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浩卻把他的二郎腿一伸,将他的棒球帽往下一拉,罩住自己的眼睛,然後,道:“沒門,自己開,老爸都我還是未成年人,沒有駕駛執照不能開,怕我惹出什麽事來,”
莊博立刻嘴角上揚,朝後瞟了一眼莊浩:“你小子就裝吧,你不知道背着老爸開了多少次車了,這時卻在這裏當三好兒童了,”
我看見莊浩的身體頓時輕輕的顫了顫,這小子大概被莊博的這句話逗笑了吧,
不過,他蓋着他的棒球帽在臉上,目中無人的消停了一會兒,居然,拿開帽子,看着莊博的後背,道:“哥,我剛才想了一下,咱們明人不做暗事,我也要告訴你,如果,你對夏桐不好,或者,你将來哪天不得不娶沈佳宜時,我到時可是要把她收了的,那時,哥你就不要怪我和你不講兄弟情分了,”
我不由僵硬了一下,莊博也顯然怔了一下,
好一會兒,莊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道:“好,我答應你,但是,在這些未知沒有到來之前,你必須給我遵規守紀,做好一個生,一個弟弟的本分,知道嗎,”
莊浩屌屌的瞟了莊博一眼:“不要你提醒,不然,我今天也不會當着沈佳宜的面,爲你打掩護了,哥,告訴你,我是心疼趙夏桐,我怕她受欺負,”
我那刻心裏頓時百味雜陳,
車子終于開到了莊家的别墅門口,莊浩下了車,但是,他在關車門時,卻對莊博道:“哥,以後,你也不準欺負夏桐,否則,我會幫她的,”
莊博不由雙手交叉抱臂,嘴角上揚了一下,或許,那刻,他在笑莊浩的孩子氣吧,而我的心裏卻酸酸的,
等莊浩下了車,莊博就調轉車頭,搭乘着我向他家的公寓開去,而我悄然的回頭,則看見莊浩目送着莊博的車遠去,他的眼神我看不清楚,但是,他那刻的神情卻是那樣的無奈,
在車上時,莊博見我心事重重的樣子,他緊緊的抓住我的手,居然道:“丫頭,你你到底是多麽迷人的小妖精,一個沈雲岸爲你如癫似狂,甚至,聽着我欺負你,都還仍然要你,要照顧你,現在,莊浩這個混小子也和沈雲岸一個腔調,
丫頭,你我還敢放心的把你扔在校不管嗎,”
他完,居然愛憐的把我拉向他的肩頭,把我的頭按在他的左肩上倚靠着,然後,吻了吻我的秀發,
刹那,我卻突然想起了他這肩頭剛才在火車站時,被沈佳宜枕過,我頓時心裏如吃了蒼蠅一樣難受,我就将自己的頭仰了回來,繼續靠在在副駕的椅背上,
莊博立刻用他的胳膊圈住我的脖子,仍然要我靠在他的肩頭,他滿眼寵溺的膩歪道:“丫頭,怎麽兩月不見,就對我的懷抱生疏了呢,怎麽,不迷戀我的懷抱了,”
我心裏腹诽:妖孽,你知道我今晚剛看見你時,你有多驚豔嗎,那瞬間,你就像我一世的煙火一樣點亮了我的世界,我多想立即就撲進你的懷抱,緊緊的摟着你,抱着你,你的懷抱我又怎不會留戀,可是,你的肩頭,剛才不是才被沈佳宜枕過嗎,我不想讓自己的頭,埋在别的女人才枕過的地方,
所以,那刻,莊博問我這些話時,我沒有搭理他,隻是把眼睛看向了窗外,而我的心,那刻卻在夜風中淩亂着,
莊博見我不理睬他,這厮邪惡的一笑,居然将車轉了個彎,一瞬間功夫,他就将車從鬧市開進了一個僻靜的拐角處,他“嘎吱”一聲停下了車,不由震得讓我仰身向後靠了靠,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莊博這家夥就拿他的胳膊禁锢了我,他将我拉向他的懷抱,道:“丫頭,告訴我,爲什麽不理睬我,”
我這才看見,車子的周圍居然黑燈瞎火,
我不由有點怯意的看着莊博:“我怎麽沒有理睬你,沒有理睬你,我會此刻安然的坐在你車上,被你抱着嗎,”
莊博的那雙深邃的眼睛立刻眯眸起來,他居然直接從主駕上移身過來,一把把我攬進了他的懷裏,
那個姿勢暧昧極了,
他把我貼在他的懷裏,然後,用他的手緊緊的箍着我,用他的臉磨蹭着我的臉,聲音暗啞、低沉道:“丫頭,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想你簡直如癡似狂,所以,才忍不住的坐飛機回來了,
可是,丫頭,你卻放了我的鴿子,讓我千裏迢迢的趕來,撲了一場空,丫頭,你,我該怎樣好好的懲罰你一頓,才能彌補我的失落和惆怅還有遺憾,”
莊博這話時,他那深情的樣子,和那深邃如海的眼神,簡直讓我迷醉了,我甚至忘記了我剛才還在和他較勁,因爲他的肩頭在火車站的出口被沈佳宜枕過,
那刻,我像所有熱戀中的女子一樣,被莊博的幾句話,幾個眼神,幾個深情的動作,就點燃了我心底的愛火,
我居然情不自禁和他緊緊的相擁在了一起,
