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飄飄灑灑飛舞着雪的夜,莊博的話就像春天裏的太陽一樣,讓我的心靈不僅亮堂,還特别的溫暖,我情不自禁的就點了點頭,
然後,我用手摸着他性感、濕潤、溫暖的唇,我:“莊博,你真傻,其實,你無論是選擇沈佳宜,還是安琪,你都會幸福的,她們倆都可以爲你帶來唾手可得的豐富資源、無論是人脈還是财力,你都可以坐享其成,少奮鬥很多年,可是,你傻到家了,居然要我這樣一個爹不疼、媽不愛的女子,”
莊博卻捧起了我的臉,他在我的眉心上吻了一下,她道:“丫頭,不要長她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在我心裏,你就是一個無價之寶,你所擁有的,即使給我十座城池我也不會答應交換的,”
我當時就用自己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那我是金不換,銀不挑的無價之寶了哦,”
莊博摸摸我的頭:“嗯,看見你第一次,你就是我心中的寶了,”
那個雪夜,莊博這樣給我表白着,讓我很幸福,很幸福,
後來,他用胳膊圈着我的脖子,将我帶回了那個預定有房間的農家樂,
老闆娘一見我倆,就道:“莊少,花園的涼亭裏已經爲你準備好了小火鍋,你們倆過去吃着火鍋賞雪吧,那位置真好,居然,有幾個客人看重了那個亭子,我已經被你預定了,人家隻好悻悻然的另擇地方,”
莊博禮貌的了聲“謝謝”,就牽着我的手到了花園裏的那個涼亭裏,
雖然,天下着雪,花園裏一片風雪交加的聲音,但是,那晚的火鍋,老闆特别用的白炭火爲我們煮,所以,我和莊博對坐在那個火爐邊,看着火爐裏熊熊的白炭火,火爐上,小火鍋冒着濃煙翻騰着,那味道特别的香,那個夜晚也特别的美,
我和莊博将老闆爲我們準備的食材一點一點的放在裏面唰着,那感覺真好,
莊博特意給我倒了東北生産的啤酒,那酒适合在這樣的冰天雪夜裏煮酒對歌,啤酒是熬好的,裏面加了醪糟,還有蔥白頭,口感特别好,
一口啤酒下肚,頓時讓人滿口生津,滿腹芬芳,
再吃幾筷子火鍋,我感覺,那日子簡直就是神仙過的,
雪花飄落在怒放的臘梅花枝上,被亭子裏的流星雨燈光照射着,花園裏的一些樹,被水鑽一樣的燈圍着,有的散發出白色如星星一樣璀璨的瑩潔燈光,有的紅豔豔的,就像楓葉一樣……
那個花園,被老闆獨具匠心的妝點着,讓夜空中的花園就像天庭一樣美好,難怪許多客人想在這亭子裏酌一壺酒,
我和莊博正對飲着,我們看着那紛揚的雪花落在臘梅的枝頭上,這時,一個穿着黑風衣的男人走到了我們面前,那男人的皮相很好,但是,卻沒有莊博有男人味,渾身上下透出一種陰柔,
我不太喜歡這樣的男人,但是,他的五官和身材真的特麽的好,就像舞蹈演員一樣,
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直接走到我們面前,居然看着莊博,道:“莊總,别來無恙,”
莊博剛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一樹樹的梅花上了,所以,待那男人話,他才回過神來,可是,當他的眸光掃到那男人的臉上時,一張本來晴朗的臉上刹那就是“山雨欲來風滿樓,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樣子,
他橫眉冷眼掃了那男人一記光芒,然後,眼裏立刻刀光劍影,看着那個男人:“讓開,别站在我面前,我不認識你,”
那個男人一笑,臉皮極厚的:“既然莊總貴人多忘事,那我就做個自我介紹吧,鄙人張億恒,和沈佳宜還有你,曾是同窗,我以爲,我會讓你沒齒難忘,沒想到,莊總,你未老先衰,記憶力這麽減退,居然連我都不認識了,”
我心下一怔,頓時明白了這個男人的身份,我想起那晚,莊博告訴我,當他想給沈佳宜一個驚喜,去了他們一起在美國住的公寓時,他一打開門,就見沈佳宜和張億恒正在床上翻滾的場面,我不由就爲莊博手心裏捏了把汗,
看來,這個張億恒今晚是來者不善,
我不由小心翼翼的看了莊博一眼,示意他,我們立刻離開這個地方,
