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故人?敵人? 孤身來到納西神殿對鳳淺歌來說并不是件難事,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樣劍拔弩張的時刻,納西神殿主殿内竟然空無一人,所有人都被召到了廣場上,神侍們組成了臨時的軍團,在廣場上列隊,随時等待着大祭司的召喚。
“我很痛心,身爲大祭司卻沒有保護好聖女,反而讓她被妖物侵占了身體,現在竟然要對納西族出手,那絕對不是我族聖女,神的子民們,現在納西族需要你們,拿起你們的武器,一起守衛我們的家園!”
廣場最前端的一個高台上,白子曦一聲白袍遙遙立在欄杆後,她的聲音被無限放大,傳入下方每一個人的耳中,神侍們無不義憤填膺,仿佛隻要大祭司一句話,他們就會忘記自己的生死,第一個沖向前。
“爲聖女報仇!包圍家園!”
“爲聖女報仇!”
“保衛家園!”
“将軍隊趕出去!”
振聾發聩的聲音從下方的隊伍中傳出,一直穿的老遠。
遠遠地,鳳淺歌将目光從遠處收回,嘴角揚起一抹輕笑,兀自走進了大殿。
她這次來就是要毀了他們的傳承之地,讓納西族的人知道,根本沒有什麽神保佑他們,能夠相信的隻有自己,隻有這樣她才能夠打敗白子曦。
一路走得很順當,鳳淺歌此次的目标正是納西族的另一個禁地,傳說中納西族最接近神的地方。
這個地方,鳳淺歌也是在聖女傳承中得知的,除了她意外,白子曦就是另一個接受那個傳承的人,隻是她接受的傳承并不完美,她依賴于那個地方,所有的力量也是那個地方給予的,但是鳳淺歌不同,她的靈力确是與生俱來,并且通過自己修煉得來的。
“藏得真好!”、
輕輕感歎一聲,鳳淺歌一把撥開擋在身前的草叢,一扇半人高的大門出現在牆角,誰也不會想到,在主殿内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地方。
左右看了一眼無人,鳳淺歌伸手便拂去門把上的塵土,對着大門就是一推。
嘎吱~~~
随着一聲刺耳的開門聲,小門緩緩被打開,裏面并不是鳳淺歌想的那樣漆黑,倒是散發着一層柔和的光。鳳淺歌并未多想,一個貓身便鑽了進去。
“咳咳!”
揚起的灰塵讓她忍不住掩住口鼻,一陣咳嗽。
“你來了!”
剛剛恢複過幾分,就聽得一聲溫和的男聲響起。
聞言,鳳淺歌猛然一驚,還沒看清男子的面容,第一個念頭便是往後退。
仿佛察覺到她的想法,大門竟然緩緩關上。
“咔嚓!”
閉門的聲音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下顯得格外突兀,強壓下心中的不安,鳳淺歌向着這個未知數看去,這一看,又是一愣。
白色的長袍,清俊的身形,溫和而又帶着淡淡疏離的淺笑,不是墨白還能是誰!
“他怎麽會在這?”狐疑的看着墨白,鳳淺歌的心情有點複雜。
在她的認知中,知道這個地方的不外乎兩個人,一個是白子曦,另一個就是自己,自己完全沒有可能,會是白子曦嗎?想到這種可能,鳳淺歌看着墨白的眼神多了一份審視。
“你還是這樣警惕!”朝着鳳淺歌淡淡一笑,墨白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正是這樣平常的對白,卻讓鳳淺歌心中愈發的不安。
“你怎麽在這?”對于想不明白的事,鳳淺歌也懶得多想,恢複了一臉鎮定的面容。
看到鳳淺歌如此快速的變臉,墨白依舊是一臉溫和的笑意:“我說我在等你,你信嗎?”
墨白的聲音身份平靜,但鳳淺歌卻從他的語調中聽出了一份揶揄。
這可不想他!
“難道這不是墨白?”一種奇怪的念頭在鳳淺歌心頭泛起,但馬上又被她打消。
“你怎知我會在這?”狀似無意的答道,但鳳淺歌的眼神卻集中在墨白的身上。
聞言,墨白攤了攤手,無奈道:“怎麽辦呢?我以爲我們是故人,你卻把我當敵人!”
