人是被來疼的,不是被來強的,
你如果要想強女人,憑你的身價,隻要你一招手,我相信,這北京城,立刻有無數美女在你面前排成隊任你選,
隻是,表哥,煙羅不是那樣的女子,你放開她,”
這時,莊博卻紅着眼,大聲道:“雲岸,即使你此刻聽着我強了她,你還會要她嗎,她是我穿過的鞋子,你還要穿嗎,”
沈雲岸在門外痛楚的回答:“表哥,即使你強了她,她還是我心中的煙羅,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沒有一絲增減,她也不是鞋子,是一個活生生的女子,是一個我見猶憐,蘭心慧智的女子,即使你強了她,她與生俱來的冰清玉潔是你強不了的,表哥,你放開她,讓我帶她走,你不能這樣折磨她”
沈雲岸哪裏知道,他的這番言行,早已激怒了莊博與生俱來的匪性,他不僅沒有讓莊博放開我,反而更讓他像獅子一樣,把我折騰的更兇、更厲害了,
我的心早已被他淩遲,鮮血淋漓,可我不争氣的身體,在莊博的兇猛中,居然電波一樣,我渾身顫栗,
這時,莊博那厮卻輕輕的咬着我的耳垂,道:“丫頭,你是愛我的,你的身體已經明了你的心,你是愛我的,丫頭,告訴雲岸,你愛我,你愛我”
那刻,莊博就像一個瘋狂的蒼狼,折磨着我,我死死的咬着牙關,我害怕自己情不自禁的就出“我愛你”那三個字,
那天,我已經絕望了,而莊博爲了讓我出“我愛你”三個字,竟然一波比一波還兇猛,終于,我在他的兇猛中木然了,我的腦子裏沒有了一點意識……
我不知道我那天是怎樣離開莊家的,我隻知道,當我醒來時,我發現自己居然睡在莊博公寓的主卧裏,
我頓時一個激靈,翻身而起,我想離開這裏,從此後,我再也不要來這裏,有莊博的地方,就是我的人間煉獄一樣,
可是,當我翻身而起時,掙紮着走下床時,我才發現,我即使長長的睡了一覺,我的體力都沒有恢複,
當我走下床時,我下肢酸痛得無力,就像被人打了一樣,我隻好扶牆而行,
就在這時,莊博居然走了進來,當他看見我那艱難行走的樣子時,他幾步上前,抱起我:“丫頭,對不起,我不該那樣折騰你,對不起,丫頭,”
我對他已經沒有了言語,我沒有看他,隻是把臉轉向了一邊,
他埋下頭,把他的臉貼在我的臉上,那刻,我感覺到了一股鹹濕溫熱就像湧泉一樣在我的臉上橫流,
他哭了,這個折磨我的惡魔居然哭了,
可是,我的心早已冷了,
我任他的眼淚在我的臉頰上無聲的蔓延,從我的臉上流進我的脖子,滾落到我的胸膛,我居然已經無動于衷,
“丫頭,原諒我,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兇殘的對你,可是,當時,我被雲岸激怒了,所以,我才那樣不顧你的反應,那樣兇猛的折騰你,丫頭,你打我吧,像上次一樣,狠狠的打我,甚至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