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再見墨白 不要拘泥于生死,不要拘泥于情愛,真亦假時假亦真,有時候看到的未必是真的,是真的未必能夠看到!
腦中不斷回想着父親代傳而來的話,鳳淺歌心頭泛過一抹不安,她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父親決不會無端端的說那樣的話。
“主人還說,這個道理少主不要強求,該明白的時候自然會明白,一切順其自然便好!”
看鳳淺歌凝眉不語,鳳百川再次道,他的語氣滿是恭謹。
若是鳳淺歌以前仔細的話定然會發現鳳家的老祖宗一直對她也是恭謹的,就像他們說的那樣她是他們的少主。
鳳百川說的話鳳淺歌都懂,但有些事并不是說不強求就能夠徹底放下的,順其自然四字又是何其的難。
“白子曦,你騙得我好慘!”
一股恨意從鳳淺歌的心頭湧起,原本她以爲她已經知道了真相,現在看來她一直都被白子曦利用。
什麽納西族?納西族早在百年前就已經落入白子曦之手。
這是鳳凰玉佩給她最後的提醒。
将玉佩塞入自己的袖中,鳳淺歌的心也變得沉甸甸,她現在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殺到納西神殿,親手殺了白子曦,但是她又知道現在的她并不是她的對手。
等待,示敵以弱,再給她最後一擊。
想到這,鳳淺歌朝着鳳百川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看着她毫不留戀的背影,鳳百川心中百味雜陳,他想要叫住她,畢竟她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報仇什麽實在不該落在她一個人身上,但是他又知道自己不能叫住她,鳳家的生死,納西族的生死全部維系在她一個人身上,這是一場無法選擇的戰争,逃避的結果就是一死,既然如此,何不正面相對。
想到這,鳳百川也釋然了。
朝着通向内屋的小道看了一眼,搖了搖頭,還是走了進去:“父親,孩兒會完成你的夢想!”
...
鳳淺歌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到門口的,怎麽坐上馬車的,等她回過神來,已經出現在一個山谷前。
這一座直入雲霄的青峰,半山腰處,雲霧缭繞,半座山隐于雲霧之中,遠遠望去就像是一座仙山。
此處正是納西神殿的地方,納西神殿就設在山腰以半的位置,在那裏有一片檐角相勾的龐大建築群,環繞住了差不多三分之二個山腰,果然是納西族最爲神聖的所在,由于山峰巍峨高聳,山腰山腳便是不同的季節。
在仙侍的引路下,鳳淺歌一路從山腳走上山頂,不過過了多久,穿過多少建築。才在一座大殿前停住了腳步。
這座大殿位于唯有建築的最高端,有一種居高臨下之勢,在這裏鳳淺歌又看了在聖女之選時所看到的那個階梯。
整整一百零八階,遠遠望去都看不到邊。
鳳淺歌并沒有擔心,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她知道白子曦絕對不會在這種時候再爲難他,至于她身後的鳳清揚則是納西神殿的常客,對這個階梯也就見怪不怪了。
沒有了上次的氣氛,階梯很快就走完了,待走到最後一階後,鳳淺歌并沒有像上次一樣轉換了地方,感受不到身形的變化,鳳淺歌這才緩緩往回看。
這一看,即使是她這樣的心智,也忍不住驚歎。
大手筆,絕對是大手筆。
沒有站在高處,絕對不知道下面的渺小,從階梯往下看去雲霧仿佛呈現透明狀,山下的一切都縮成一個個小小的黑點出現在鳳淺歌的眼簾。
會當淩絕頂,一覽衆山小便是這樣的感覺吧!
“聖女,這邊走!”
見鳳淺歌忽然停下,神侍并沒有任何不耐,反而恭敬的指引道。
鳳清揚看了看鳳淺歌,仿佛在征詢她的意見。
就在這時,一個清越的聲音從鳳淺歌的身後傳來:“聖女閣下,你可算來了!”
