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烈的夜色裏,莊博見我含情脈脈的看着他,眼裏對他幾許膜拜的愣怔在那裏,他把胳膊一伸,将我圈進了他的臂彎裏,然後,歎息一聲:“丫頭,你說我要是不來接你,你要被人怎樣欺負?真和那學長張思哲有關嗎?”
我咬了一下自己的唇,應了聲“嗯”,然後,我告訴莊博,我是躺着中槍的。
說完,我的委屈就如洩洪一樣,居然把眼淚都給我引流出來了。
莊博把我推進他的車子裏,然後,他坐上來後,就把我攬進他的懷裏。對我說:“丫頭,告訴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情?你怎麽就招惹上那個女生了呢?”
我輕輕的歎息了一聲,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給了莊博。
這厮聽後,居然一下子就笑了,道:“我以爲,隻有我對你一見鍾情。沒有想到張思哲也這樣。哦,記起了,就是那晚在超市門口想要和我打架的那小子嗎?”
我點點頭。
莊博忽閃了一下他的眼睛,道:“這個張思哲還真對你不不錯。不過,我下次要是看到他,也得讓這小子長長記性了。叫他别惦記着你,别惦記着我老婆。”
我頓時一個激靈:“你想怎樣?”
“怎麽,擔心他了?對他還真動了芳心了?”
我不由氣惱的看着他:“我的莊總,這是哪跟哪啊?實話告訴你,自從你國慶在電話裏告訴人家,我在你床上後,人家現在根本不鳥我了,你還要怎樣收拾人家?把人家打一頓嗎?再說,每個人都有自己愛别人的權利,人家又沒有把我怎樣,我不是一直回絕他的嗎?”
莊博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他把他的額頭貼了貼我的額頭,欣慰道:“哈,沒想到,這招還真管用,我以後繼續發揚廣大,把這招用的爐火純青,給我的情敵們來個一劍封喉!”
真是一隻老狐狸!
我看着夜色越來越深,不由看着莊博道:“莊總,你想見我也見了。好了,讓我下車吧。我回寝室去,好嗎?”
他卻耍賴的看着我:“好呀,不過,你要把我帶上。我記得國慶時,我們在你那小床上滾過,滾起來還蠻舒服的!”
我頓時恨得牙癢癢!
莊總,你有個正形好嗎?你不要老是那麽污,好不好?
我不由歎息一聲,恨恨的看着他。
他看着我的眼神,卻是柔柔的,像一池春水,我的眼神瞬間就迷失在他的眼睛裏。我不敢再看他了,再看,我怕我又沉溺。
這厮卻一腳發動了引擎,開起車,不管我願不願意就向他的公寓駛去。
夜色裏。莊博放着薛之謙的歌,竟然讓我安甯了下來。
因爲,我對莊博說過,我喜歡薛之謙,我沒有想到,他居然就買了薛之謙的專輯。放在他的車載播放器裏。
夜色迷離中,薛之謙深情的唱着《愛不走》,而莊博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那刻也随着這首歌的韻律跳動着火焰。
當車在開進他的地下車庫時,他居然把我從副駕上橫抱下來,嘴裏哼着《認真的雪》。
那樣的溫柔夜色中,他深情迷離的唱着,那張妖孽一樣的冰川臉,那刻深情投入得比薛之謙還薛之謙,我終于明白,爲什麽那麽多女人喜歡他了。
這厮不僅皮相好,連這歌喉也是上帝特别青睐的。
那刻,我不禁想,他要是和薛之謙同時登台唱一首歌,謙迷們會不會變成博迷們呢?
想到這裏,我的臉上就溢出傻笑。
莊博見我那樣子,直接在電梯裏就“啄”了我一下我的額頭。
然後,我掙紮了一下。他由着我滑離了他的懷抱。
我以爲我終于可以自由呼吸了,可是,這厮卻把我壁咚在電梯的角落裏。
我不由“唔”了一聲,悶哼道:“不要,電梯又不是你家裏的。萬一有人闖進電梯來,怎麽辦?”
他卻痞痞的一笑:“你不要亂動就行,一切事情都交給我,放心,我就是把你在這裏就地正法,我也是有辦法的。”
說着這厮抱着我,又将我貼在電梯按鈕旁邊的那一方。那樣,隻要有人按電梯。他就會伸手一按,讓電梯門關閉。
我掙紮着,他卻一隻大手已經竄進了我的衣服裏。
我不由心驚膽顫的看着他:“你真是禽獸呀,連在電梯裏都不放過我!”
