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博還想繼續下去,安琪卻已經蹙了眉頭:“莊總,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得這麽濫呢,你真這麽濫,爲什麽公司裏那麽多美女向你抛橄榄枝,你不接招,”
莊博立刻一副潑皮樣,和他平時那千年冰川的冷冽樣子,簡直是判若兩人,他那刻和一個走街串巷,尋花問柳的公子哥兒簡直惟妙惟肖,他有點得瑟和不屑道:“我再風流,還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
安琪不由看了我一眼:“趙助算是家花還是窩邊草,”
我怎麽也沒有想到,安琪居然又把話引到我身上來了,我的心裏立刻又是一片慌亂,心裏擔心她已經看出了我和莊博不同尋常的關系,
幸好,莊博這隻老狐狸當時回答得非常巧妙妙,他居然道:“趙助不是家花,也不是窩邊草,是自己人,家裏的人,她剛才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他哥哥是我朋友,我照顧她,理所應當,我這是受人之托,盡人之事,”
安琪的臉頓時有點挂不住,但是,卻稍縱即逝,她瞬間居然又問:“敢問趙助的哥哥是誰,莊總居然這麽上心,”
莊博看了一眼安琪:“怎麽,安經理今天是想打破沙鍋問到底,是想插手我的私生活嗎,我們除了工作上的關系,私下還沒有親密到這程度呀,安經理是有什麽打算,還是”
我看見莊博和安琪即将開啓唇槍舌戰,馬上道:“安經理,我哥是沈雲岸,沈氏集團的少東家,我是她表妹,”
這個謊言曾經因爲我在麗江時,當時魏總一味的想要我,沈雲岸當時爲了保護我,一口就,我是她妹妹的同,所以,我這刻隻是信手拈來,再加上,我覺得我出沈雲岸,他也夠份量,免得安琪再質疑莊博爲什麽要這樣照顧我,
我相信,沈雲岸這樣的公子哥兒,安琪她們這些人一定耳熟能詳,
果然,我這招很見效,安琪當時就驚愕的看了我一眼:“趙助,你還真背景強大,算我有眼不識泰山,沈氏的少東家居然是你表哥,”
然後,她輕笑了一下,道:“我曾經和沈雲岸有一面之緣,是我的一個同舉行生日派對,她當時邀請了沈雲岸,因爲,他們在國外時,是好朋友,沈少特别的清俊儒雅,當晚讓我們許多的同爲之傾倒,可惜,他眼界太高,我那些同都沒有入他法眼,就連我同尹佳欣,努力了那麽多年,從他們出國留到現在,她都沒有讓他收了她,”
尹佳欣這個名字從安琪口中吐出時,我頓時覺得我曾經在哪裏聽見過這個名字,心裏不由一怔,
那刻,我在大腦裏的了刻開始在記憶的碎片裏搜索,終于記起了,莊浩好像過,尹佳欣是沈雲岸曾經的女朋友,
安琪此刻這樣一,我一下子就對上了号,
我不知道這個安琪是真傻還是裝傻,反正,在我出自己是沈雲岸的表妹後,安琪再沒有将她話的鋒芒對着我了,
而某人那刻,臉上卻有一抹複雜的笑容,
我那刻隻有在心裏腹诽,妖孽,你就安心讓我度過此劫吧,過了這個劫難,你怎麽都可以,
我們三人上樓後,走進莊博的公寓,換鞋時,因爲,隻有一雙女拖,就是被李婷穿過的那一雙,我就拿了出來,安琪看了一眼後,居然直接道:“這拖鞋貌似有點短,我穿不上,我還是穿莊博的吧,”
莊博的眉頭微蹙了一下,直接從鞋櫃上面的抽屜裏拿出一雙一次性鞋套,道:“安經理,你可以不換鞋,套上這鞋套就可以了,”
我爲了不讓安琪尴尬,自己也拿了雙一次性鞋套套在鞋子上,
其實,這兩晚上,我都是穿着莊博的拖鞋的,雖然,我的腳在裏面就像劃船,但是,莊博看見我穿他的拖鞋就一臉的燦爛,
我想,我一來到這個城市,就爲他招惹了麻煩,如果,不是因爲我,他不會和魏總翻臉的,所以,我就讨他的開心,故意穿他的拖鞋,讓他那張冰川臉帶着笑顔,
果然,安琪見我也穿了鞋套,她臉上的表情就自在了些,沒有什麽尴尬了,
我們把菜拿進了莊博的廚房,結果,之前一直要給我做飯的人,那刻,把食材一放進廚房,就大爺一樣的去沙發上“葛優躺”了,
我隻好自己動起手來,
安琪這個市委書記的千金,顯然平時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她本來想幫我一點忙的,可是,我看見她拿菜刀的樣子,心都懸了,趕緊讓她一邊歇着去,我我自己來救行,