聲音有些陌生,又讓鳳淺歌感到萬分的熟悉。
扭身一看,一個白衣少年正含笑站在光幕中。
本以爲納西神殿位于山頂,天氣一定冷的可怕,有可能山上還會有積雪。
但是上山後,一切都沒有發生,這裏溫暖的如同春天一般,陽光也比山下明媚很多,而這個白衣少年正是站在這樣明媚的陽光下,陽光給他的眉眼暈染上一層玉色,讓熱看了格外的舒服。
墨白?
墨白怎會出現在這?
鳳淺歌不解,疑惑的目光看向鳳清揚。
鳳清揚也有些不解,朝着鳳淺歌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鳳老頭,還以爲你死在路上了呢!”
一道揶揄的聲音由遠及近,說話的正是墨家的家主——墨一笑。
許久沒有見墨家家主,再一次見到鳳淺歌覺得他整個人好像變了不少,但具體變了哪裏卻說不出。
“墨老頭,你自己來做長老幹嘛把你孫子也帶來,莫不是忘了納西神殿的規矩?”心中疑惑,鳳清揚也不客氣,伸手拍了拍墨一笑的肩膀,便問了出來。
“怎麽,就允許你帶着孫女來,就不允許我帶着孫子來!”
墨一笑一改之前的嚴肅,不滿道。
見老友顧左右而言他,鳳清揚也不惱,搭腔道:“好,你說的在理,那我們就一起進去吧!”
墨一笑自然聽出了鳳清揚話語中的幸災樂禍。
一起進去?鳳淺歌是聖女,那墨白算什麽?進去了萬一惹到了大祭司的生氣左右就是一個死字。
“墨老頭,你可不要拿這種事開玩笑!”
鳳清揚的面色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他也是看着墨白長大的,墨家讨厭的人多,他看得上眼的也隻有一個墨白和墨一笑罷了,他可不希望因爲自己和墨一笑的賭氣而葬送墨白的性命。
鳳淺歌在一旁暗暗聽着,在她印象中墨一笑并沒有表面上那麽慈祥,也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但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墨白即使進了納西神殿也不會有一點事。
“你獲得了進入神殿的資格!”
鳳淺歌這是陳述句。
聞言,墨白眼中一亮:“你怎麽知道?”
聽到墨白肯定,鳳淺歌心中的疑惑并沒有消除,反而越來越深。
“好啊,墨老頭,我就說你平時這麽疼愛你這個小孫子怎會拿他到這裏受險,敢情是爲了消遣我!”
鳳清揚有些愠怒,銅鈴般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墨一笑,仿佛想要用眼神将他殺死。
“哈哈,鳳老頭,這點玩笑都看不起嗎?”
“。。。”鳳清揚無語,将目光看向墨白,等待着他的解釋。
墨白腼腆的看了墨一笑一眼,見他并沒有阻止的意思便朝着鳳淺歌點了點頭道:“我确實獲得了進入神殿的資格,我現在是你的專職大夫!”
專職大夫?
對于這四個字鳳淺歌有些不解,别熱或許不知道,但是墨白還不知道她的身體嗎?就連納西神殿裏面那位對她的身體也是清清楚楚,健康的她怎會需要大夫?
“這是大祭司的意思,你們家小七以前就多病,在我墨家養病才慢慢恢複,大大祭司不希望聖女是一個病秧子,這才破格讓墨白進入了神殿,墨白以後就是聖女大人的專職大夫!”
關于大祭司的這個決定墨一笑不敢說什麽,即使說了也沒啥用,就隻要興然接受了。
聽了好友的解釋,鳳清揚看了鳳淺歌一眼,似乎在等待着她的意思。
鳳淺歌皺眉,腦中閃現出一片光影,無疑都跟墨白有關。
這時她很久以前便擁有的能力:預言!
