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叫我陛下!!!(補更10.7日) 山洞無日月,鳳淺歌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隻記得期間自己肚子餓了兩次,幸好又白大人這個百寶袋在,鳳淺歌并不缺水和食物,這才沒有餓死在這山洞中。
“到了!”
在第三次肚子餓的時候,鳳淺歌和周清和停在了一個石門的面前。
就是這個石門,那個讓周清和心動不已的石門,鳳淺歌十分好奇這石門後到底會有着怎樣的驚喜。
累的就地而坐,鳳淺歌并沒有理會在那裏激動道臉吃飯都忘記的周清和,自顧自的逗弄着白大人,若是此地的環境在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她們兩就像是在野炊。
“說吧,裏面有什麽東西吸引了你!”
到了這個時候,鳳淺歌也懶得再裝了,邊吃着東西便漫不經心的問道。
她的語氣實在太有問題了,若是周清和不注意肯定會聽成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可惜自從之前的一役後,周清和就在心底提防起鳳淺歌來,此時她的話他自然也聽到了。
“你不需要知道!”
在這個時候撕破臉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所以周清和的語氣并不好。
開玩笑,他可是九幽的守護者,犯得着對一個凡人如此忌憚嗎?
不需要!
之前周清和是嫌麻煩才會一直哄着鳳淺歌,現在,沒有必要了!
“哦?是嗎?”聽到周清和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鳳淺歌不怒反笑。
她眼角的笑意成功的刺激到周清和,一瞬間一股殺氣從周清和身上蔓延。
殺氣就如實質般直指鳳淺歌的頸項,若是鳳淺歌說一句反駁的話,或許就會被抹了脖子。
“呵呵,你以爲我怕你嗎?”鳳淺歌臉上的笑意愈發的濃烈。
“哼~~~”
前面都能忍了,周清和自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做出那種不理智的事情。
百年都等下來了,這一會等一下又何妨?
“可是告訴我是什麽讓我們的九幽守護者這樣趨之若鹜嗎?”慢條斯理的吃着東西,似乎不知道自己剛剛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鳳淺歌淡淡問道。
“你想知道?”周清和眯眼。
“好奇!”鳳淺歌點頭。
“我偏不告訴你!”
周清和本身就是一個矛盾的存在,長期處在九幽這種地方,讓他本身就擁有一種暴戾的氣息,但是他個人有比較喜歡享樂,經常偷跑出去,甚至在外面創建了丐幫,可見他又是慈和的人。
當暴戾遇上了溫和,就注定了成就周清和這樣一個矛盾體。
鳳淺歌有理由相信,若是周清和一直保持着那分暴戾,再加上一份野心,或許碧落宮不會成爲江湖幫派的首領,第一的非丐幫莫屬。
可惜,周清和不能一直呆在丐幫,他也沒有心思去管理丐幫,這也就造就了丐幫無法大發展的窠臼。
“其實你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看着鳳淺歌沒有在繼續追問,周清和反倒主動開口道。
“我現在不想知道了!”
鳳淺歌知道這回自己聽到多大的秘密,倒是就會付出多大的代價,索性也就不想知道了。
“哼,那也容不得你!我偏要告訴你!”
周清和中級了,對付周清和這種人,鳳淺歌唯有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看來還是挺成功的。
鳳淺歌的身旁,白大人聽得很清楚兩人在說什麽,但是那每句話中的深意卻累壞它了。
實在是聽不懂啊~~~
白大人郁悶了,爪子扯了扯鳳淺歌的衣袖。
鳳淺歌看了它一眼白大人聰明的縮回了手。
“好熱鬧,我來遲了嗎?”
就在這時,從兩人身後忽然想起一個陌生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周清和的身體猛地一顫,眸中的詫異一閃而逝,随之就轉變成忌憚。
鳳淺歌也早就收起了東西,當她扭頭看過去的時候也有些詫異。
紫衣!