或許,安琪還真想單獨和莊博在一起聊聊吧,于是,她徑直向沙發走去,
我在廚房裏偷瞄了一眼,隻見莊博見安琪剛到沙發邊,就道:“安經理,請坐,這電視你随便看,既然,你不幫夏桐的忙,那我就去吧,”
安琪立刻辯解:“不是我不幫趙助,是她不讓我搭手,”
莊博居然斜睨了她一眼:“安經理應該沒有下過廚吧,”
安琪隻好“嗯”了一聲,點點頭,
莊博立即道:“這不就對了,好了,安經理,你就在這裏看電視,喜歡看什麽就調什麽台,我去廚房幫夏桐去了,”
完,莊博居然還起身爲安琪倒了杯水,給她放在茶幾上,
然後,他就人五人六的走進了廚房,對着我就做了一個調皮的怪相,那樣子仿佛在苛責我,不該邀請安琪這尊神來和我們一起吃晚飯,
我向他努努嘴,示意他小心點,别讓安琪聽見或者看見我們倆太過親密了,
他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我的額頭蜻蜓點水的一吻,我趕緊避開,急忙向他指指客廳,又擺擺手,他一下子就捂着嘴笑了一下,
随即,又在我的耳朵上擰了一把,那樣子滑稽急了,那天,我們兩個在廚房就像相聲演員表演小品一樣,特别的搞笑,但是,又特别的溫馨,
莊博還耍賴張開他的雙臂,讓我幫他系上了一根白色的圍腰,他那樣的妖孽,系上做飯用的圍腰,頓時給人有天人降臨到廚房的感覺,
真的,這厮是怎麽看,怎麽順眼,
他居然非常娴熟的将牛肉切成了塊狀,用買來的西紅柿做了一道清淡,但是,味道絕對上好佳的“西紅柿牛肉”,
安琪後來在客廳或許感覺太無聊了,居然,又跑到廚房來,她站在門口,用手把這門口,看着莊博做“西紅柿牛肉”,她的眼兒珠子都要落到莊博的身上了,
我相信,那刻,安琪和我一樣,對莊博佩服得五體投地,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像他這樣的高冷男神,出生那樣好,還無論是業、事業都雙豐收的人,居然還上得廳堂,下得廚房,和一個普通的居家過日子的暖男有異曲同工之妙,
那天,我和莊博一起做好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晚餐,安琪羨慕不已,吃飯時,之嚷嚷以後要和莊博廚藝,要經常來這裏混飯,
莊博“啧啧”幾聲,就道:“安經理,還是算了,你要想廚藝,和你家做飯的阿姨就成,還有,你老爸的市委市府裏,那些大廚都是一等一的,你有和我這三腳貓的功夫,還不如和她們呢,那樣,你出來的的技藝才精湛,”
安琪卻看着莊博,咬着筷子頭,那雙好看的大眼睛不停的撲閃着,那樣子,要是我是一個男人,都會瞬間血脈噴張,立刻就想把她當作“餐桌”上的美味吃掉的,可是,某人卻俨然像一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隻是品賞着我做的那道再普通不過的西蘭花,
安琪見狀,就嬌嗔:“莊總,人家隻想着做家常菜,将來居家過日子就行了,我幹嘛要和那些大廚,我又沒有志向當大廚,”
莊博當即道:“得,既然隻想做家常菜,你家做飯阿姨當你師傅正好,所以,安經理,你不必舍近求遠呀”
安琪頓時沒轍了,她被莊博這隻狐狸堵得沒有了話,隻好食不知味的吃着飯,我看着她那晚吃飯,應該感覺很不舒服,因爲,她幾乎是數着飯粒在吃的,
我和莊博卻沒心沒肺的饕餮着,
飯後,安琪還沒有走,莊博直接下了逐客令:“安經理,這今天也累了一天了,明天還得繼續幹工作,我有早睡早起的習慣,所以,安經理也回家早點休息吧,”
安琪的眸子轉了幾轉,然後,她看向我:“趙助,你住哪裏,我們順道走吧,我也順便送你,”
我當時心裏一怔,但是,幸好我反應快,我想起早上司機對莊博,他爲李婷在酒店寫的房子,李婷已經退房了,
我趕緊對安琪道:“安經理,我初來乍到,還沒有找房子,我哥暫時把我安排在距離這裏不是很遠的酒店裏,好吧,我這就和你一起走,”
我完,就和安琪一起走到了門邊,
我不知道莊博那厮那刻怎樣想,反正,我當時想,要先穩住自己的陣腳,至少,不要讓安琪将我的事情抖出去讓沈佳宜知道了,所以,我就百般的配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