墨白的聲音好不委屈,鳳淺歌聞言隻是撇了撇嘴,她可不認識墨白會無緣無故說起這個。
鳳淺歌有個優點,别人越是賣關子,她越是感興趣,就越沉得住氣。
以前,影三總是取笑她,說她這是腹黑悶騷,遇上同樣悶騷的人遲早會被郁悶死,鳳淺歌不置可否,她并不認識墨白會是那麽無聊的人。
果然,她的想法是對的,見她抿唇不語,墨白苦笑一聲,繼續道:“我是來幫你的!”
墨白說的很誠懇,鳳淺歌也感受到了他的誠意,腦中猛然想起自己以前對于墨白的預言,本能就想疏離。
看着鳳淺歌不自覺的退後半步,墨白嚴重多了一絲溫度:“你可别高興太早,雖然我一直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今天我确實來阻止你的,納西族的信仰不能被破!”
說到自己今日的目的,墨白一臉正色。
聞言,鳳淺歌挑眉,似是很好奇他爲何會猜到自己的想法。
仿佛看明白了鳳淺歌心中的想法,墨白繼續道:“存在必有其價值,你認爲不值一錢的東西,也許會是他們一生的追求,他們的力量來自這裏,信心也來自這裏,你也算是納西族的一員,不要因爲沖動而毀了它!”
以前的墨白給人的感覺是十分矛盾的,說他溫和吧,他确實是這樣,對每個人都表現的很溫柔,可是這份溫柔中卻總是帶着難以逾越的距離,說他無情吧,他也算不上,畢竟無情的人不會管這麽多現實。但是現在,鳳淺歌卻從墨白身上看到了另一種性格,悲天憫人。
他竟然是爲了納西族來到這,而不是爲了白子曦,對于這點,鳳淺歌深信不疑。
“是人也好,是神也罷,都消失了這麽多年了,守着這些虛無的東西真的有意思嗎?”這是鳳淺歌給的回答,其中的意味十分明顯。
拒絕,她并不認同墨白的話,所以也不會同意他的要求。
對于鳳淺歌這樣的選擇,墨白并不意外,低垂的腦袋忽然擡起,一雙仿佛能夠吞噬所有的眼眸對上了鳳淺歌眼。
鳳淺歌呆了,小嘴微張,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墨白:“你...你...”
看着墨白完全空洞的眼眸,鳳淺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
合上眼,又重新睜開,墨白的眼睛又恢複了原來的溫柔:“快回去吧,再不回去,你的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沒有給鳳淺歌把話說出來的機會,墨白幽幽道。
“無殇?”驚呼着無上的名字,鳳淺歌盯視着墨白,似乎再問他言語中的真實性。
“現在的你并不是我的對手,你認爲我需要用這樣低劣的計量來将你騙走嗎?”
僅一言,墨白就說出了鳳淺歌的顧慮。
“誰敢動他?”
鳳淺歌怒了,她以爲有鳳域他們在,無殇必定不會有事,這才選擇孤身前來,沒想到自己竟然中了調虎離山。
想到這,鳳目一眯,扭身便朝着來時的方向奔去,一邊走,一邊散發着濃濃的殺氣。
看着她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墨白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扭頭看向背後的雕像,眼神重新恢複空洞。
另一邊,因爲鳳淺歌的忽然離開,無殇久尋未果,又沒有人告訴他,所以就決定自己去尋找。隻是他剛剛跨出院落,就遇到了一直守在門口的人。
“大祭司果然料事如神!”
将無殇迷倒抱在胸前,蕭龍陰翳的眸中閃爍着敬佩的光芒,原來他以爲他這一生都沒有能力再找鳳淺歌報仇,沒想到遇上了大祭司,她讓她重燃了報仇的希望。
“對不起了,小娃娃,怪隻怪你有一個心狠手辣的母親!”
看着無殇無害的睡眼,蕭龍臉上依舊一片冰冷,蒼白的手掐上了無殇的脖子。
手腕漸漸用力,昏迷中的無殇無意識的掙紮着,痛苦的shenyin從口中吐出,在他即将失去意識之際,蕭龍意猶未盡的松開了手,滿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青紫瘀痕,一張臉上滿是陰狠。
他的心思都在向鳳淺歌複仇的塊感上,全然沒有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小小的身影,在他出現後就注意到了他,并且偷偷的跟在了他的身後,一雙鳳眸中慢慢的都是恨意。
我有罪,最近實在超級忙,感覺歌頌祖國的新聞寫多了,寫小說的時間都沒有,都沒有進行構思就開始寫,寫出來的東西也有點水,sorry~~~