鳳淺歌的身後赫然是一個紫衣的女子。
女主的面容很陌生,鳳淺歌可以肯定自己從前從未見過,隻是她身上的那一身衣服不得不讓鳳淺歌動容,尤其是她看着自己的眼神,鳳淺歌可以肯定這個紫衣女子一定認識自己。
“主人,就是她,就是她抓走了鳳域!”
白大人跳了起來,龇牙咧嘴的擋在了鳳淺歌面前,沉聲道。
...
黑風寨
大廳中,鳳無殇端坐在首位之上,他的面前以林傲天爲首跪滿了臣子。
“陛下,保住龍體啊!”一位老臣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勸慰道。
“是啊,陛下,你可是我們月影國的支柱,你若有什麽事,月影國該怎麽辦?百姓們該怎麽辦?”
“陛下三思啊!”
“求陛下三思!”
大臣們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仿佛隻要鳳無殇一點頭,他們就會在這裏活活磕頭磕死似的。
看着面前的人,鳳無殇的心思卻不知道飄到了哪兒...
三天了,三天前當黎明的曙光剛剛照耀大地的時候,月影國的軍隊就成功的攻陷了黑風寨。大寨主失蹤,二寨主重傷,黑風寨剩餘的一百多個山賊全部死于月影國士兵的刀劍之上。
剛剛擒住黃猛,鳳無殇便親自審問了他。
黃猛原本并不想說,一心求死,後來在見識到鳳無殇那令他生不如死的手段後,黃猛還是指出了鳳淺歌等人被關押的地方。
隻可惜,等到他們趕到的時候,鳳淺歌已經消失了。
花了整整三天的時間,鳳無殇派軍隊将這個黑風寨搜了好幾遍,依舊不見鳳淺歌的蹤迹。
就在剛才,黃猛提出一個特殊的地方——黑風洞。
這個洞鳳無殇也是第一次聽說,看着黃猛不敢撒謊的樣子,鳳無殇決定一試。
可是鳳無殇還沒走出山寨的大門就被一種大臣攔了下來,大臣們苦口婆心的相勸,以讓鳳無殇保重身體爲由不讓他出這個門,可惜鳳無殇并不吃這套,爲此大臣們的以死相逼,這才有了現在的對峙。
“好熱鬧,希望我沒有來晚!”
一個晴朗的男聲由遠及近傳來,帶着内力的聲音很難讓熱忽視,鳳無殇的也從沉思中驚醒。
看着從大門口走出的軒轅淩天,鳳無殇面上一片凝重,緩緩從凳子上站起。
“不用這麽歡迎我,我不是爲你而來!”軒轅淩天朗笑道。
在對鳳淺歌的追求上,軒轅淩天和鳳無殇都是失敗者,一個是求而不得,另一個則是連求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在面對鳳無殇的時候,總是軒轅淩天嘴自我的時候,别看他說的這番話句句帶刺,但是他确是連自己都嘲諷進去了。
“來的還挺快!”見軒轅淩天竟然還有心情調侃自己,鳳無殇并不生氣,就事論事道。
早在自己鬧出這麽大的動靜,派兵遣将,并親自來到這黑風寨的時候,鳳無殇就知道這件事瞞不住軒轅淩天。本以爲這裏地處偏僻,鳳無殇并不會這麽早到,或許自己可以提早救出鳳淺歌,讓他撲空。
哪知道,才短短三天的功夫,軒轅淩天便處理好所有的事物親自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嗎?”聳了聳肩,對于鳳無殇言語中明顯的嫌棄軒轅淩天假裝沒有聽到。
“知道就好!”
亦敵亦友的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在鳳無殇的一個眼神下,下面的大臣已經很識相的離開了,很快大廳内就隻剩下鳳無殇和軒轅淩天兩人。
“這黑風寨寨主倒是個懂得享受之人!”
看了看挂在大廳正中的猛虎下山圖,又看正中央首位上那張幾乎涵蓋了整張椅子的虎皮,軒轅淩天唏噓道。
“再怎麽懂得享受終究隻是個山賊!”鳳無殇不可置否。
“呵呵,怎麽從你口中說出的話總是那麽有道理!”
