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博這話時,緊緊的把我擁在了他的懷裏。
我的眼淚那刻頓時洶湧而下,全部流在了他的胸膛上。
好一會兒,他等我發洩完了自己的情緒,才輕輕的拍着我:“好了,丫頭,睡吧!本來想好好的疼你一番的,結果,被這個玉镯壞了心情。已經不早了,馬上就淩晨五點了,你好好休息,我也回我的房間了。”
然後。他又吻吻我的額頭,對我:“我今天就帶着沈佳宜回北京,你也要今天回北京去,一回北京,就在我的公寓裏等我。知道嗎?”
我哽咽的“嗯”了一聲。
他又捧起我的臉,将我眼角的淚珠悉數吻幹,才戀戀不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我的房間!
那刻,看他那情深深的樣子,要不是顧忌隔壁的沈雲岸和莊博,我真的就想像隻八抓魚一樣,貼在他身上。不讓他離開我。
這個寒假,我已經習慣了每個夜裏有他,習慣了和他同床共枕,習慣了他晚上呵護我,讓我枕着他的臂膀入眠
莊博從我的房間離開後,我久久的不能入眠,腦海裏全是他心疼我,還有剛才怒放沖冠,滿臉冰川的爲我取手腕上的镯子的情景。
那刻,我的心裏是那樣的美好!
因爲,我從小缺愛,所以,莊博的種種言行,都讓我感覺溫暖,和愛意彌散!
盡管,他剛才緊繃着他那張冰川一樣的妖孽臉,滿臉像要擰出水來的樣子,可我,那刻想起,也倍覺溫暖。因爲,我知道,那是他深深愛我的表現。在他的心裏,一容不得别人對我又半點非分之想。他才那樣氣急敗壞!
我想起他剛才對我,“丫頭,以後,隻需看我,别的男人不準多看一眼”的霸道時,我的心裏又忽生溫暖和愛意彌散,我感覺,我的周身都被一種無形的愛意和美好籠罩着。
終于,我想着莊博的話,想着他的好,甜甜的進入了夢想。
這一覺,我居然睡得很沉,很深,睡得不知道外邊是什麽時光了。直到華總請的阿姨來敲我的門,讓我起來吃飯了,我才一個激靈,從深度睡眠中醒了過來。
我匆匆收拾好自己,走進廚房時,見華總他們已經坐在了桌子上。
莊博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我趕快避開了他視線。我生怕他那副樣子。被人發現了什麽端倪,就做賊心虛的不敢去看他。
沈佳宜卻優雅大方的看了我一眼,居然道:“煙羅,你睡眠質量可真好!不過,我昨晚似乎聽見你房間裏有什麽動靜?”
完,她不懷好意的斜睨了我一眼。
我頓時一個慌神。生怕她知道了莊博昨晚半夜三更進了我的房間。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時,沈雲岸看了我一眼,就對沈佳宜道:“佳宜姐,你這耳朵真靈敏,我昨晚睡到半夜三更,才記起煙羅的藥在我這裏,所以,就給她送了過去。”
沈佳宜當即眼睛一亮,看着沈雲岸,居然打着哈哈調侃,戲谑:“什麽藥?該不是b藥吧?”
我頓時大囧,一臉的難堪。
沈雲岸卻一臉雲淡風輕的看着沈佳宜:“佳宜姐。你這腦子怎麽這會想,這麽會構思,你不去寫,寫劇本,簡直浪費人才,可惜了!”
沈佳宜頓時收斂起來自己的本性,她掩飾着自己,居然依舊高雅、大方、婉約的笑着。她那樣子,真的高雅、知性到無懈可擊!
我那刻不由深深的看了沈雲岸一眼,心裏對他充滿了感激。
而莊博那刻的眼角眉梢裏,卻隐藏着一股刀光劍影,我知道,那厮此刻心裏又是一番暗流洶湧,隻是他隐忍着,努力的,狠狠的讓自己隐忍着沒有發作。
華總卻像什麽也沒有看見,什麽也沒有聽見一樣,依然招呼着大家吃飯、吃菜。
飯後,我們都向華總辭行。
沈佳宜很舍不得的撲進華總的懷裏:“華叔叔,佳宜舍不得你,可是,又不得不走。你一人在這邊要照顧好自己。我和莊博有空時,就會來這裏看你的。”
華總當時就一臉笑意,拍拍沈佳宜的後背。,他這裏将時刻歡迎他。
然後,他松開沈佳宜的懷抱,慈愛的看着我:“煙羅,怎麽,這都要出發了,還不向幹爹幹爹辭行、告别?”
我隻好微笑着的看了一眼他,但是,由于還不習慣叫他“幹爹”,我居然脫口而出:“華總,再見,後會有期!”
