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即就愣了下,居然問:“你家的晚宴派對怎會邀請我這個無名小卒,”
莊浩在電話裏當即咂舌:“喲,什麽無名不無名的,我家老爺子可看重你了,現在,老是在我們面前誇你呢,連馮姨都,很少聽見他這樣贊許一個人呢,”
我猶豫了一下,:“我可以不去嗎,”
“那怎麽行,你是我的特邀嘉賓,我今晚專屬照顧你,你怎能缺席,告訴你,請你可是老爺子的主意,他特意叮囑我要把你請來,”
我沉默了,不知道莊浩的父親爲什麽要請我參加他家的家宴派對,
這時,莊浩又在電話那邊耍混了:“夏桐,你必須來,反正,你不來,我把整個北京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找來,還有,我的招數你也領教過,你要是真的不來,除非你不再北京讀書習了,否則,我要把你的活攪得天翻地覆,”
我的大腦一下子就懵了,還真是一家人,和他那個哥不脫一點殼,
我更沉默了,
莊浩又,他下午四點時會到校來接我,叫我準時出來,不然,他會到宿舍來的,
我感覺我那時有點手腳無力了,昨天,莊博就是用這種方法入侵了我的,今天,莊浩居然又這樣,
我不由長長的歎息了一聲,莊浩在那端聽見了,他趕緊問:“夏桐,你怎麽了,”
我靈機一動,對着電話,有氣無力道:“我病了,可以不來嗎,”
他一聽,聲音裏滿是焦灼:“什麽病,去找醫看過了嗎,”
我頓時又不知道怎樣,因爲,我如果自己沒有去醫院,或者是把所謂的“病”重點,莊浩一定會立刻趕過來的,
所以,那刻,我感覺自己有點頭大,不知道怎麽回答爲好,
他在那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瞬間,他似乎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夏桐,你這病是心病,可大可小,心病還需心藥醫,你出來,我幫你治療一下,我可暗自過心理,”
真是難纏的家夥,我隻好對他:“算了吧,我晚上去你們家參加你們的派對就行了,我現在想清靜一下,”
莊浩聽後,在電話那端輕輕的笑了幾聲,然後,他居然:“夏桐,今天見面時,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要收拾你,你昨天爲什麽不接我的電話,不回複我的短信,”
我又呵了一口氣,心裏想着,收拾吧,看你怎樣收拾,或許,我上輩子欠了你們莊家的,所以,這輩子老天爺才讓我遇上你們兩個“活閻王”,
我那刻已經不再想什麽多餘的事情了,因爲,許多事情,我想躲也躲不過,既然無法躲開,那我就幹脆迎風而上,
從小到大,我站在這樣的風口浪尖的時候多去了,所以,即使再大的風,再大的浪,也許,我還是能麻木的承受過去吧,
我媽過,活必須忍耐,忍着忍着有些東西就會過去了,就會迎來自己的黎明,可惜,她年輕時不懂這些,沒有會忍耐,
我從小的那些經曆,已經爲我煉成“忍者神龜”打了了基礎,
那天,和莊浩挂了電話後,我想,不管怎樣,我還要活下去,我要想改變自己的命運,最好走,最容易走的道路也是眼下順順當當的把大在北京讀了,才有一個好的向上的平台,
倘若,我因爲莊浩哥倆,就放棄了在北京就讀,那麽,我放棄的就是我所有的理想和希望,還有我這十八年所有的苦心勵志,
我想,人就是登山,不是,沒有比人更高的山,沒有比腳更長的路嗎,那我就好好攀登我人的高山和丈量人的征途吧,
想到這裏,我豁然開朗,
我相信,總有雲開日出的日子,
于是,回到宿舍後,我不再糾結,我把自己撂在上,什麽都不去想,讓自己好好的休息,眼下,我隻有好好的睡一覺,才能讓自己恢複活力,才能讓自己不再老氣橫秋,死氣沉沉,
天總有大亮的時候,這個世間,日月交替,白晝輪換,都是大自然的規律,我相信,上帝他不會白白讓我在這個世間來受苦的,
我就這樣放松了自己的身心,睡神也終于降臨,昨夜一晚的輾轉反側,讓我那天下午睡得沉沉的,
直到我的手機像奪命索魂一樣響了起來,我才一驚而醒,