“一直都是如此!”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兩人說了半天,愣是誰都沒有談起鳳淺歌。
“怎麽軒轅陛下這麽喜歡我們月影國,在這樣忙碌的時候還孤身前來?”鳳無殇淡淡道。
“那是自然,月影國我喜歡,月影國的人我更喜歡,若是那人高興,我不介意替她取了...”
軒轅淩天話語中的意思鳳無殇自然懂,軒轅淩天以爲在鳳無殇與鳳淺歌之間,終究是鳳無殇欠鳳淺歌的比較多,所以他這個皇位自然也是鳳淺歌的,隻要鳳淺歌想,即使傾盡國力,他也會幫她拿回來!
隻可惜鳳淺歌一直沒有給他這樣的機會,這樣的話他連說出口的機會都沒有,就别提去做了。現在這些話唯一的作用也隻是讓鳳無殇心裏不舒服罷了!
“軒轅陛下果然霸氣,隻是她若喜歡的是青龍呢?”鳳無殇淺笑着搖頭,說這句話的時候就連自己的心也是一痛。
青龍...
這兩個字的身後是另一個男人的執着,還是那個她喜歡的男人。
“我沒有沒有告訴你,喜歡一個人,就該直截了當的說出來。而不是,用陰謀詭計去給人設圈套。做爲一個男子漢,硬是不會對自己喜歡的女孩耍陰謀詭計。”見軒轅淩天不語,鳳無殇半自嘲道。
這個道理軒轅淩天何嘗不懂,隻是以前他懂了但卻沒有做到的能力,等到他有能力的時候那個女孩心中已經有了别人。
這就好像是一個不會做菜的人,爲了做出最好吃的東西給自己心愛的人吃,他用了很多年的時間,手也切破了很多次,終于燒出一桌色香味俱佳的菜肴的時候,他喜歡的女孩卻抱着另一個男人的手,滿足的吃着饅頭。
那個時候就跟啞巴吃了黃連似的,沒有立場追問,因爲那個饅頭也是另一個男人拼勁努力做得。
“知道你輸在哪裏嗎?”見軒轅淩天的神色難掩的落寞,鳳無殇繼續道。
聞言,軒轅淩天擡頭,倒不是他不知道自己輸在哪兒,隻是好奇在旁觀者眼中自己到底輸在哪兒?
“男人要麽有足夠的能力來應付女人的陰謀詭計,要不就幹脆死心眼讓女人不忍心對你使用陰謀詭計。戰南天屬于後者,然而你卻什麽豆不是!”
鳳無殇的點評一陣見血,一開始他就明白自己的身份,很刻意的壓抑着自己的心,做一個旁觀者,所以有些事他反而看的更加真切一點。
有些事明明明白了卻還是想要試試,這就是軒轅淩天現在的心情,鳳無殇說的那些他都懂,隻是讓他放手,他實在不甘心。
“她已經是納西族的聖女了,獲得了聖女傳承!大祭司她...她現在在月影國!”
這些事鳳無殇知道軒轅淩天已經知道,此時提起隻是想讓一個人幫自己出出主意罷了。
“你想讓我做什麽?”軒轅淩天很聰明,一下子就聽出了鳳無殇話語中的深意。
“我無法對大祭司做什麽,我的命是她給的,但是你卻可以。我希望你能在我傷害她之前殺了我,還希望你能夠阻止她,我不希望她一錯再錯!”鳳無殇的話語中帶着濃濃的疲倦,從一出生,他就是一顆棋子,若不是鳳淺歌他或許會一輩子做一顆棋子,可是現在這可棋子也有了自己的思想,知道自己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但是他依舊無可奈何,所以這件事隻能由别人去做。
“爲什麽不自己去做?”軒轅淩天自然是知道鳳無殇的實力的,所以才會問出這樣一句話。
“我...我...”鳳無殇的眼神中滿是糾結于困惱,若不是怕自己死了會無法阻止大祭司做一些事情,他早就想以死謝罪了。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或許是被鳳無殇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濃濃的絕望與無可奈何感染,軒轅淩天一下子就想到了從前的自己,那時候沒有人拉他一把,他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現在他想拉鳳無殇一把,因爲他們守護的是同一個人。
鳳無殇并沒有道謝,隻是朝着軒轅淩天一笑。一種難掩的默契在兩人之間達成。
“你走吧,去守護她要守護的東西,而我就在這裏用我的生命爲我們守護她!”