華總當即就眯起了他那雙睿智的眼睛,不滿意的看着我:“怎麽,煙羅?想不認我這個幹爹了,臨行前,居然還喊我華總?是不是你那聲再見,也是表達的再也不見呀?”
我頓時一囧,才讪讪的喊了一聲:“幹爹。”
華總這才露出了笑臉。
然後,他自己走到我面前,居然給我了一個擁抱,我的臉當即一紅,但是,我卻在華總的擁抱裏感受到了一種慈愛和溫暖。
奇怪,那個懷抱,竟然讓我感到有慈父的溫暖。
我想,我這是多年缺失父愛太久了,所以,才有那樣強烈的感覺吧!
而那刻,我居然在華總的眼裏發現了他依依不舍的光芒,甚至還有隐藏在眼底的淚光。我的心當即就緊縮了一下。我不知知道,華總怎麽會有這樣的表情?
但我卻裝作沒有看見,莊博他們一樣,朝華總揮揮手。
我們離開時,華總依然送了這山林裏他自己打獵而來的風幹的野味。還特意對莊博和沈雲岸:“把這些東西帶回家,送給你們老頭子品嘗品嘗,然後,告訴他們,如果還好這一口,可以來我這山林裏,我陪他們兩個老家夥去這周邊山林裏打獵。
還有,等我的馬場正式運營了,你兩小子多把你們的朋友帶上來這裏玩,好給我老頭子這裏撒點銀子來。
不然,我孤居在這深山老林,會窮的沒有飯吃的!”
莊博和沈雲岸當即就笑了,道:“華老,這天下的人都沒有飯吃了,也不會輪着你老人家。你瞧你這裏,滿山遍野的都是寶貝,要什麽有什麽!你在這裏可是過的我們做夢都想的逍遙自在的神仙生活呀!我們先好,哪天我們沒有飯吃了,我要到你這裏來紮老營!”
華總當即就點頭答應,不過,他看着莊博和沈雲岸,拍拍他們的肩膀,居然道:“你們可得幫我好好照看我的煙羅,回頭,我還有賞。但是,要是照顧不好她,回頭還欺負了她,我可要揭你們一層皮的!”
雖然,是句玩笑話,但是,我聽後,卻倍感溫暖!
沈佳宜當即就撅着她那張晶瑩欲滴的紅唇,嬌嗔道:“華叔叔。我你偏心,你還沒有!瞧瞧,這回兒原形畢露了吧!怎麽就讓這兩個大少爺照顧煙羅,就不讓他們照顧照顧我呢?我也是一女孩,需要人照顧的吧?!”
華總當即就笑了,他看了沈佳宜一眼:“佳宜,你這孩子就是一個猴精,還需要誰照顧你呢?你自己閉着眼也能照顧好自己的。好了,既然你把話了出來,那華叔可要給你一個任務了,你也幫我照顧、照顧煙羅,可不準欺負她,否則,華叔會很生氣的。你知道,華叔要是生氣了,後果你懂的。”
沈佳宜離立刻一臉委屈道:“華叔叔,你就欺負我,威脅我吧。現在,你老的眼裏隻有你的寶貝幹女兒趙煙羅了。虧我還這麽想你,這大過年的,還拉着莊博來看你!”
華總當時又是一番笑!
那天,我們和華總告别後,沈雲岸對莊博和沈佳宜:“博表哥,歡迎你和我未來的嫂子到我們在麗江的山莊遊玩。全程免費,管吃管住,二位可否賞臉?”
莊博當時眉頭微蹙了一下,然後,問沈雲岸:“姑媽還在你哪裏嗎?”
沈雲岸:“走了,昨天我和煙羅走後。她就被司機送走了。怎麽,表哥想我媽媽了?聽你們團年夜晚上是在一起的呀!”
莊博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沈雲岸:“既然姑媽不在你哪裏,我就不去了?我是有事情要找姑媽的!”
我知道莊博找沈雲岸的母親是爲了何事,心裏不由就緊縮了一下!
這時,沈雲岸卻微笑的看着沈佳宜:“嫂子,我哥不去,你要去嗎?”
沈佳宜看了沈雲岸一下,又把她的眼光掃向我:“雲岸,既然你哥不去,我也不去了吧。我現在正在訓練自己做中國好老婆。我要向夫唱婦随而努力!”
然後,沈佳宜看了我一眼:“煙羅,你也吧。不過,在和雲岸在一起時,你可要好好厘清一下你亂七八糟的感情,我記得,我們家莊浩那日不是在火車站告訴我,你們倆在耍朋友嗎?怎麽,這眨眼間,你又和我們家的雲岸攪合在了一起?”
沈佳宜那話的口吻,已經俨然把自己當做成了莊博的準夫人!
我頓時一臉的發窘。
沈雲岸卻很自然的将我拉在他的身後:“嫂子,這是我和莊浩還有煙羅三人的事情,無需你管的。你隻需管理好你和我博表哥的感情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