不知是母親的能力,還是父親的能力,鳳淺歌在靈棍覺醒後便擁有了這般的能力。
她知道自己的預言很準,也正是這樣她才不敢接近墨白。
在她的預言中墨白會因她而死,灰飛煙滅。
鳳淺歌并不是一個善心的,任何人的生死都與她無關,但是墨白确實特殊的存在,或許可以将這種感覺叫做珍惜吧。
墨白幹淨的太過純碎,無論是誰都想保留住這份美好,因爲那是他們在努力都已經失去的東西。
很難存在,才會希望它存在。
“你不希望見到我嗎?”
墨白是個很敏感的人,見鳳淺歌皺眉就感受到了鳳淺歌身上的疏離。
聞言,鳳淺歌淡淡的瞥了墨白一眼,心中五味雜陳,但依舊什麽都沒有說,與他擦身而過朝着前面走去。
墨白的身後是納西神殿主殿的大門,一塊紅底黑字的牌匾出現在大門的正中央之上,匾牌之上被人龍飛鳳舞的刻着是個大字。
納西神殿!
之前參與考驗時的納西神殿都是假的,此時這座宏偉的宮殿才是真正的納西神殿。
在一衆神侍的帶領下,鳳淺歌與鳳清揚一前一後走進了大門。
這一次影三并沒有來,倒不是因爲鳳淺歌害怕白子曦會對影三做什麽,隻是鳳淺歌覺得影三在納西族内比在這裏更有價值。
剛走進大殿,鳳淺歌就感受到大殿中的氣息有些凝重,那是靈力。
傳說納西族人有些人是存在靈力的,随着年齡的增長,他們不斷修煉,靈力也越來越強大,就可以就與神無異的事情。
聽到這個傳聞,鳳淺歌隻是微微一笑,不做任何評價。
倒不是她看不起納西族,隻是那些神靈之事是在太過詭異。
“前方可是風七?”
一個算不上恭敬地聲音從裏面傳出,一個白衣女子走了出來。
鳳淺歌并不認識這個女子,故而扭頭看向旁邊的鳳清揚。
“這是靈侍大人!”說話的是墨白。
神侍鳳淺歌聽說過,但這靈侍卻是第一次聽聞,不過在微微的好奇後,鳳淺歌點了點頭。
“奉大祭司之命帶聖女去傳承之地!”
嚣張的語氣,不屑的眼神,鳳淺歌從這個女子眼神中看不出一絲尊重。
“你是誰?”泥人也有三分火,鳳淺歌并不認爲在納西神殿自己需要夾着尾巴做人,依照她現在暴戾的性格,沒有先找白子曦說話已經是脾氣好了。
“我乃大祭司的靈侍——白素!”
“噗嗤!”鳳淺歌笑了,這是故意的笑,原本以爲眼前這個嚣張的少女是怎樣厲害的人物,沒想到說到底也隻是個侍女罷了。
看到鳳淺歌臉上的笑意,那名喚作白素的女子臉色一僵。
“聖女這是何意?”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要知道白素跟在白子曦身邊已經這麽多年了,無論是那一屆的聖女看到她無不表現尊重,而這鳳七卻如此待她,這讓她的心有些不舒服。
”區區一個侍女,這就是你對待主人說話的态度嗎?”
冷哼一聲,鳳淺歌的臉上泛起一抹殺氣,笑話,若是現在還看不出這個白素是白子曦故意來給她殺威風那麽她就白活了。
“你...”
伸出玉手,指着鳳淺歌,因爲憤怒,白素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别說是你,就是大祭司在我面前也不會是你現在這樣的态度,你信嗎?”
鳳淺歌并沒有生氣,隻是就是論事,但是她離今叛道的話卻激怒了白素,白素再也忍受不了心中的怒火:“竟敢侮辱大祭司,别說你現在還不是聖女,就算是現在是聖女,納西神殿也絕對容不下你!”
白素的話也很明了,就是與鳳淺歌死磕。
“哦?是嗎?我還不知道納西神殿什麽時候讓一個侍女做主了!”
鳳淺歌的話語中滿是輕蔑,就連眼神也是居高臨下。
在她的目光一掃下,白素隻覺得自己的心就是一冷,眼神也不敢像剛才那般直接。
“四長老,殺了她!”