鳳無殇說的很認真,他已經想的很清楚了,什麽恩情都抵不過鳳淺歌的一條命,他會用自己的命去贖罪,這一次無論鳳淺歌有沒有被救出來,他都會死。
到時候她若是死了,那麽他可以在地下陪他,若是沒死,那麽他就是化成鬼也會守護在她的身邊。
“還有我!”
在兩個大男人豪情萬丈的時候,門外有走來一個女子。
女子的身份并不普通,門口的人壓根就沒有攔她。
“是你...”
呆呆的看着出現在面前明眸皓齒的紅衣女子,鳳無殇和軒轅淩天都有些詫異。
“你來做什麽?”兩人都知道這鳳淺歌和眼前女子之間的關系,一時間看着女子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忌憚。
“我來看看鳳淺歌有沒有死!”
女子坦蕩蕩的走進門,從鳳無殇和軒轅淩天中間穿過,在兩位陛下面前直接坐在了虎皮的凳子上。
“不錯的椅子,害得我都想做山賊而來!”剛剛坐下,女子就忍不住打趣道。
這種無厘頭的話也隻有一項荒誕不羁,我行我素的鳳九殿下了。
“鳳九殿下不知今日前來有何要事?”鳳無殇先從驚訝中反映過來,沉聲問道。
“叫我陛下!”
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搖了搖,鳳九正色道。
聞言,鳳無殇和軒轅淩天對視一眼,因爲擔心鳳淺歌兩人這幾天都很忙,壓根沒有注意到外面的事,自然也不知道鳳九已經從太子女變成了東霖皇。
“怎麽,就允許你們男子繼承皇位,我成爲東霖的陛下有這麽讓人難以接受嗎?”
見到兩人吃驚的面容,鳳九不開心了,從凳子上站起來,指着兩人的鼻息罵道。
“自然不是,不過即使你現在成爲了東霖國的陛下也不可以這樣诋毀她!”
軒轅淩天的語氣很冷,聽到鳳九這樣說鳳淺歌她早就生氣了。
“哼,你們一個個眼裏就隻有她,一個個都肯爲她死,我就不明白世上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子,你們一個個難道都瞎了眼嗎?”說起鳳淺歌,鳳九心中就來氣,一直以來在與鳳淺歌的交手中,鳳淺歌從未赢過,哦,不,應該說是潰不成軍。
“世上女子雖多,但鳳淺歌卻隻有一個!”
軒轅淩天沉聲道,言語中帶着難以掩飾的怒氣。
這種話鳳無殇從不敢當面說出來,因爲他沒有資格,在這一刻,他是羨慕軒轅淩天的,起碼他還有說出自己心中的愛的權利,而自己...
想到這,鳳無殇搖了搖頭,眼中多了一份落寞。
“哼,世上也隻有一個鳳九!”鳳九叉腰反駁道,一張俏臉上滿是愠怒。
“可我眼中隻有一個她!”軒轅淩天反駁。
這一次鳳九倒也沒有跟她擡杠,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情,皺眉問道:“聽說她失蹤了?”
“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軒轅淩天依舊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回答她的是鳳無殇。
“那是自然!”鳳九倒也不客氣,繼續問道:“她是跟誰一起失蹤的?”
