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風揚身爲二品武仙,在面對四名精通隐身術強者的聯手攻擊,施展魅影淩風都不禁有些捉襟見肘,那是對身法和反應神經的雙重考驗,風揚不但需要緊繃着神經,讓自己處于高度警備的狀态,還需要随時随地保持魅影淩風,争取以最佳的時機将攻擊化解。【】
這樣短時間還能讓金平福、金珊等人不陷入困境之,但是卻不是長久之計,這種消耗委實太大了,而有實力幫忙的孝海又提前受到重傷,現在别說幫忙了,逃跑都有些問題。
“哥們兒,你戰鬥力很強啊,不如加入我們離殇愁斷,我們可以給你神隐術,你很有成爲頂尖殺手的潛質,考慮一下咯。”離殇愁斷的殇樣子是個很健談的樂觀派,不過對于一個殺手而言,這種樂觀和善,疑是他最大的殺手锏,因爲誰要是一旦被他的外表和語言所蒙蔽了雙眼,那麽很可能下一刻就遭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如果你們能放棄這次追殺,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風揚一邊說着,一邊施展魅影淩風如鬼魅般出現在金珊身前,一劍将打到金珊身前的劍罡給蕩了開去。
“那真是太遺憾了。”殇在隐身狀态悄然潛伏到孝海的身前,手一柄銀鈎猛地朝孝海咽喉勾去,在使出武技的同時,他的身體也暴露在孝海的視線,可是以孝海的重傷之軀,根本不可能閃過殇的攻擊,那一勾就好像銀光一般,頃刻間已經與孝海的咽喉近在咫尺。
不過下一刻,一道劍芒卻是在孝海和殇的身體之間壞閃現,從下至上直取殇的手臂。
殇倘若攻勢不變,必然能夠将孝海的咽喉勾的通透,但是他的手臂也将在下一刻被這一道劍芒劃斷。
“夠快。”殇戲谑的說了一聲,手臂卻在話音落下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了回來,旋即手腕一抖,朝風揚勾了過去。
“你也不慢。”風揚手那柄直撩而上的長劍随着他手臂猛地一遞,屬性能量劍便詭異的朝殇直刺過去。
殇臉色頓時微微一變,猛地加重力道,讓更多的本命元力彙聚于手臂,傳達到那柄銀鈎上。
叮!。
一勾一劍在空劇烈碰撞,一蓬刺眼的光芒乍現,罡氣爆射間,殇的身體向後倒飛出去,而風揚同樣向後退了一步,不過風揚的情況卻比殇好的多了,穩住身形,并沒有追擊,因爲他視線的殇再次消失于形。
而就在風揚和殇對戰的時候,離殇愁斷的老大離,也就是那個似柔弱怯懦的女孩卻已經欺至金珊的身邊,在孝海和金平福都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雙臂探住了金珊的肩頭,讓實力不強的金珊根本就沒有閃躲的餘力。
“你要幹什麽?”金珊的大小姐脾氣在這種情況還能發作,但是臉上的害怕和擔憂卻是難以掩飾的。
“撤。”離雙手制住金珊,并沒有理會金珊的大小姐脾氣,了風揚一眼,便陡然轉身,帶着金珊飛奔而去,她的速度快極,即便是帶着金珊,依舊如鬼魅一般。
“把人放心。”風揚沉聲大喝一聲,已然展開身形朝離追擊過去。雖然他和金珊并多麽深厚的感情,但是這是韓易讓他保護的人,也是完成父親使命開啓精靈族大門尋找熏月肉身的重要線索,風揚不可能讓她就這樣從自己身邊溜走。
擁有魅影淩風的他身法速度快絕論,即便是離獨自一人在巅峰狀态也不可能逃得過風揚的追擊,何況此時還帶着一個劇烈掙紮的女孩,速度大打折扣,風揚要追上她并不難。
但是殇愁斷三人又怎麽會讓風揚輕易的追到自己的任務目标,殇大喝一聲:“攔住他。”
與此同時,三人同時展開身形,身形橫掠過長空,落在風揚身前,三人運用本命元力操控着天地能量,将暴動的天地能量彙聚起來,朝風揚砸了過去。
情急之下,風揚卻并未自亂陣腳,使出空間瞬移武技幻空蹑影,身形從洶湧澎湃席卷過來的天地能量穿過,眨眼間出現在十數丈開外。
“追。”作爲離殇愁斷的老二殇此時充當起了發号施令的領頭人,大喝一聲,已然朝風揚追擊過去。
