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然不理睬他。
他頓時沒轍了。
突然,他拿起我的手,就朝他那張讓衆人癫狂的的妖孽臉上“啪啪”的扇着,我不由就縮回了自己的手,将手捏成了拳頭,淚眼眯眸的看着他:“莊博,你瘋了嗎?”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心口上:“隻要你不理睬我,我就會瘋掉,死掉的,你懂嗎?”
我不由長長的歎息了一聲。
他見我那樣,就埋頭咬住了我的唇,咕哝道:“丫頭,對不起,我真誠的向你道歉,請你原諒我!
我愛你,一生一世的愛你!因爲,太愛你,所以,看見莊浩用胳膊圈着你,我就氣不打一出來,我就怒火攻心,怒放沖冠,忍無可忍的打了你!
對不起,丫頭,這一切,都是因爲我愛你!”
他又緊緊的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拿在他那張俊逸得如妖孽一樣的臉上摩挲!
我不由又是一聲長歎!
他卻緊緊的抱着我,吻着我的淚,然後,深情的問:“丫頭,這會好點了嗎?還那麽難過嗎?”
我還是不說話,索性矯情的把頭偏在了一邊。
他見我那樣,幹脆把我抱起來坐擁在他的懷裏,然後,把他的頭磕在我的肩膀上,讓我的頭磕在他的肩膀上,一隻手臂整個環住我,一隻手在我的後背輕輕的拍打着。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他那樣溫柔過,他就像一個父親,在哄一個正在和他胡攪蠻纏的女兒一樣。
那刻,我又想起了他在華總馬場上那不顧生命危險的一躍,像個武林高手一樣,在我吓得三魂七魄都沒有了時,緊緊的抱住我,把我從生死的邊緣上拽了回來。我的心又是一個顫栗!
想到這裏,我不由情不自禁的環住了他。
這厮頓時感應到了我那刻的心思,他那張令衆生颠倒的妖孽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他幾乎帶着哽咽的聲音,呢喃着:“丫頭,謝謝你,謝謝你原諒了我!我以後,再也不犯這樣的錯誤了!
今天,我是被嫉妒沖昏了頭吧。
下午你們走時,莊浩故意和你十指緊扣,視我如空氣一樣的就那樣出帶着你出去了。我當時如果不是因爲沈佳宜在面前,我一定會跑上前來,把你從他身邊拉走的。可是,那刻,我隻有将那團怒火強壓在心上,然後,跟出來,送你們走。
我隻是想和你多呆在一起一些時候,丫頭我是那麽想你。你能感受到嗎?我昨晚特意從泸沽湖趕回家,我以爲你已經在家等我。
我當時一腔美好和熱情的回到家,可是,丫頭,你卻給我當頭澆了一瓢冷水,那刻,我真想重新返回麗江,把你從雲岸的山莊上掠回來!
丫頭,你知道嗎?我害怕看見你和沈雲岸,還有莊浩在一起,我感覺,他們兩人都是我潛在的敵人,我稍有不慎,你就會被他們中任何一個俘獲了。
因爲,我憑男人的直覺,都感覺到,他們愛你,愛得那麽真,愛得那麽深……”
莊博說到這裏,将我緊緊的箍在他的懷抱裏。
我哽咽着,看他那樣痛苦,就帶着哭音沙啞的說:“他們都不是你的敵人,他們都發現,你是愛我的,如果,他們是你的敵人,他們就不會在沈佳宜的面前,幫我們掩蓋,唱着一出接一出的戲。
莊博,你知道嗎?沈雲岸對我說什麽了嗎?
那天,他看見你在馬場奮不顧身的救下我後,他就對我說,煙羅,表哥看來是真愛你的,我從來還沒有看見過他如此愛一個女人!
還有莊浩,他每一次看見我和你的關系即将敗露在沈佳宜面前時,他都及時出手相救,如若不是,你以爲,沈佳宜到今天還會蒙在鼓裏。
莊博,你光知道你的痛,可是,你知道我的痛嗎?每次,看見你和沈佳宜深情款款的出現在大家面前,我的心都會猶如萬箭穿心的疼痛。
莊博,我不敢面對沈佳宜,每次,在她面前,因爲你,我都低如塵埃,因爲,我覺得,是我破壞了你們之間的關系,因爲,我覺得,我偷了她的幸福。
所以,在她面前,我一直擡不起頭來。
可是,每次,我們卻不可避免的一次一次的碰頭,一次一次的同桌吃飯,莊博,你那時心疼過我沒有?知道我的痛苦嗎?你懂得我那時猶如置身在煉獄中的心情嗎?”
說完,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眼淚又如決堤的河!