可是,莊博卻巍然不動,他輕飄飄的看了那個張億恒一眼:“我的記憶絲毫未減,前塵後世,我都記着,但是,對于畜生那樣下作一樣的東西,我是不屑于齒的,所以,我的記憶遺忘的那部分,都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張億恒看着莊博頓時笑了,突然,他指着我:“莊總,别以爲你有好清白,好潔身自愛,你現在不是還是背着佳宜,在這裏偷腥,”
莊博“霍然”站了起來,他虎視眈眈的看着那個人:“張億恒,你給我聽好,這是我女人,我要娶回家過日子的女人,”
張億恒看了我一眼,然後,對着莊博道:“不錯,眼光不錯,是個天之尤物,可是,和佳宜比起來,卻遜色多了,至少,佳宜一站在男人面前,就會讓男人情不自禁的想撲倒她,把她占爲己有,可你身邊這位女孩,也太小了,還沒有長成熟吧,莊總,原來你好這一口,虧佳宜辛辛苦苦的從美國回來,追你到國内,我以爲,你已經打算爲她穿上嫁衣了,沒想到,莊總和我一樣,居然也在外邊鬼混,”
莊博頓時氣急了,我看見他額頭上的青筋暴露,喉結忽上忽下着,他一把擰住那個張億恒的衣領,一拳頭就給他揮了過去,那個張億恒顯然懵了,他居然措手不及,
莊博還要繼續揮他時,他才躲閃開,從衣袋裏拿出餐巾紙,将嘴角的血迹揩去,然後,他看了我一眼,居然道:“莊總,看來你還沒有忘記當年的恨,我可以将你的這一拳頭理解爲愛之深,恨之切嗎,看來,佳宜在你心裏還是有位置的,不然,你不會看見我就用拳頭揮我了,”
莊博立刻喝了一聲:“張億恒,你這條狗,你馬上、立刻離開我的視線,否則,我要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那個張億恒居然威脅莊博:“莊總,你看,我要是把你今晚的事情,電話給佳宜,讓她馬上趕來,也給你們來個捉奸在床,你看,好不好玩,”
莊博幾乎咬牙切齒,他一口一句道:“你愛怎樣,就怎樣,随便,”
那個張億恒似笑非笑的打量了我幾眼,莊博一個掃腿就橫了過來,讓那個張億恒一個趔趄,閃了幾閃,眼看他就要倒在地上,一個美女叫着他的名字,就撲了過來,穩穩的抱住了他,兩人相互閃了閃,最後,終于穩住了腳,才沒有摔下去,
那個美女滿眼心疼的摸摸張億恒的臉,嬌滴滴的:“恒少,我們走吧,莊總在我們這裏,可是,炙手可熱的人,你鬥不過他的,那天晚上在會所,他打了魏東魏總,會所的老總都讓魏總息事甯人了……”
這個女子一開口,我就知道她是那晚在會所親臨那件事情的人了,我也就知道,她也是夜場中的人了,心裏對這個披着人皮的張億恒也沒有什麽好印象了,
這時,隻聽莊博道:“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告訴你,你哪隻眼睛再看我的女人,小心我讓你那隻眼珠子安狗眼,”
張億恒捂着自己的嘴角,在那個美女的攙扶下,隻好悻悻然的離開了,
這一鬧騰,我和莊博再沒有心思吃小火鍋,喝小酒賞雪看夜晚的臘梅了,
隻是,我沒有想到,莊博那晚的言行,居然爲我惹來了禍事,但那都是後話了,反正,我後來被張億恒這夥人設了計,
那晚,那個張億恒走後,莊博頓時無了興緻,他牽着我的手,就離開了那個亭子,讓老闆娘差人去收拾了,
後來,莊博把我帶到了他預定的那間客房裏,這間房子很溫馨,坐南朝北,房子兩邊的窗戶都可以看見窗外的風景,
站在這間房子的落地式大玻璃窗戶前,可以遠遠的眺望那條莊博帶我去看飛雪曼舞的江,
看着那燈影搖蕩的江,我不禁想起了曆史上着名的秦淮河,槳聲燈影,是秦淮河當年富麗一時的寫照,更有柳如是等名妓讓這條江聲名遠播,
這樣的雪夜,我想,若幹年後,這條江是否也會代代相傳出美麗的故事呢,
那晚,我和莊博伫立在窗口,看着紛紛揚揚的雪花飄飄灑灑很久,我們才去睡了,
翌日,我還在睡夢中的一片皚皚白雪世界裏穿行時,莊博在我的額頭上啄醒了我,他在我的耳邊低低的喊道:“丫頭,快醒醒,太陽嗮屁股了,你不是要堆雪人嗎,趕緊的起來,”
一聽“堆雪人”,我一個激靈就醒了過來,
莊博經過一夜的休息,他又滿血複活,昨晚因爲張億恒給他帶來的陰霾似乎沒有了,他的臉上又是一片春光燦爛,
我們兩人看着窗外的積雪,就像小孩子一樣牽着手飛奔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