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莊博上來時,卻已經爲我買了一盒心性的巧克力,他遞給我,眼裏全是寵溺和柔情,他道:“丫頭,對不起,剛才逼着你吃藥,現在,吃顆巧克力下去,就不會太苦了,”
這貨還真把我當小孩了,但是,我那刻心裏卻很甜很甜,如蜜果腹,
我當着他的面剝開了一顆巧克力,想起他特意爲我買來巧克力,我感動着,剝開後,我不由就遞在他邊,喂他吃,這貨卻傲嬌的把頭偏開了,但是,他的眼裏全全是柔情蜜意,
我隻好放進我的嘴裏,可是,我剛含在嘴裏,這厮卻欺身而來,直接從我嘴裏叼走了那顆巧克力,
我不由嗔怪的看着他:“難道你就不害怕我把感冒傳染給你,給你吃時,你不吃,這時卻來這招,”
這貨一笑,居然他不怕,要是真傳染了,那才好,還,他趕覺吃我嘴裏的東西特别香甜芬芳,
我頓時無語,
看着他津津有味的吃着從我嘴裏搶去的巧克力,那刻,我的心也像一顆巧克力一樣,芬芳、甜蜜的融化了,
莊博看着我,含着巧克力咀嚼道:“趕快給自己再剝一顆呀,我們一起吃,一起甜到心底去,蜜到骨子裏,”
那刻,車窗外已經是漫天的霞光,我的心也如那朝霞一樣立刻缤紛起來,我幸福着,愉悅着,興奮着,興奮的想情不自禁的哼情歌,
原來,愛情不是毒藥,而是蜜糖,能讓人從外到裏,甜到心底深處
再次回到莊家别墅的小區門口時,我讓莊博放我下來,他似乎理解我那刻的行徑,親了我一下,就把我放了下來,
然後,他調轉車頭,但是,卻依依不舍的把手伸出車窗外,向我揮揮手,
我第一次看着他的車子遠去,不再迷惘和怅然,心裏愉悅得猶如一顆開花的樹,
那天,我走進莊家的别墅,心情奇好,我嘴裏含着那顆巧克力,像是莊博給我吃的一顆定心丸一樣,
馮姨看見我,立刻笑着打招呼:“小趙老師,今天這麽早,”
我立刻收斂起我溢于言表的喜悅,道:“昨天上午沒有來,所以,今天是來将功補過,”
“那你怎麽不來負荊請罪,”
莊浩倚靠在門上,雙腳交叉着,看着我不陰不陽的,
直覺告訴我,這小子又不高興了,我立刻告訴自己,低調、低調,不要在這小子面前興奮,省的被他炸毛,
但是,我還是看着他,道:“我又沒有做錯什麽事情,幹嘛要負荊請罪,”
馮姨是個很有眼水的人,她也知道莊浩這小子今天早上哪根神經又不對了,于是,她對莊浩:“小浩,你要的糯米蓮子粥已經用砂鍋熬好,我去給你們舀,你和小趙老師一起吃吧,”
我馬上推辭,我已經吃了飯,
莊浩觑了我一眼,居然對馮姨:“人家已經吃過了,馮姨,你幹脆倒了吧,”
完,這厮氣咻咻的走進了屋子,
這大清早的,我不知道這小子是生的哪門子氣,就看了馮姨兩眼,想在她那裏找到答案,
馮姨向我招招手,我走到她跟前,她小聲告訴我:“這是莊浩特意讓我熬的糯米蓮子粥呢,他你愛吃這東西,”
我頓時明白了就裏,心裏湧出一股不出的感覺,
于是,我對馮姨,那你去給他,我此刻去餐廳裏喝粥了,
馮姨一笑,:“這就對了,小趙老師,你真是一個懂事的好姑娘,”
于是,我走到莊家的廚房,将馮姨辛苦熬制的糯米蓮子粥舀了三碗,
精心熬制的粥真的不一樣,一揭開砂鍋的蓋子,那粥的香味就撲?而來,讓人頓生食欲,
我将三碗粥端在餐廳的桌子上時,莊浩這個混世魔王就和馮姨一起走了過來,這厮仍然是一臉大便的樣子,
難得理睬他,我端起碗,就開始了喝,邊喝邊對馮姨,這粥熬得真好,特别的清香可口,
馮姨立刻一笑,這蓮子是特别連殼儲存起來的,放在冰箱的冷凍室裏,早上莊浩和她一起拿出來剝的,
那刻,我的心隐隐顫抖了一下,同時,我也在心裏,莊浩,你這麽有心,我不能給你想要的情感,但是,我一定給你一盞明燈,指引你明年順利在北京最好的府入,
莊浩這厮見我喝完粥,他那張大便臉才不再面癱了,他的臉上又恢複了他的俊逸和邪氣,
吃過飯,我又給他補習英語,我讓他和我一起練習語法和對話,可是,這厮卻,要我下午好好和他玩,他才認真習,
我想起楊貝貝一直想和他一起吃個飯,一起玩玩,就幹脆:“行,那我得叫上我的室友,楊貝貝,就昨天我們在火鍋店遇上那個,她可一直吆喝着你欠她一頓飯哦,”