他卻眸光迷離暧昧的看着我:“丫頭,我說了,你是我前世小女巫,我上輩子就中了你的情蠱,所以,這輩子看見你,我就像吃了毒藥。一看見,我就想把你當作一道美餐來吃,情不自禁的想把你生吞活剝。
哦。丫頭,我控制不住我的心,也管不住我的身體,你真是我的小女巫,你一定對我施了魔法,才讓我看見你,就滿身的岩漿想爆發。”
說完,他居然在電梯裏就貼住我的我身體,隔着衣服,我都感覺他渾身如火山一樣。
他緊緊的貼着我,在我身上磨蹭着。
我卻如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我生怕電梯門一不小心被打開。那我就丢人丢大發了。
我的心惶恐的亂跳着,一邊忍受着莊博帶給我的激情和刺激,一邊又分心的聽着似乎有電梯開門的聲音。
莊博卻用力扣住我的後腦勺,眸光水意迷離的說:“丫頭,不要走心,認真點。”
我嘟哝着:“能不走心嗎?我怕!”
他迷離的看我一眼。又将我的頭按在他的胸前:“丫頭,不要怕,我說了,有我在,即使出了天大的事情,都有我爲你扛住。你怕個啥!”
他又開始對我上下其手,讓我渾身如電擊一樣,情不自禁的就對他有了原始的渴望。
好在,這時電梯終于到了莊博公寓的樓層。
電梯門一開,他用胳膊把我一圈,我又整個人被他圈在了臂彎裏。
在開門時。他都還不忘親一下我的臉頰。
門一打開,這厮居然把門一關,就把我抵在了門上。
他的吻立刻又如雨點一樣瘋狂的落在了我身上。沒多久功夫,我居然又被他渾身種滿了草莓。
就在我渾身顫栗、痙攣,情迷意亂時,這厮咬着我的耳垂,問我:“丫頭,今天想不想我?”
我那刻早就被他弄得神魂颠倒,不知今夕是何夕了,隻發出一聲細碎的嘤咛。
他貼着我的身體,繼續問我,當他看着我痛苦和期待的眼神時,又繼續問我:“丫頭,想不想我?想不想我?”
我那時早被他弄得沒有了一點意志,心裏、身體裏、骨子裏、腦海裏,血脈急劇的洶湧着,甚至每一個毛細血管都舒張開了,我隻想等着他把我就地正法。
我那刻終于明白,什麽叫玉女和欲女隻有一線之隔的距離了。
我按捺不住自己身體的渴望,終于對莊博悶哼着,說出了我不曾輕易開口說的話!
這厮一聽這話,立刻就像戰場上的千軍萬馬一樣,用他的洪荒之力深入了我。
我隻聽見我的我的身體撞擊在門上,就像八級地震一樣。仿佛那扇防盜門要被我們搖垮似的。
莊博那刻像極了一隻在戰場上奔騰的戰馬,他在我的草地上奔騰着,所到之處,無不硝煙彌漫,戰火紛飛。
終于,他嘶吼一聲。身上的子彈全部在他的沸騰中發射了,這厮才偃旗息鼓。環腰箍住我,把我緊緊的箍在他的懷裏。
他又開始吻我,隻是,這次的吻是那樣的和風細雨,纏綿溫柔,就像春天的雨露陽光滋潤着小草一樣。
我被這厮徹底融化了,癱倒在他的懷裏。
他抱起我,走向了他主卧的浴室。
他将浴缸放滿了水,把玫瑰精油和浴鹽放在裏面時,他才餍足的問我:“丫頭,剛才驗證了嗎?老公我是不是完璧歸趙的回來了!”
我這時才後徹後悟,這厮今晚這麽猛烈,要的這麽厲害,原來隻是爲了向我證明,他今天和沈佳宜出去,沒有“開葷”,他的身體和精神都沒有被判我。
我不由蜷縮在他的懷裏。抱住他的胳膊:“莊博,其實,你無需向我證明什麽。”
他用讓我最舒服的姿勢把我枕在他的臂彎裏,然後,捏捏我的臉頰,看着我:“丫頭。不要這麽口是心非,我知道,如果,今晚我不去找你,不讓你驗證一下我的身體,你一定會胡思亂想的。”
然後。他又吻了我一下,道:“我也想你,現在,隻要在北京,我就想每晚都擁着你,讓你睡在我的懷裏,隻有你睡在我的懷裏,我才會睡得特别安适。”
我不由抱緊了一下他,其實,我自己都覺得,在和莊博一起經曆了人事後,我自己也改變了,有時夜晚,我會夢見他,竟然會夢見我和他一起做那種纏綿悱恻的事情。
所以,那刻,莊博說這話時,我是相信的,因爲,我有切身體驗。
浴缸裏的水柔柔、暖暖的泡着我們,莊博摸着我腹部的馬甲線,道:“丫頭,我有時真想叫你不讀書了,幹脆和我結婚了事,我想你日日夜夜,天長地久的伴着我。”
我那刻居然來了句:“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