我揉揉眼睛,拿起電話,看也沒有看電話号碼,就接聽了,電話立刻傳來莊浩那個二世祖的聲音,他居然的:“小趙老師,怎麽沒在校門口見到你的身影,你真打算讓我跑到你們的寝室,把你背下來或者抱下來嗎,”
我這才一個激靈,想起了今天下午四點,在門口等他的事情,我立即:“對不起,我睡過了頭,我馬上就下來,”
于是,我跳下,穿了件衛衣和一雙闆鞋,胡亂的用水抹了一下我的臉,背起一個雙肩袋,像平時去給莊浩補課一樣的一身裝束就蹬蹬下樓,
既然決定了要去,我不想讓莊浩在門口等太久,我幾乎是小跑着去的,
當我跑出校門,才看見莊浩拽的像個貳佰五一樣的倚靠在一輛冰藍色的蘭博基尼的車身上,當他看見我氣喘籲籲的跑到校門口時,他才露出了一點笑容,
我走到他的車面前,:“走吧,”
他揚揚他手上的車鑰匙,傲嬌的:“小趙老師,今天我給你當司機,讓你感受一下我的車技,”
我不由看了他一眼:“你這是非法行駛,你連十八歲都沒有,”
他趕快關上車門,怕被别人聽見一樣,道:“你不揭我老底心裏不舒服嗎,我的駕齡已經好幾年了,你就放心吧,”
我隻好裝聾作啞的坐在了副座上,
他這時上下打量了我的裝束,然後“啧啧”道:“小趙老師,你是故意寒碜我嗎,我給你了今晚是我家的晚宴,到時會有很多人,你就穿成這樣,真不給我面子,”
我偏頭看着他:“莊二少,你如果覺得我的形象有損你的形象,讓我下車吧,”
他立即“切”的一聲,開起車就走了,
我的心那刻卻又開始惶恐起來,雖然,我已經給自己這次去莊浩家做足了功課,可是,一想起去了就會看見莊博那張千年冰川的妖孽臉,還有他昨晚給我發的那條短信,我就忐忑不安和望而畏,
就在我心不在焉時,莊浩居然将車子開到了一家形象設計室門前,然後,他拉着不知就裏的我就走了進去,
等我們一進去,就有一個工作人員迎上前來,把我們帶到二樓去,當那個工作人員帶着我們走進一間滿是晚禮服的櫥窗前,我才後知後覺的明白也許是莊浩這小子要爲我選衣服,
果然,他俊目一橫掃,爲我選了件底色和桐花相近的顔色的晚禮服,那件衣服看起來沉靜又素雅,一點也不張揚,将我與俱來的那種氣質完全烘托了出來,
莊浩那雙黑曜石一樣的眼睛頓時光芒一閃,對工作人員就這件,
我還要什麽,莊浩卻讓工作人員把我帶進了更衣間,
我還在扭捏猶豫時,工作人員卻已經動手幫我将衣服的拉鏈拉開,讓我配合她試穿了,看着工作人員熱情、期待的眼神,我不忍拒絕,隻好配合着穿上了,
她爲我整理好後,然後,高興的一拍手:“美女,這款衣服簡直就是設計師爲你量身的,”
她着,就把我拉着車了個轉轉:“太合适了,那個帥哥的眼光太好了,居然瞟了一眼,就能選出這樣合身又漂亮的衣服,太火眼金睛了,”
我看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果真比穿着那件很普通的衛衣漂亮多了,但是,我看了一眼後,還是懇請服務員,讓我換回自己的衣服,
那個服務員像得到了莊浩的什麽指示一樣,早就抱着我的衣服走出了試衣間,我隻好惴惴不安的穿着那件晚禮服走出來,
莊浩的眼睛又是一亮,他習慣的交叉着雙腳,雙手抱臂的省視着我,那張俊逸得有點邪氣的臉上,全是滿意的笑容,
然後,他居然問也不問我,直接讓工作人員帶我去做頭發和化妝,
我馬上抗議的看着他:“我就穿我自己的衣服,”
他居然幾步走到我跟前:“行了,小趙老師,你給我一個面子行不,快去,不管怎樣,你今天去參加的是一個像樣的派對,到時,你如果固執己見,穿你自己的衛衣,那就太獨樹一幟了,你也不想那些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樣的瞅着你看吧,”
我還想什麽,這個二世祖居然從後面推了我一下,我隻好無奈的被他牽着?子走,
我頹唐的在心底歎息一聲,我發現很多時候,我遇上莊浩他們兩兄弟,隻要是他們成心想做的事情,我總是沒轍,隻好被動的接受,
也許,沒有哪一個女子像我那樣毫不關心自己的形象被設計師到底弄成一個什麽樣子吧,
但是,人家形象設計師到底不是蓋的,當我被人家的一雙手打磨出來後,我隻在鏡子裏瞟了一眼,就自己都要認不出鏡子中的那個人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