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她”的出現 大殿中聲勢驚人,一下子就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好在靜貴妃與婉貴妃雙雙離世,剩下的也都是些宮女太監鬧不出什麽花樣,在軒轅陛下一聲令下全部閉門不出。
“怎麽會這樣?”
怔怔的望着半空中漂浮的鳳淺歌被火舌吞噬,戰太子多次想要沖上前都被彈了回來。
“這不可能!”
軒轅淩天也輕斥了一聲,顯然對鳳淺歌現在的處境尤爲關心。
“當初我選擇把妖丹給你就料到會有今日!”扭頭看向軒轅淩天,戰太子眼中閃爍出一抹暗色,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無視戰太子的殺意,軒轅淩天的眸中隻有一個鳳淺歌:“她不是半妖,爲何也會受到妖丹的反噬?”
“半妖始終不是妖,那樣的烈火對她來說依舊是緻命傷!”戰太子回道,神色中難掩的疲憊。
“宮主不會有事的!”
一直沉默不語的影一忽然發話。隻見她漆黑的眸子閃爍不定的看着鳳淺歌,神色十分複雜,有興奮,也有恐懼。
是的,堂堂影衛竟然在恐懼。
“她說的沒錯,宮主一定不會有事!”
擡起頭,影三也出聲了。
“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戰太子皺眉,不由問道。
影一與影三對視一眼,靜默無言。
這種無聲的默契讓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紅色的火光似乎變得更大了,以鳳淺歌爲中心,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幸好周圍的木材離得遠,這才免去了大火的侵蝕。
殿外大雨滂沱,殿内火光沖天,同樣都是暖暖的氣浪,讓衆人等待的心不免也有些煩躁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雨已經停歇,大點火,火光依舊,隻是那火光中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烈火吞噬了鳳淺歌的衣物,化作一件火紅的衣衫裹住了她的身體,隐約間露出一截光潔的皮膚,襯在火光下,極具you惑力。
“出去!”
影一出生了,目光掃過周圍的三個男子。
聞言,軒轅淩天和戰南天似乎明白她的顧忌,準備離開,可天心卻依舊沒有要走的意思,目光灼灼的盯着火光的中心,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還不走?”冰冷的目光看向天心,影一心中怒氣翻湧,滿滿的都是對天心窺視鳳淺歌身體的不滿,其中還夾雜着一些她也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影一隻覺胸口悶悶的,天心的目光讓她很是難受。
“涅槃!”
良久,天心才感受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低下頭,口中說出了一個詞。
他的聲音很輕,戰太子和軒轅淩天都聽到了。
“竟然是涅槃嗎?”戰太子低喃道,心中也松了一口氣。
鳳凰涅槃,浴火重生。
在傳說當中,鳳凰是人世間幸福的使者,每五百年,它就要背負着積累于在人間的所有痛苦和恩怨情仇,投身于熊熊烈火中自焚,以生命和美麗的終結換取人世的祥和與幸福。同樣在柔體經受了巨大的痛苦和輪回後它們才能得以重生。垂死的鳳凰投入火中,在火中浴火新生,其羽更豐,其音更清,其神更髓,成爲美麗輝煌永生的火鳳凰。此典故寓意不畏痛苦、義無反顧、不斷追求、提升自我的執着精神。這段故事以及它的比喻意義,在佛經中,鳳凰涅槃又被稱爲“涅槃”。
戰南天雖然不懂佛經,但對着涅槃兒子還是有所了解的,當下就想到了鳳淺歌的母親,心中又多了一份信心。
“我們出去吧!”朝天心使了顔色,戰太子竟然直接拽着天心與軒轅淩天發的衣袖往外走。
“施主,涅槃乃佛門大事,可否讓貧僧旁觀?”天心的目光牢牢的鎖在了鳳淺歌身上,面對戰南天的蠻力防抗不過也隻好出言商量。
“不能!”
“不能!”
異口同聲的兩個字響起,說話的是黑色臉色的戰太子和一臉呆滞的軒轅淩天。
“爲什麽不能?”天心方丈之所以能夠被法海委以重任也與他對佛的執着于虔誠之心有關,即使在現在天心依舊是一門心思的圍觀佛門大事,将其他的一切都抛諸腦外,适才才會問出這樣的傻話。
聞言,戰太子抿唇不語,隻是拽着天心的手腕又多了幾分力氣。
天心隻覺自己的兩條手臂都快被兩人扯下來了,正欲在多說幾句,又迎上了戰太子冷厲的目光,在那樣的目光下,天心有一種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感覺,當下怯生生的閉上嘴。
“咔嚓!”