莊博抱着我,又開始了他的攻城略池,我們緊緊的相擁,兩個月的思念都在這刻泛濫成災,
我感覺到了他就像就一座火山,而我在他的熱情中被焚燒着,吞噬着,
那刻,那裏周圍一片黑黝黝的,連一點燈火也看不見,甚至沒有一絲人影的氣息,如果是我一人在這裏,我想,我一定會發碜,甚至渾身汗毛都會倒豎的,
可是,莊博抱着我,我一點也不害怕了,甚至覺得那樣幽深的夜色是那樣的美麗,
我和莊博仰望着那高遠的夜空,我們緊緊的相依,
莊博:“丫頭,這些日子,我的每個夜晚都在想你,我都是枕着你的名字才能入眠,你呢,也這樣入骨的想我嗎,”
我把莊博的手拉着放在了我的心口上,我低低的:“我也和你一樣,”
他聽我那樣,立刻捧起我的臉,把他綿長的吻全部落到了我的眉心上、臉上,那刻,我感覺到了他濃烈的愛,
一番輾轉纏綿的吻後,莊博問我,剛才下了火車,怎麽不給我電話,還有,怎麽這次去何麗的老家,莊浩也會跟着你一道呢,
我看着莊博:“你怎麽不問莊浩呢,”
莊博立刻給了我一個爆栗子:“我要是能從他嘴巴裏問出實話來,那天下的水都要倒流了,你沒有看見那個二世祖,現在越發和我唱反調了嗎,”
那樣幽靜的夜色,我不想莊博一回到北京,就心裏添堵,就把實情告訴了他,
我對莊博:“我不是曾經告訴過你,我們寝室的楊貝貝特别喜歡莊浩嗎,結果,這丫頭就把我們寝室幾人一起去何麗老家的事情報告給莊浩了,你家莊浩大概覺得好奇,所以,就跟着去了,”
當然,我知道,莊浩是因爲我去了何麗的老家,他才去的,但是,我卻不敢把這些告訴莊博,
如果,我再把莊浩在何麗家對我的保護和這一路的照顧出來,我估計,莊博這厮會爆跳如雷的,
那刻,莊博這厮聽完我的話後,對我:“丫頭,你記住,以後,除了給這混小子補課外,盡量距離他遠點,不然後,我會狠狠收拾你的,”
我看他的神色沒有剛才那樣嚴肅了,就戲谑的調侃他:“怎樣狠狠的收拾,”
我沒有想到,我這樣的一句話,卻引來了這個狼人的強攻,人家當即扣住我的後腦勺,把他那張妖孽一樣的臉撲了上來,
我頓時就成了他在黑夜中的一道美餐,一席盛宴,
一番吃幹抹盡後,他緊緊的抱着我,把他生命中最極緻煙的火全部傾入到我的身心,
那一刻美好極了……
夜空是那樣的黑暗,可是,我卻感覺我的頭頂煙火一束一束的綻放,這些璀璨的煙火,在絢爛中再生絢爛,讓我情不自禁的尖叫起來……
終于,一場海嘯結束了,莊博貪婪的将我抱在他的懷中,吻着我的臉龐,發出喃喃細語:“丫頭,我愛你,愛死了你”
完,他又吻住了我,我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糾結,在這一刻,卻都化作了燦爛到極緻的煙火……
夜風吹來,我渾身不由顫栗了一下,莊博立刻脫下他的風衣給我披上,然後,他親着我,問:“丫頭,告訴我,這些日子想我嗎,”
我看着他,嘶啞着我的嗓子道:“你剛才不是已經感受到了嗎,”
這厮一笑,居然一蹲身,将我抱了起來,像個瘋子一樣,笑道:“丫頭,你真好,”
然後,他把我緊緊的箍在他的身上,:“丫頭,我多想把這一刻永存,讓時間不要流走,”
我摸着他的發際,感受着他此刻的癫狂,道:“那我們一起穿越吧,或許,我們可以穿越到一個時光隧道裏,這樣,我們就可以活成千年老妖了,”
莊博一下子就笑了,
他擰了我一下:“丫頭,我怎麽感覺你輕了,是不是又瘦了些呢,”
我調侃他:“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骨感美女嗎,”
他居然打了一下我:“丫頭,你給我聽話,什麽狗屁骨感美女,你這樣的,該有肉的地方有肉,凹凸有緻的身體,才是我最愛的,反正,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知道嗎,”
我隻好“嗯”了一聲,
莊博才把我放了下來,但是,卻仍然圈着我的脖子,将我掌控在他的懷中,他的手上,他摸着我的頭發,問:“丫頭,怎麽沒有見你刷卡,”
我愣怔的看了下他:“刷什麽卡呀,”
他一聽,立刻将我扳正身體,讓我面對着他,他一手環住我的腰,一手就給我了一個爆栗子:“你什麽卡,我給你的那張卡,你怎麽不用你男人給你的福利,”
我這才明白過來,
真的,他不這件事情,我已經将這張卡忘記到九霄雲外了,
黑夜裏,我忽閃了兩下我的眼睛,然後環着他的脖子道:“我這兩月暫時還沒有大開銷,所以,還沒有動用,不過,等那天我手賤了,開始瘋狂的刷,到時,将你的卡刷爆,當個剁手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