東扯西扯了半天,鳳九終于說出了今日的來意,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停住了。
“放心,并不是跟戰南天!”軒轅淩天也回過神,看着鳳九緊張的樣子調侃道。
好久沒有人在鳳九面前提起這個名字了,久到她都不記得戰南天的模樣了。現在這個名字從軒轅淩天口中吐出,鳳九隻覺得自己的心猛地一抽,不過好像沒有以前鈍痛的那麽厲害了。
鳳九依舊可以清晰的記得,那一日自己用怎樣卑微的姿态去求他,求他看自己一眼,甚至以江山爲聘,可他的眼中卻隻有鳳淺歌一人。
可是盡管如此,鳳九依舊沒有放棄,直到...直到那次意外的發生...
那一日鳳九一個人在樹下整整站了一夜,吹了一夜的冷風,直到感到頭暈才回過神。
剛剛準備回去就感到頭暈,周圍的侍衛都被她罵走了,天地間隻剩下她一個人。
在那樣蕭索的秋天,她一個失敗者倒在秋葉中估計沒有人會發現吧,自己會不會死在這,死在這讓自己絕望的地方,這樣或許也不錯...
這是鳳九暈倒前的最後一個念頭,随後她就真的暈了。
在那一刻她的神智已經有些模糊,但是她還是感受到一個溫暖但卻有些剛毅的身體保住了自己,讓自己免于直接倒地的痛苦。
鳳九以爲這個人是戰南天,他回來了,他終于回來了,他看到了自己的優秀...
想到這,鳳九用盡渾身的力氣想要睜開眼,可是一雙手卻沒有讓她如願:“睡吧,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好陌生的聲音,好熟悉的對白。
記得以前小時候自己發燒,父皇也是這樣摸着自己的額頭,在自己的耳邊呢喃:“九兒,睡吧,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溫暖的話語直擊在鳳九的内心,她聽話并沒有睜眼,隻是眼角微酸,有一種名爲眼淚的東西從她的眼角滑落。
她聽到了有人歎息的聲音,那溫熱的鼻息直接噴在了她的臉頰之上,也溫暖了她的心。
“不哭,睡吧!”
一直笨拙的手在她的眼角輕輕地擦拭,那是快有些粗糙的布條,鳳九被擦的有些不舒服,卻還是聽了他的話安心的睡去,因爲她實在太累了。
第二日醒來,鳳九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回到了東霖國。
那些真實而又虛幻的感覺讓鳳九一下子分不清這到底是不是夢?
她問了所有的宮女和侍衛,都沒有得到一個讓她滿意的答案。
重重的歎息一聲,就當鳳九要将這一切視作是夢的時候猛然在她的身邊發現了一塊黑色的布條。
那塊條像是從一件衣服上撕下來的,素手輕輕地撫摸着這塊布條,又将它貼在了臉上,鳳淺歌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那天替她抹去眼淚的東西,當即鳳九顧不上穿鞋就跑出了宮門,又拎着侍衛們逐一問了一遍,得到的都是令人失望的答案。
那段時間,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鳳九可以的想要遺忘戰南天給她帶來的傷害,去尋找那個在她人生最低谷時給她遞手帕的人。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鳳九的算計下,某人終于自投羅網了。
那一日,鳳九故意一個人出門,又一個人在河邊喝酒,在故意跌進了湖水中。
那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臂,鳳九也馬上清醒過來,順勢抓住了那個影子。
就這樣,兩人在水中糾纏,那人仿佛發現了他的意圖,想要逃走,可惜鳳九卻像是一直八爪魚一樣整個人緊緊的拖住他,就這樣兩人迅速的下沉。
即使都是習武之人,在這樣長時間的窒息下依舊有些頭暈,就當鳳九假戲真做,真的好溺水之際,兩片冰冷的唇堵上了她的櫻唇。清空的空氣通過唇齒間傳到鳳九的口中,一瞬間,鳳九忽然覺得清明了不少。
強忍着河水帶來的刺痛感睜眼,鳳九呆呆的看着面前放大的臉。在印象中搜尋了好久好久,終于認出,眼前的男子正是資料中那月影國的第一公子——鳳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