房門被關上,天空也漸漸黑沉了下來,沒想到下了一夜的雨竟然還會見到星空。
盛夏的暖風吹拂着天邊的雲彩,夜空變得愈發的璀璨。
隻見星空之上出現了一顆紅色的星星,星星很亮,即使在那樣的月光下依舊非常刺眼。
萬裏之外的納西族族山之上,身着白色長袍的大祭司半仰着頭看着天際那顆最亮的星星,忽然失笑。
“淺歌,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要變得更強大哦,我在等你!”
一句輕聲的低喃從一個長的十分貌美的女子口中吐出,好似長者的寵愛,可惜她眼底的算計還是出賣了她。
若是戰南天在這裏定會發現這個女子身上的氣息十分眼熟。
可惜一切還是遲了,有些事早已經命中注定...
“啊!!!”
大殿中被大火洗禮的鳳淺歌忽然大叫一聲,聞言戰太子破門而入,他的身後是軒轅淩天和天心。
在衆人的注視下,火焰漸漸熄滅,火光中出現一襲紅色長裙的鳳淺歌盈盈而立。
火紅的衣衫襯得她的雪膚耀眼非常,上面似乎還帶着熒光。
“南天!”
戰南天還沒反應過來,蚊香暖玉已經入懷,鳳淺歌就像是一直火紅色的小年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
戰太子本來一臉的笑意,但是當鳳淺歌溫熱的鼻息若有似無的吐在他的耳邊,雙手直接摸進了他的衣衫,還有那個帶着萬分柔情的名字,讓戰太子臉上的笑意一僵,抱着鳳淺歌的手一頓,但依舊沒有移開。
“你不是她!”好似王者審判的一句話從戰太子口中吐出,在旁邊黯然神傷的軒轅淩天也不由擡頭挑眉,警惕的目光看向戰南天懷中巧笑嫣然的女子。
“哈哈,不會是她喜歡的人,果然不一般!”
摸了摸戰南天的臉,鳳淺歌故意挺着胸在他懷中蹭了蹭,言語中滿是輕佻。
“她在哪?”
面對鳳淺歌,戰太子總是欠扁的說很多話,但現在,面對頂着與鳳淺歌一模一樣臉的女子,戰太子确實一字千金。
“她?她已經死了!”
絲毫沒有因爲自己被拆穿而氣惱,女子嬌笑道。
鳳淺歌也曾那樣效果,隻是她的笑從不會故意帶着魅意,即使是在床上,鳳淺歌也是清冷的。
“她在哪?”
戰太子第二次發文,手已經掐在了鳳淺歌的脖子上,大有她不說便掐死她之勢。
“戰太子,你在做什麽!”
女子的聲音忽然變得冰冷起來,整個人身上都散發着一種疏離。
“淺歌!”
征然的收回手,戰太子有些茫然。
“哈哈,怎麽,戰太子不是要殺我嗎?現在這是在做什麽?不舍得嗎?”
冰冷的臉頰再一次暖了下來,鳳淺歌的嘴角眼角慢慢的都是笑意,鳳眸微眯,難掩的風情。
“是你!”
戰太子英明神武,一下子就發現了自己被人糊弄,手腕再一次用力掐住了女子纖長的脖子。
“戰太子,你要殺我?”
鳳眸微調,收斂起臉上的笑意,鳳淺歌臉色在做變化,一臉的難以置信,一雙星眸中雙光氤氲,将落未落,就那樣含在眼眶之中,加之女子慘白的臉色,戰太子的心不由一軟,手再次一松。
“戰太子,你這是在做什麽?完殺人遊戲嗎?”
鳳淺歌低笑着,戲弄着戰南天,好似在做一件天底下最開心的事情。
“怎麽會這樣?她怎麽會出現?”
軒轅淩天也慌了,眼前這個女子他自然認識,若不是因爲她,他才會中蠱,才會生不如死,若不是因爲她,或許戰南天永遠沒有機會出現在鳳淺歌的視線中,她的敵人會是鳳無殇,可是因爲她的出現,自己與鳳無殇再也沒有機會了...
說不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恨又能怎樣?自己永遠無法對她下手...
本以爲她永遠不會出現了,沒想到終究還是自己奢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