朝着鳳清揚的方向看去,鳳淺歌沉聲道。
鳳清揚有些意外鳳淺歌的話。
“你...”
墨白也不敢相信鳳淺歌會是這樣沖動的人。
“殺了她!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帶着威壓的話從納西神殿門口散發,一直傳到老遠老遠。
“是!”
猶豫了一下,鳳清揚還是提出了自己的長劍朝着白素走去。
“你...你要幹嘛?我可是大祭司的靈侍!!!”
被鳳清揚身上的氣勢震懾,原本還嚣張十足的白素也吓得後退好幾步。
“蹭!”
長劍從劍鞘中畫出,發出一聲輕鳴,仿佛是一隻嗜血的小獸在等待着主人的饋贈。
“不要過來,你要是敢傷我,大祭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相信?大祭司就在後面看着,你所有的...”
白素的話并麽有說話,她隻覺得自己的頸間一涼,似乎有什麽溫熱的東西從頸間流出,待到她反應過來時隻得放生大喝:“啊!!!我竟敢這樣對我!”
對着她話語中的每一次欺負,喉頭都有更多的獻血溢出,很快她的一聲白衣便被染成了血色。
對于這一切,墨白有些不适應,雖然這并不是他第一次看到殺人,但卻是第一次真正的看到真實的鳳淺歌。
在墨白的記憶中,鳳淺歌是一個不怎麽說話,時常一個人呆在房間中的柔弱女子,因爲早年的流離造成了她這時的清冷,但她的本質卻是溫柔善良的,所以墨白才會喜歡與她一起玩。
但是現在,鳳淺歌所做的一切完全超出了墨白的意料。
就算她現在是聖女又如何,她也不會對鳳家家主說這樣的話,或者說她以前就是這麽對待鳳家的,這是一種上位者的殺伐果斷,從她的手段中墨白知道在她手中的人命一定不少。
“你還想留下嗎?”淡淡掃了一眼旁邊的墨白,鳳淺歌問的漫不經心。
盡管鳳淺歌現在的眸光很平靜,但是一想到她剛才的舉措,墨白就感覺是一個殺人狂魔再問他,你要跟我回家在被我殺掉嗎?
是的,就是這種感覺,明知道危險,但又十分好奇。
正是這份該死的好奇讓墨白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對于墨白的舉動鳳淺歌的臉上不見一絲波瀾,掠過她又跨過白素已經死絕了的屍體朝着裏面走去。
他們離開後,神侍們後怕的看了看鳳淺歌離開的身影,麻利的爲白素收屍。
不知過了多久,鳳淺歌又來到了上次來過的那個房間。
此時房間中已經站了兩位老者,以爲面容冷峻,一聲水藍色的長袍穿在他身上沒有給他增添一份柔色,反而讓人覺得愈發的冰冷刺骨,這位老者正是戰家的老家主,也是現在的三長老戰水寒。
另一個老者一臉帶笑,眼在笑,眉在笑,僅一眼就會覺得一種圓融如意的感覺,讓人感到和藹可親,正是二長老軒轅雲。
“聖女大人、大長老、四長老,你們可算來了!”
見到鳳淺歌的出現,軒轅雲笑的就跟彌勒佛般迎了上來。
雖然他是笑着的,但是鳳淺歌卻未感受到他眼中有任何笑意。
相反,另一個冰冷的三長老戰水寒雖然緊繃着一張老臉,但目光卻帶着善意。
這就是人,這就是面具,你永遠不知道他們這樣的表情下藏着的會是這樣一張嘴臉,怎樣一顆心。
“原來是二長老和三長老!”
墨白和鳳清揚齊齊朝着兩位作了一揖便退到了鳳淺歌的身後,意思很明顯,擁護。
見兩人如此,軒轅雲眼中流光溢動,仿佛在考慮着什麽,戰水寒确是一個箭步上前,将鳳淺歌護在了身後,充滿敵意的目光看向軒轅雲。
鳳淺歌有些愣神,看不懂兩人到底是什麽意思。
“三長老莫不是忘記了大祭司的囑托!”