金平福見狀,毅然決然的飛身躍起,将正準備追擊的愁斷兩人給截了下來,擋在他們身前,似乎已經做好了英勇就義的準備,雖然金珊并不是他的親閨女,但是這二十年來,他一直都将金珊視如己出,甚至比普通父親疼愛自己親生閨女還要疼愛,膝下子女甚至連女人都沒有找過的金平福将所有的父愛都灌注在金珊的身上,眼見金珊陷入險境,他比任何人都要急,即便是拼上這條老命,他也希望能夠盡量給風揚争取到更多的救人機會,哪怕隻能攔住他們一瞬間,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老匹夫,找死。“愁、斷兩人被攔截下來,斷大喝一聲,一柄長劍幻化出漫天殘影,猶如長虹流光一般朝金平福刺了過去。
金平福知道自己不可能是眼前這個男人的對手,而且他此時也已經抱着必死的決心,故而沒有絲毫退且的心理,帶着誓死也要拖延他們一時片刻的念想,金平福不退反進,展開了以命搏命的架勢,雖然他的實力隻是武帝級别,但是真要搏命,那氣勢卻也異常的駭人。
以一雙鐵拳直接轟擊着斷的層層劍芒,不過憤怒和誓死的決心在實力相差懸殊的情況下,卻似乎并不是化解危機的因素。
金平福的鐵拳與劍芒相觸,劍芒雖然被他的鐵拳化解,但是他的一雙拳頭卻被撕裂的鮮血飛濺,拳頭上的肉一塊塊抛飛在空,森森白骨清晰可見,骨頭被鮮血染的血紅,一雙拳頭就隻剩下骨頭,頗爲恐怖駭人。
然而金平福卻強忍着,連吭都沒有吭一聲,依舊将本命元力凝聚于雙臂之,彙聚到那雙已經沒有了皮肉隻剩下骨頭的拳頭上,憤然将體内的本命元力彙聚成罡氣沖擊波朝斷打了過去。
“老匹夫,找死。”愁神色冷峻的低聲喝道,說着,手臂閃電般一樣,在手臂的殘影彌留在空之際,一道寒光已然自他手臂出激射出去,具備驚人穿透力的飛刀直接将拳型沖擊波給穿透,繼續朝着金平福飛射過去。
金平福臉色微微一變,陡然騰身閃躲,腳步朝旁邊側移幾步,堪堪躲過一刀,然而在他身體還未穩住時,一道流光已然激射到身前,面對快如閃電的飛刀,金平福實在難以閃躲開去,被一刀洞穿了身體,拉出一道長長的血箭。
飛刀洞穿身體的那一瞬間,金平福陡然感覺到體内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如開閘的潮水一般,兇猛的勢不可擋,在他體内橫沖直撞,經脈寸寸斷裂,本命元力迅速潰散。
“族長。。”孝海臉色大變,大聲怒吼一聲,忍着重傷的身軀,以最快的速度悍不畏死的沖到金平福身邊,但是卻隻能堪堪扶住金平福緩緩倒下的身體,他的胸口和後背都在飚着血。
這一切的變故委實太快,從金平福阻攔愁斷兩人到被飛刀洞穿胸口,不過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風揚聽到孝海的呼喊聲時,還并未走遠,他下意識的回頭去,赫然到金平福身體飙射出血箭被孝海扶住的情景。
“金伯。。”風揚忍不住停下了腳步,大聲咆哮起來,雖然和金平福相識不過才半年多的時間,但是對于金平福對自己的照顧,對于他隻爲父親的一句話就努力二十年的這種感情,風揚還是極爲敬重他的,見金平福受到生命危險,他體内的怒火似乎被瞬間點燃,聲音帶着讓人心顫的寒意和殺氣。
“去救珊珊,不能讓我的女兒落在别人的手裏。”神情虛弱的金平福見風揚突然停下來,似乎又返回來的迹象,他用盡畢生的力氣大聲喊道。
“截住他。”斷和愁見風揚停了下來,兩人對視一眼,便展開身形以最快的速度朝風揚飛射過去,而在兩人疾飛了幾丈時,身形卻陡然隐匿在空氣。
“快去追啊。”金平福聲嘶力竭的大吼,話音落下,一口鮮血噴灑在空,形成一道妖異的血霧。
“媽的。。”風揚再次感覺到勢單力薄的奈,他的内心對對實力和力量打上了一個刻骨銘心的烙印,韓叔是叫他來保護金平福和金珊的,卻沒想到自己的出現,卻對兩人的險境沒有任何幫助。
“金伯,放心吧,我一定會将珊珊安全帶回來,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失望。”風揚的心境像似在見識到生離死别之後再一次得到蛻變晉升一般,他毅然決然的轉過身,施展出魅影淩風,猶如憑空消失了一般,隻是其他人的眼,留下一道璀璨的海藍色流光,眨眼時間,流光消失,而風揚的身影也變得影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