莊浩卻悻悻的看着我,道:“你問問她,我把請她吃飯的錢打折成紅包,發給她,可以嗎,”
我頓時無語,
他看着我:“你傻嗎,難得一個周末的下午,你偏偏要弄個外人在我們跟前晃蕩,”
我故意不懂,和他争執:“她們不是外人,是我同,是我室友,好不好,再,你上次親口答應了人家要回請人家飯的,莊浩,你就當給我一個面子,請楊貝貝出來吃一頓飯,好不好,那丫頭其實挺好的,”
莊浩卻氣哼哼的:“人家好不好管我什麽事情,我隻需要你好我好就行了,”
我頓時歎息,但是,也不妥協,我道:“反正今天下午,如果沒有楊貝貝她們去,我也不會去,我要回校,”
莊浩隻好妥協的:“夏桐,我還真服了你,”
我心裏不由腹诽,你不服我才怪,
我們倆就這樣讨價還價後,将意見終于達成了一緻,然後,這一上午,我們幾乎都是用的坐火箭的速度在習,
莊浩這厮的智商真不是蓋的,什麽東西,隻要他靜心,真是一點就透,悟性極高,有時,連自以爲智商高,一直是霸的我,都感覺自己的思維跟不上莊浩的趟了,
于是,那天再和他把最後一點需要提醒他的重要知識講完後,我對他:“莊浩,你這智商,我還給你上什麽課喲,我感覺,你都可以給我當老師了,”
他卻詭異的看了我一眼:“夏桐,隻要你不給我上課,我的成績又會立刻回到考雞蛋、鴨蛋的時候,也就是,終點又回,”
我白了一眼他:“你拿自己的前途和未來與人賭什麽氣呢,最終還不是害的是你自己,”
莊浩卻屌屌的:“如果沒有你,我就是想看看莊董大人看見我就氣急敗壞,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他以爲,我和莊博都可以成爲他在人前炫耀的資本和驕傲,可我偏不,我就是要讓他在人家面前擡不起頭,就是要讓他在背後被人議論,他養了一個白癡的兒子,”
我不由看着他,對他:“莊浩,别生在福中不知福,等有一天,你拿着大錄取通知書,發現竟然沒有人願意給你交費,讓你上時,你那時就一定會感覺到你爸爸對你的愛和好,”
莊浩看了我一眼,眼裏湧出一股我不清的複雜光芒,他突然拉起我的手:“夏桐,相信我,我到做到,你以後的費,我會爲你交,從此後,你無需爲你的費擔心,”
我心裏又是一股顫栗,我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回答他:“如果你要幫我,我隻接受你以後在校掙的獎金,其他的都免談,因爲,那不是你自己掙來的錢,你一邊恨着你的父親,一邊卻用他的錢周濟别人,當爛好人,我是不會要的,
再,我有腳有手,我都這麽大了,我能赤手空拳的來到北京,我能在父母都靠不上的情況下,走進了大的校門,我還怕什麽,”
那刻,莊浩緊緊的握了一下我的手:“好吧,你是能扛事情的人,今天定,以後,我的獎金就是你的費,放心,這個錢,我一定能掙到,”
我心裏不由一陣竊喜,早知道這樣可以讓莊浩努力,我怎麽不早呢,
但是,又一想,我剛來他家給他補課時,這混小子百般刁難我,還罵我怎麽不去當撈女,他那時能聽我的這些苦口婆心的話嗎,又怎會憐惜我,
我在内心輕輕的歎息了一聲,
而莊浩完那番話後,他就起身爲我泡了杯咖啡,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回,
以往,即使要泡咖啡或者茶水,也是馮姨弄好,給我們端來的,這混小子居然今天親自動手了,
我抿了一口咖啡,覺得特别馥郁,又給人口齒生香,回味無窮的感覺,莊浩見我那滿意的樣子,他那張俊逸又帶點邪氣的臉上終于滿是陽光和笑容,
他傲嬌的問:“夏桐,我泡的咖啡如何,”
“不錯,”
“有我哥給你泡的好喝嗎,”
我頓時不知道這混小子心裏賣的什麽藥,當即噤聲,
他用他那黑曜石般的眼睛看着我:“夏桐,昨天我老爸讓你在我家休息,你爲什麽要拒絕,你昨晚真的回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