感受到戰水寒身上散發的敵意,軒轅雲的臉色有些難看,提醒道。
聞言,鳳淺歌也有些好奇。
“聖女大人,大祭司已經閉關,特命我們再次等候聖女大人進入傳承之地接受傳承!”
軒轅雲的話很格式話,不知是白子曦原本就如此傳話,還是他故意這麽說。
“好!”
對于他的話鳳淺歌并沒有反駁,淡淡的應了一聲。
話音剛落,四道目光同時落到了她的身上。
正是大長老墨一笑、三長老戰水寒、四長老鳳清揚和她的專屬大夫墨白。
“小心!”
前面的三個長老一把年紀,也沒有什麽好說的,對于鳳淺歌的脾氣也略有了解,索性也沒有說話,此時說出這句溫暖的話的就是墨白。
感受到墨白話語中毫不掩飾的關心,鳳淺歌并不意外。這便是墨白的個性,悲天憫人,就算在他面前的是一隻小鳥,他也會如此。
墨白的眼神中沒有一點晴欲,鳳淺歌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他,心頭的不敢越來越濃。
“離開這裏!”
一個念頭在鳳淺歌心中劃過,鳳淺歌朝着墨白走進一步輕聲道。
墨白有些意外,不明白鳳淺歌爲何會忽然說這樣的話。
“離開這裏,離納西族遠遠的,你并不适合這裏!”
鳳淺歌鮮少會對人說這麽多勸誡的話,之前說這樣的話是對鳳朝陽,因爲她感受到鳳朝陽身上的父愛,這份沉甸甸的愛讓她有些受之有愧,這才想到讓他們遠離是非之地。
而墨白,初見時淡淡一瞥,再見也隻說了沒幾句話,後來更是君子之交淡如水,但鳳淺歌卻感覺他很親切。
那是種不同于血脈靈魂的親切感。
都說有些人即使是親生父母也不會感到親切,而有些人僅見一面、幾句話便覺得三生三世。
墨白給鳳淺歌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純淨到任何人都想要擁有。
強壓下心頭怪異的感覺,鳳淺歌看着墨白的眼神也變得怪異起來。
“不好了,守護神獸跑出來了!”
一聲凄厲的嘶吼從門外傳來,所有人面面相觑。
“怎麽回事?”
說話的是鳳淺歌,因爲她從未聽說這納西族還有一隻守護神獸。
“是守護神獸,納西族有一隻守護神獸,傳說他十分兇戾,但卻是納西族的守護神,先祖憑借她在大陸上無人能敵。”解釋的是墨白,說道這隻傳說中的守護神獸,墨白的神色中多了一抹向往。
“我們快走吧先離開這,我們都不是它的對手!”
此時的大長老墨一笑臉上再也沒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分凝重。
“墨白,你送聖女去傳承之地,其他人跟我去抵禦守護神獸!”
在這個時候大長老往往發揮的都是主心骨的作用。
無論是墨家的地位還是墨一笑的實力在場沒有一個人能夠說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跟你們一起去!”
鳳淺歌隐隐覺得這隻守護神獸的出來并不簡單,忽然産生一種想要去看一眼的感覺。
多少年沒有産生這樣的好奇心了...
“不行!你不能去,你現在還不是聖女,身上的氣息是她不喜歡的!快跟墨白去傳承之地,或許還能夠在我們擋不住之前降服它!”大長老連連搖頭,從他的隻言片語中可以看出那隻守護神獸的恐怖。
鳳淺歌不依,心頭的感覺告訴她,去看看吧!
“七丫頭,墨老頭說的沒錯,快去傳承之地,隻有接受傳承你才有一拼之力!”
“聖女大人還是乖乖的接受傳承吧!”
“我們會守着!”
四大長老第一次表現出這樣的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