莊博難過的把摟在懷裏,緊緊的摟着,他暗啞、低沉的說:“丫頭,原諒我,也請你相信我,這些都隻是暫時的。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正大光明站在我面前的日子。我也一定會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體面的迎娶我親自爲你穿上一席盛裝的你。
相信我,你的大學一畢業,屬于你的陽光,屬于你的婚紗、屬于你的婚禮,我都統統給你。然後,我們在修一幢屬于我們的别墅,我會在院子裏栽滿桐花,我要讓我的桐花一年四季盛放,常開不敗。
相信我,丫頭,我一定會給你這樣的一個家園!
相信你的莊博,相信你的男人,他一定會爲你做到的!”
那刻,我的心又苦又悲,有甜又喜,真的是五味雜陳,人間百态那刻都在我的心裏翻騰!
莊博爲我擦幹了所有的淚珠,然後,他抱着我,進了衛浴間。
他的這間卧室,我從來沒有進來過,其實,與其說這是他的卧室,不如說是他的套房了。因爲,這個卧室的外邊有一個客廳,還有一間書房,卧室裏還有一個衛浴間。少說也有八十多個平方。
這要在普通人家,這房子它就是一個典型的兩室兩廳的房子了。
可是,在莊博他們這樣的家庭,這隻是一個普通的卧室!
那刻,我被他抱進了衛浴間,他将浴室放滿了水,還特意給我說:“丫頭,放心,這裏我雖然很少過來住,但是,馮姨經常打掃,很幹淨的。”
我當時卻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頭,卻問他:“那沈佳宜在這裏住過嗎?”
他當即露出一個苦笑,又恢複了他平素的一點樣子,給了我一個爆栗子:“小腦袋一天都想些什麽呢?這裏這麽多客房,她爲什麽要住這裏?”
我看着他,不由就醋意濃濃的說:“你們不是青梅竹馬嗎?以前,你們之間還沒有發生那些龌龊之事時,這裏不就是你們的根據地嗎?”
莊博又給我了一個爆栗子,這次,他用力了,弄疼了我的額頭,我不由“嘶”的一聲捂住了自己的頭,他故意惡狠狠的看着我:“丫頭,不讓你疼一下,你不長記性。這麽美好,這麽溫情的時候,你居然在這裏左一個沈佳宜,右一個沈佳宜,你是在故意倒我胃口嗎?”
然後,他又心疼的用手摸摸我的額頭,又對着吹了幾口氣,然後,對我說:“好了,别吃那些八百年前的飛醋了。沈佳宜來過我的卧室,用過我的馬桶,但是,我給你保證,她沒有用過我的浴缸,我和她也沒有在我這個卧室的床上滾過!”
聽他那樣說,我的心裏居然有幾分舒坦了。
我不由長長的出了口氣,那你們那時候在哪裏好呀?總不能全是在外邊打野戰吧?
莊博頓時氣癱,他眯眸看了我一眼:“丫頭,祖宗,叫你别說,你還就上瘾,念念不忘了。告訴你,沒有出國前,我們倆還隻停留在麽麽哒,親親哒,沒有實質的發生什麽關系。
我們後來滾在了一起,也都是在國外了。
那刻,我們都孤單,于是,就住在了一起相互取暖!
我全都老實交代,坦白從寬了,你還有什麽要嚴查審問的?”
我見莊博那副被我折磨得無可奈何的樣子,嘴角終于勾出了一抹弧度。
這家夥像警犬一樣靈敏,馬上嗅覺到了我陰轉晴的心情,走過來,脫了自己的衣服,把我抱進了浴缸裏。
浴缸裏一池的溫暖,我的傷痛和我的心也被溫暖了過來,我浸潤在這池美好中,不再去想那些傷痛。
這時,某人卻開始了他的嚴打審問。
他慵懶的将頭仰在浴缸上,問:“昨天說好了的要回來,怎麽後來沒有回來呢?丫頭,你說了,回來會給我交代的,結果,你卻先把我審問了,這刻,該輪訓你了。”
他說着,讓我枕在他的臂彎上,浴缸裏的水那刻隻微微的蕩漾着,上面的玫瑰花瓣散發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我那刻的心情,也猶如這漂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一樣,微微的蕩漾着。當莊博問我昨天怎麽沒有回來,讓我告訴他原因時,我才覺得這一天好漫長,怎麽就像過了許久一樣。蓦然的回首昨天發生的事兒,仿佛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也是,就連今天的天氣都是那麽大的變化,明明我在機場碰見莊董時,還在飛雨,可是,到了他家後,居然就雨過天晴了。
加上這一天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前塵往事,當下的糾結,那麽的一場串,怎不讓人感到時光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